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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84 我不想再陷你浑浑噩噩的情感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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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神帝俊之妻月神嫦曦,乳名唤作苒苒,其居所远隔主殿太阳神殿火宫殿数万里,独在苦寒的南极冰岛,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连同一处冷寂冷宫,皆是她常年独居之地;这日苒苒守着满殿冰寒,指尖轻触窗棂凝霜,低叹出声:“我又在掩饰寂寞,心为何还痛着?”而远在炽热火宫殿中的帝俊,亦被这份遥远的孤寂牵动心绪,暗自思忖:“苒苒,你的眼泪怎会让我心生愧疚?我终究还是无法逃脱。你往日里明媚的笑容,何时才能带我挣脱这般困境?我再也不愿深陷你这浑浑噩噩的情感漩涡之中了。”

宇宙纪年的风掠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鎏金轮廓在炽日下流转,唯有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终年被亘古不化的寒气包裹。寒沁阁的雕花窗棂上凝着厚厚的冰晶,折射出冷冽的碎光,苒苒身着一袭白裙立于窗前,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的白鼠图腾在冰光中若隐若现。她身高167厘米,肩线纤细如雪中寒梅,发间仅簪着一支素银月簪,垂落的发丝沾着细碎的霜花,指尖轻触窗棂时,冰凉瞬间浸透了薄如蝉翼的衣袖。

“姑娘,喝杯热参茶吧,这冰岛的寒气最是伤人。”朴水闵端着描金暖炉走近,熹黄色的衣裙在冷殿中漾开一抹暖光,她将茶盏递到苒苒手边,见自家主子望着窗外的冰原出神,眉梢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忍不住轻声道,“您都在窗前站了半个时辰了,手都冻红了。”

苒苒接过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眸,指尖的冰凉却未散去。她望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眸子此刻只剩寂寥,轻声低叹:“水闵,你说这冰原上的雪,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化?”话音刚落,她又自嘲般勾了勾唇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我又在掩饰寂寞,心为何还痛着?”

朴水闵握着暖炉的手紧了紧,正要开口劝慰,却见苒苒转过身,白裙扫过地面的冰晶,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望着殿内空荡荡的座椅,那些曾被帝俊亲手放上的暖垫早已冰凉,记忆中男人穿着紫金玄衣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他189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麒麟长臂曾将她揽入怀中,褐金深瞳里盛着她从未读懂的复杂情绪,霸道樱唇吐出的承诺,如今都成了冰殿里的回音。

与此同时,太阳神殿火宫殿的卧龙大殿中,鎏金柱上缠绕的火焰图腾正熊熊燃烧,帝俊坐在镶嵌着红宝石的王座上,紫金玄衣的衣摆垂落在铺着兽皮的地面,衣料上绣着的金乌太阳鸟图腾在火光中仿佛要振翅飞出。他指尖夹着一枚雷神杖的碎片,雷电系魔法的微光在指尖闪烁,却驱不散心头莫名的烦躁。

“陛下,天后娘娘遣侍女送来了烈焰果酿。”鹰族首领秦弘基躬身禀报,目光掠过帝俊紧锁的眉头——这位万物之主、三界七界的王者,此刻竟像个被情绪困住的少年,褐金深瞳里翻涌着愧疚与挣扎。

帝俊挥手让秦弘基退下,指尖的雷光骤然熄灭。他想起方才心神不宁时,脑海中突然浮现的画面:苒苒站在冰窗前,白裙如雪,指尖凝着霜,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着他从未见过的落寞。“苒苒,你的眼泪怎会让我心生愧疚?”他低声自语,手掌不自觉地攥紧,麒麟长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我终究还是无法逃脱。”

殿外传来侍女弄玉的声音,她是易阳欣儿身边最得力的人,此刻正捧着鎏金托盘走近,红色的裙摆与殿内的火焰相映:“陛下,天后娘娘说这果酿能安神,让您尝尝。”

帝俊抬眸,目光扫过弄玉,却没接那酒盏,反而想起往日里苒苒捧着花蜜酒向他跑来的模样——那时她还在曜雪玥星的幻雪帝国,穿着同样的白裙,笑容明媚得像初升的月亮,会踮着脚将酒盏递到他面前,声音清脆如银铃:“帝俊,你尝尝这个,比你们火焰帝国的烈酒好喝多啦!”

