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634章 89 他们说你自己找寻的世界我不理解

第634章 89 他们说你自己找寻的世界我不理解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太阳神帝俊的妻室月神嫦曦,乳名苒苒,长居在离太阳神殿主殿火宫殿足有数万里的南极冰岛,那片终年覆雪的冰原上,偏殿寒沁阁统摄着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与冷宫,四殿皆浸在凛冽寒气中,唯见月辉流转;这日帝俊倚着火宫殿的暖玉柱,望着南极方向冰雾缭绕的天际,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奈与怅惘,似自语又似遥寄:“苒苒,旁人都说你一心找寻的世界非我能解,可你这些年,又何曾主动与我说起过你的那个小小世界?”

宇宙纪年的风裹挟着太阳焰星独有的灼热粒子,掠过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鎏金城墙,最终撞在太阳神殿火宫殿的朱红殿门上,化作一缕温顺的暖气流。卧龙大殿内,暖玉柱泛着莹润的橙光,柱身上雕刻的金乌朝阳纹在殿中十二盏火晶灯的映照下,仿佛要挣脱玉石束缚,振翅飞向殿外的炽烈天穹。

太阳神帝俊斜倚在暖玉柱上,紫金玄衣的衣摆垂落在铺着赤绒地毯的地面,衣料上用金线绣成的麒麟纹路随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跃出衣料化作真兽。他身形挺拔,189厘米的身高让暖玉柱都显得矮了几分,麒麟长臂随意搭在柱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柱身温润的弧度。褐金深瞳望向殿外,目光穿透层层灼热的空气,落在数万里外那片被冰雾笼罩的天际——那里是南极冰岛的方向,是苒苒居住的地方。

殿内静得只剩下火晶灯中火焰跳动的噼啪声,帝俊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似自语又似在向遥远的冰原传递心声:“苒苒,旁人都说你一心找寻的世界非我能解,可你这些年,又何曾主动与我说起过你的那个小小世界?”话落时,他霸道的樱唇微微抿起,平日里执掌三界七界的威严散去些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身为万物之主却无法靠近妻子的怅惘,也有对苒苒执着于“另一个世界”的不解。

他想起三日前,四大守护者之一的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前来禀报,说南极冰岛的广寒宫又添了新的冰雕,是按照苒苒描述的“亭台楼阁”样式雕琢的,冰雕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月辉,在终年不化的冰雪中泛着清冷的光。那时他便想问苒苒,那些“亭台楼阁”究竟是什么模样,可话到嘴边,又想起每次他去寒沁阁,苒苒总是穿着那身如雪的白裙,坐在沁寒殿的冰窗边,指尖捻着一片冰晶,眼神飘向遥远的星空,对他的到来只是淡淡颔首,从未主动提及心中所想。

“陛下,火羲公主在外求见。”殿外传来侍女弄玉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帝俊的思绪。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怅惘散去,重新换上三界之王的威严,沉声道:“让她进来。”

片刻后,一抹炽热的红色身影踏入殿内,正是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她身着绣着浴火凤凰的红裙,裙摆扫过赤绒地毯时,仿佛留下了一串无形的火焰印记。169厘米的身高让她在女子中显得格外高挑,金冠上的红宝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映得她凤眼愈发明艳。她走到帝俊面前,方唇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俊,方才见你望着南极方向出神,可是在想月神妹妹?”

帝俊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易阳欣儿见状,顺势走到他身侧不远处,目光也投向殿外的冰雾天际,声音柔和了几分:“妹妹性子素来清冷,又执着于她心中的‘世界’,你也不必太过挂怀。前日我让端怀给她送了些暖炉,她还让朴水闵回了信,说多谢我呢。”

提到朴水闵,帝俊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穿着熹黄色衣服的丫环——她总是安静地跟在苒苒身后,手里捧着苒苒常用的冰晶扇,眼神恭敬却不失灵动,每次他去寒沁阁,都是朴水闵先出来行礼,然后轻声通报。他记得有一次,他问朴水闵,苒苒平日里除了雕琢冰雕,还会做些什么,朴水闵只是低着头回答:“公主常对着月辉发呆,偶尔会念些我们听不懂的词句,像是‘小桥流水’,又像是‘烟火人间’。”