“你往日里明媚的笑容,何时才能带我挣脱这般困境?”帝俊闭上眼,脑海中苒苒的笑容与此刻冰殿里的落寞重叠,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我再也不愿深陷你这浑浑噩噩的情感漩涡之中了。”

而此刻的寒沁阁里,苒苒将凉透的参茶放在桌上,转身走向沁寒殿的书架。书架上摆着她从人鱼帝国带来的珍珠贝,里面盛着的海水早已凝结成冰。朴水闵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姑娘,再过几日便是星祭,陛下或许会来冰岛……”

苒苒的脚步顿住,白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她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飘落的细雪,声音轻得像雪粒:“他不会来的,火宫殿的温暖,比这冰岛的月光更让他留恋。”冰光落在她的侧脸,将她的落寞勾勒得愈发清晰,唯有发间的银簪,还在固执地闪烁着微弱的光。

寒沁阁的细雪还在无声飘落,苒苒指尖刚触到书架上那枚冻住的珍珠贝,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声,伴随着扑棱翅膀的轻响。朴水闵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紫色身影踏雪而来,裙摆上绣着的樱花蝶图腾在冰光中流转,乌黑的长发及地,发间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都似有细碎的光晕洒落——正是隐莲公主樱芸蝶梦。

“苒苒!”樱芸蝶梦推开殿门,带着一身不属于冰岛的暖意走近,她身高与苒苒相仿,都是167厘米,紫色罗衣长裙拂过地面的冰晶,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我猜你又在对着冰贝发呆,特意拉着灵哥哥过来了。”

苒苒转过身,看到樱芸蝶梦身后跟着的男子,不由得微微一怔。那人身着白色法衣,衣摆上绣着淡金色的猿猴图腾,186厘米的身形挺拔端正,眉宇间带着沉稳的英气,正是二郎神杨戬。他手中握着一柄银色三尖两刃刀,刀身映着冰光,却不见半分寒气,见苒苒看来,便温和颔首:“月神殿下,许久不见。”

“芸蝶,杨戬大哥,你们怎么会来?”苒苒走上前,眼底的落寞散去几分,指尖不自觉地拂过樱芸蝶梦发间的蝴蝶落雪簪——那簪子是当年她们在天琴座星宫时,樱芸蝶梦用第一缕晨光凝练而成的,如今还泛着温润的光。

樱芸蝶梦拉着苒苒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她嗔怪道:“还不是担心你?这冰岛的寒气都快把你冻成冰雕了!前日我去冥府找灵哥哥,他说感应到你心绪不宁,我们便想着来看看你。”她说着,转头看向杨戬,眼底满是依赖,“灵哥哥还特意备了暖阳草,说能驱散殿里的寒气呢。”

杨戬从袖中取出一株泛着金色微光的草药,递给朴水闵:“将此草置于暖炉中焚烧,可保殿内一日无霜。”他的声音沉稳,目光扫过殿内空荡荡的暖垫,又看向苒苒苍白的脸颊,眉头微蹙,“帝俊他……竟让你在此独居如此之久?”

苒苒握着樱芸蝶梦的手紧了紧,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是太阳焰星的王者,有火羲公主在身边,自然无暇顾及我这冷宫之人。”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雷鸣,似是从数万里外的火宫殿传来的。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望向窗外,却只看到漫天飞雪。

樱芸蝶梦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随即了然地叹了口气:“你心里还是念着他。可你忘了?当年在人鱼帝国的无尽海,你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十七公主;在幻雪帝国,你是受万民敬仰的曦言公主。如今怎的把自己困在这冰殿里,守着一份不确定的心意?”

“我没忘。”苒苒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可我控制不住……那日在卧龙大殿,他穿着紫金玄衣,褐金深瞳里映着我的影子,说会护我周全。可如今……”她话未说完,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暖意打断——樱芸蝶梦将一枚蝴蝶形状的玉佩塞进她手中,玉佩上刻着樱花蝶图腾,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

“这是我的本命玉佩,能感应到你的心绪。”樱芸蝶梦认真道,“若是你再觉得寂寞,便捏碎这玉佩,我和灵哥哥立刻就来。”她转头看向杨戬,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杨戬会意,补充道:“若帝俊再对你置之不理,我便去太阳神殿,替你讨个说法。”

苒苒握着温热的玉佩,眼眶微微发热。她望着眼前这对并肩而立的身影——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与杨戬的白色法衣相映,一个灵动如蝶,一个沉稳如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朴水闵已经将暖阳草放进暖炉,金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殿内的冰霜渐渐消融,连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就在这时,殿外的雪突然停了,一缕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落在苒苒的白裙上。她抬头望去,只见那阳光似是从太阳神殿的方向延伸而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樱芸蝶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挑眉笑道:“看来,有人终究还是放不下你。”

苒苒没有说话,只是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眼底的落寞渐渐被一丝复杂的情绪取代。而数万里外的卧龙大殿中,帝俊正站在窗前,望着南极冰岛的方向,指尖的雷神杖碎片再次亮起雷光。秦弘基走进殿内,见他这副模样,低声道:“陛下,方才感应到二郎神杨戬的气息出现在冰岛,似乎是去探望月神殿下了。”

帝俊的身体一僵,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固执的冷硬取代。他转过身,重新坐回王座,却没再拿起那杯烈焰果酿,只是低声道:“知道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那缕刻意送去的阳光,早已暴露了他无法掩饰的牵挂。

暖炉里的暖阳草还在散发着金色微光,寒沁阁内的冰霜渐渐融成细密的水珠,顺着雕花窗棂蜿蜒而下。樱芸蝶梦拉着苒苒的手走到窗边,指着那缕穿透云层的阳光,紫色罗衣裙摆上的樱花蝶图腾随动作轻轻翻飞:“你看,这光带着太阳焰星的炽烈气息,除了帝俊,谁还能在这冰岛引动这样的光?”

苒苒望着那缕光,指尖的蝴蝶玉佩微微发烫,她轻声道:“或许只是巧合,他身边有易阳欣儿,怎会……”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翅膀振翅的轻响,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落在窗台上,脚上系着一卷烫金信纸。朴水闵上前取下信纸,展开时,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帝俊的笔迹,墨色中还带着淡淡的雷电魔法微光。

“姑娘,陛下说……三日后星祭,让您回太阳神殿主殿观礼。”朴水闵念出信上的内容时,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苒苒接过信纸,指尖抚过那些刚劲的字迹,脑海中又浮现出帝俊穿着紫金玄衣的模样,褐金深瞳里的复杂情绪似又在眼前晃动。

“这哪是巧合?分明是有人绷不住了。”樱芸蝶梦凑过来看了眼信纸,笑着戳了戳苒苒的脸颊,“你呀,就是太能忍。三日后回主殿,正好让易阳欣儿看看,谁才是帝俊放在心上的人。”

一旁的杨戬轻轻咳嗽一声,伸手将樱芸蝶梦拉到身边,白色法衣的衣袖扫过暖炉的金色烟雾:“芸蝶,不可胡言。天后易阳欣儿毕竟是火焰帝国的公主,且精通火媚术,苒苒此去需多加小心。”他看向苒苒,目光沉稳,“若届时遇到麻烦,便捏碎芸蝶的本命玉佩,我会立刻从冥府赶来。”

苒苒点头,将信纸折好放进袖中,心头的暖意又深了几分。她望着樱芸蝶梦发间晃动的蝴蝶金步摇,忽然想起从前在天琴座星宫的日子——那时樱芸蝶梦还是韵律公主,常常带着她在星空下弹奏天琴,蝴蝶围绕着她们飞舞,连风都带着韵律的气息。如今虽身处不同星域,这份情谊却从未变淡。

“对了苒苒,我这次来还带了千灵族的韵律花粉。”樱芸蝶梦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个水晶小瓶,瓶中粉色花粉在光线下流转,“这花粉能安抚心绪,还能驱散火媚术的影响,你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苒苒接过水晶瓶,指尖触到瓶身的凉意,心中满是感激:“谢谢你,芸蝶。还有杨戬大哥,总是麻烦你们。”

“我们是朋友,说什么麻烦?”樱芸蝶梦笑着摇头,随即又凑近苒苒,压低声音,“不过我可告诉你,三日后回主殿,你可得穿得明艳些。你这白裙虽好看,却太素净,衬得你脸色都苍白了。我带来了一匹织着月光纹的紫色绸缎,让朴水闵给你做件新裙,保管比易阳欣儿的红衣更亮眼!”