“那些词句,我也问过她。”易阳欣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可她只是笑着摇头,说等找到了那个世界,自然会告诉我们。俊,你说,妹妹要找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帝俊沉默了。他身为东方琉璃世界之主、万物之主,能掌控太阳的起落,能号令三界的生灵,却无法窥探苒苒心中的“小小世界”。他想起苒苒的本真本源图腾是白鼠——白鼠灵动、善寻,或许正是这份天性,让她执着于找寻那个连他都无法触及的地方。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修炼《雷霆决》时的雷电余温,雷鸣掌的威力能劈开山川,雷神腿能震碎大地,可这些力量,在苒苒的“世界”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

“或许,是个没有火焰,只有月辉和冰雪的地方吧。”帝俊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易阳欣儿闻言,凤眼微挑,随即笑了笑:“若真是那样,妹妹待在南极冰岛,不就像待在半个‘世界’里了吗?可她还是不满足。”

殿外的风又起了,这次带着几分南极冰岛的寒气,透过殿门的缝隙钻了进来,与殿内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帝俊再次望向那片冰雾缭绕的天际,褐金深瞳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轻声道:“等她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只是苒苒,你可知,我等的不是你的‘世界’,是你愿意与我分享‘世界’的那一刻。”

这句话,他没有说给易阳欣儿听,而是说给了数万里外的苒苒,说给了那片被月辉笼罩的南极冰岛,说给了那个他始终无法靠近的、属于苒苒的“小小世界”。而易阳欣儿站在一旁,看着帝俊眼底的怅惘,凤眼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思索——她或许不懂苒苒的“世界”,但她懂帝俊的牵挂,就像她懂自己身为毁灭神羲禾的责任,也懂作为天后羲和的担当。

此时的南极冰岛,寒沁阁沁寒殿内,苒苒正坐在冰窗边,白裙如雪般铺落在冰椅上,指尖捻着一片刚凝结的冰晶。朴水闵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件暖裘,轻声道:“公主,外面风大,您都坐了一个时辰了,披上暖裘吧?”

苒苒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的月辉,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水闵,你看这月辉,像不像‘世界’里的月光?”

朴水闵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月辉洒在冰原上,泛着清冷的光,她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奴婢不懂。”

苒苒笑了,眼底映着月辉,仿佛盛着一片星空:“等找到了,你就懂了。”她没有提及帝俊,也没有提及易阳欣儿,只是将指尖的冰晶轻轻放在窗台上,冰晶在月辉下渐渐化作一朵小小的冰花,花瓣上刻着模糊的纹路,像是一座小小的桥,又像是一户小小的屋。

数万里外的火宫殿内,帝俊还在望着南极方向,易阳欣儿已经起身准备告辞:“俊,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走了。若是你想找妹妹,我让侍卫备些暖轿。”

帝俊摇了摇头:“不必了,她若想见我,自会来的。”

易阳欣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红色的裙摆消失在殿门外。卧龙大殿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帝俊倚着暖玉柱的身影,和他望向冰雾天际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怅惘,有牵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期待有一天,苒苒会主动走到他面前,笑着对他说:“俊,我找到我的‘世界’了,我讲给你听。”

宇宙纪年的星子刚缀满伽诺城的天穹,太阳神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声,伴着白猫轻捷的脚步声。侍女端怀匆匆步入卧龙大殿,躬身禀报:“陛下,白帝陛下与兰花仙子已至殿外,说特来送新酿的‘月华露’。”

帝俊眼中的怅惘稍散,直起身时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似随动作鲜活几分,褐金深瞳里添了丝暖意:“快请。”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并肩踏入殿内。左侧男子身着白色锦衣,衣摆绣着流云纹,行走间衣袂翻飞如落雪,187厘米的身形挺拔修长,正是白帝白雍。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的贵气,腰间悬着一枚白玉佩,佩上刻着“少昊”二字——这是他最常使用的字。他身侧的女子穿素兰色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花纹,行走时裙摆轻拂地面,似有兰花香气悄然弥漫,正是兰花仙子缤若。她身高167厘米,与苒苒相当,眉眼间满是醉人的温柔,手中捧着一个莹白的玉瓶,瓶身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帝俊兄,许久不见,你倒是愈发心系南极那片冰原了。”白雍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目光扫过帝俊仍望着南极方向的眼神,白猫图腾在他袖口若隐若现。

帝俊无奈笑了笑,示意二人落座:“少昊倒是眼尖。你们怎的突然来了?”