杨戬无奈地看着樱芸蝶梦絮絮叨叨的模样,眼底却满是宠溺。他走到殿中,目光扫过书架上冻住的珍珠贝,抬手施展出一道温和的灵力,珍珠贝上的冰层渐渐融化,露出里面莹润的海水:“这无尽海的海水蕴含着人鱼族的力量,你若时常感应,或许能唤醒体内的人鱼之力,也能多一分自保能力。”

苒苒走到书架前,看着珍珠贝中泛起的涟漪,心中一动。她试着将指尖探入海水,一股熟悉的暖意从指尖蔓延至全身,仿佛又回到了人鱼帝国的无尽海,那时她还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十七公主,无忧无虑,笑容明媚。

就在这时,殿外的阳光突然变强,将整个寒沁阁都笼罩在温暖之中。樱芸蝶梦走到窗边,望着太阳神殿的方向,笑道:“看来有人是真的急了,连阳光都送得这般勤快。苒苒,三日后,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苒苒望着那片温暖的光,指尖紧紧攥着水晶瓶和蝴蝶玉佩,眼底的落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她知道,三日后的太阳神殿,或许会有一场无法避免的风波,但有樱芸蝶梦和杨戬在身边,她不再是孤单一人。

而此刻的太阳神殿火宫殿内,易阳欣儿正坐在帝俊身侧,红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金冠上的火羽饰品随动作轻轻晃动。她看着帝俊频频望向冰岛的方向,端起烈焰果酿递到他面前,声音柔媚:“陛下,星祭将至,主殿还需您主持,何必总惦记着冰岛的冷殿?”

帝俊接过酒盏,却没有饮下,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苒苒是月神,星祭需她在场。”易阳欣儿握着衣袖的手紧了紧,凤眼微微眯起,火翅在身后悄然展开,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三日后的清晨,南极冰岛的寒雾还未散尽,寒沁阁内却已透着几分热闹。朴水闵正拿着针线,将樱芸蝶梦带来的月光纹紫绸缝制成裙,丝线在她手中翻飞,裙角渐渐浮现出与苒苒本真图腾相契的白鼠暗纹。樱芸蝶梦坐在一旁,指尖捻着五彩丝线,正为发簪上的蝴蝶添绣细羽,乌黑长发垂落在紫色罗衣上,与裙摆的樱花蝶图腾相映成趣。

“苒苒,你转过来让我看看。”樱芸蝶梦放下丝线,招手让苒苒走近。此刻苒苒已换上新裙,月光纹紫绸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原本苍白的脸颊多了几分血色,167厘米的身形在裙装勾勒下更显窈窕。樱芸蝶梦上前为她调整裙摆,又将一支嵌着珍珠的蝴蝶钗插在她发间,笑道:“这样才对嘛,你本就是曜雪玥星的公主、人鱼帝国的明珠,就该这般明艳。”

苒苒对着铜镜轻轻转动身形,镜中的自己褪去了往日的素净,多了几分灵动。她抬手抚过发间的蝴蝶钗,想起杨戬昨日的叮嘱,便从袖中取出那瓶韵律花粉,小心地洒了些在衣襟上。粉色花粉融入衣料,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清香,瞬间抚平了她心头残存的不安。

“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杨戬推门而入,白色法衣在晨光中纤尘不染,186厘米的身形立在门口,宛如一道坚实的屏障。他目光扫过苒苒,见她神色安定,便微微颔首,“我已在殿外备好云辇,可直达太阳神殿主殿。”

一行人踏着晨光走出寒沁阁,冰岛的积雪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云辇由四只雪白的灵鹿牵引,车身雕着月纹与蝶纹,正是樱芸蝶梦特意从千灵族调来的。苒苒踏上云辇时,回头望了眼冷寂的广寒宫,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从前她总觉得这冰岛是困住自己的牢笼,如今却因有了朋友的陪伴,竟生出几分“此去未必是归途,却有暖意随行”的笃定。

云辇腾空而起,穿过层层云雾,朝着太阳神殿的方向飞去。樱芸蝶梦坐在苒苒身边,指着下方掠过的火焰森林,轻声道:“你看,那片森林是易阳家的禁地,里面藏着她的烈焰独角兽图腾。不过你别怕,有我的樱花蝶图腾在,她的火媚术伤不到你。”她说着,指尖凝聚起一缕粉色灵力,化作一只小巧的樱花蝶,停在苒苒的肩头。

杨戬坐在对面,手中握着三尖两刃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冥府那边我已打过招呼,若今日有异动,冥王子夜会派护法支援。易阳欣儿心思深沉,且她的火翅能引动毁灭之力,你若察觉她眼神不对,立刻闭眼,我会护住你。”

苒苒望着身边二人关切的模样,心中暖意涌动。她轻轻抚摸着肩头的樱花蝶,轻声道:“有你们在,我不怕。”话音刚落,云辇突然穿过一层炽热的气流——太阳神殿已近在眼前。

主殿卧龙大殿外,鎏金台阶蜿蜒而下,两侧站满了火焰帝国的朝臣,帝俊身着紫金玄衣,立于殿门正中,褐金深瞳紧紧盯着驶来的云辇,麒麟长臂不自觉地握起。易阳欣儿站在他身侧,红色衣裙在炽日下泛着耀眼的光,金冠上的火羽微微颤动,凤眼却死死盯着云辇上的苒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云辇落地,苒苒在樱芸蝶梦的搀扶下走下,月光纹紫绸裙在风中轻轻摆动,与周围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她抬头望向帝俊,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了片刻——他从未见过她穿紫色裙装的模样,褪去白裙的清冷,多了几分灵动与明艳,竟让他心头猛地一跳;而她看着他眼底难以掩饰的悸动,指尖微微收紧,那些曾被压抑的情愫,又开始悄然复苏。

“月神妹妹,许久不见,倒是越发标致了。”易阳欣儿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柔媚却带着几分疏离,她走上前,看似要牵苒苒的手,指尖却悄然凝聚起一缕火灵力。杨戬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白色法衣挡在苒苒身前,三尖两刃刀上泛起银色微光:“天后娘娘,男女授受不亲,月神殿下由我护着便可。”

易阳欣儿的手僵在半空,凤眼微微眯起,却没再强求。樱芸蝶梦笑着走上前,将苒苒拉到自己身边,指尖的樱花蝶图腾与易阳欣儿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空中无声对峙:“天后娘娘,今日是星祭,不宜动气。况且苒苒是帝俊陛下请来的客人,您这般热情,倒显得我们这些朋友多余了。”

帝俊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眉头紧锁,沉声道:“星祭开始吧,莫要误了时辰。”他说着,率先转身走进大殿,却在经过苒苒身边时,悄悄递了一个温热的玉坠到她手中——那是他用太阳本源之力凝练的,能驱散寒气。

苒苒握着玉坠,望着帝俊的背影,心头一阵复杂。樱芸蝶梦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看来某人的心,终究是偏的。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说着,她拉着苒苒的手,跟着走进了卧龙大殿。殿内的火焰图腾依旧熊熊燃烧,一场关乎情感与权力的暗涌,才刚刚开始。

卧龙大殿内的火焰图腾烧得正旺,鎏金穹顶下悬着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点,落在殿中众人身上。帝俊已坐上中央王座,紫金玄衣的衣摆垂落至台阶,金乌太阳鸟图腾在火光中似要挣脱衣料振翅。他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苒苒身上——她站在樱芸蝶梦身侧,月光纹紫绸裙被殿内暖风拂起,发间蝴蝶钗随动作轻晃,竟让他一时忘了收回目光。

易阳欣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指尖悄悄掐了个诀,火翅在身后展开半幅,赤红色的火焰灵力若有若无地朝着苒苒方向蔓延。她走上前,端着侍女弄玉递来的祭天酒盏,笑容柔媚却藏着锋芒:“月神妹妹初回主殿,不如由你先为星祭献酒?也好让众臣看看,我们火焰帝国的月神,风采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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