缤若将玉瓶放在桌案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声音柔得像浸了温水:“前日听闻苒苒妹妹在南极冰岛雕了座‘月桥’冰雕,我便和少昊酿了这‘月华露’,据说饮之能安神,想着给妹妹送来,顺便也来看看你。”她提起苒苒时,眼底满是疼惜,素兰色衣裙衬得她愈发温婉,兰花草图腾在衣领处静静绽放。

白雍挨着桌案坐下,随手抚了抚袖上的白猫绣纹,语气带了几分认真:“我昨日去曜雪玥星时,见幻雪帝国的人还在念叨苒苒妹妹,说她当年在冰雪大陆时,总爱坐在兰草坡上看月亮,还说要找一个‘有兰草又有月光’的地方。”

帝俊握着玉瓶的手指微微一紧,褐金深瞳里泛起波澜。他从未听过苒苒提过兰草坡,更不知她心中的“世界”竟还藏着兰草的影子。他想起苒苒身侧十二月亮女中的兰花仙子,那时只当是巧合,如今想来,或许从那时起,苒苒便已将“兰草”藏进了心尖。

“苒苒妹妹性子柔,却比谁都执着。”缤若端起侍女奉上的热茶,指尖轻捏杯沿,声音依旧温柔,“上次我去寒沁阁,见她对着冰雕发呆,朴水闵悄悄跟我说,妹妹总在夜里对着月辉画些奇怪的图样,有长着兰草的小院,还有挂着灯笼的木屋。我问她画的是什么,她只说‘是心里的暖处’。”

白雍闻言,挑眉看向帝俊:“帝俊兄,你说苒苒要找的‘世界’,会不会就是这样的地方?有月光,有兰草,还有能让她觉得暖的屋子?”

帝俊沉默着转动手中的玉瓶,瓶中“月华露”泛着淡淡的银光。他想起自己曾无数次想将太阳的暖意渡给南极冰岛,却总被苒苒轻轻推开——她总说“太阳的暖,不是我要的暖”。那时他不解,如今听缤若与白雍一说,才隐约懂了些:苒苒要的暖,或许不是太阳焰星的炽烈,而是像兰草般温柔、像月光般静谧的暖意。

“前些日子我去猎户王座巡查,见星轨中有颗小行星,上面长满了兰草,夜里还会落月辉。”白雍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我本想带苒苒去看看,可朴水闵说,妹妹说‘还不是时候’。”

帝俊握着玉瓶的手一顿,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光亮:“她当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缤若点头,素兰色衣裙随她动作轻晃,“妹妹虽没明说,但我瞧她望着那颗星的方向时,眼底有光。或许她要找的‘世界’,就藏在那片星轨里。”

殿外的风渐渐柔了,星子在天穹上眨着眼睛,南极方向的冰雾似乎也淡了些。帝俊起身走到殿窗边,望着那颗被白雍提及的小行星方向,紫金玄衣在星辉下泛着微光。他忽然想起苒苒曾在他掌心画过一个小小的圈,说“我的‘世界’,就这么大,却能装下月光和兰草”。那时他不懂,如今才明白,那小小的圈里,藏着她最纯粹的期盼。

“多谢你们今日前来。”帝俊转身看向白雍与缤若,语气里的怅惘散去不少,多了丝释然,“明日我亲自去趟寒沁阁,把这‘月华露’给苒苒送去。”

缤若闻言,温柔一笑,素兰色衣裙衬得她如月下兰草:“如此正好,妹妹见了你,定会开心的。”白雍也跟着点头,白猫图腾在袖口轻轻晃动,眼底满是了然——他知道,帝俊与苒苒之间,缺的从来不是牵挂,而是一次真正敞开心扉的对话。

次日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帝俊便带着“月华露”,乘上雷神辇前往南极冰岛。辇车掠过火焰帝国的赤土,穿过冰晶漫天的云层,渐渐靠近那片终年覆雪的冰原。远远望去,寒沁阁的冰顶在晨光下泛着淡蓝的光,广寒宫的轮廓在月辉余韵中若隐若现,而沁寒殿的窗台上,似乎还摆着那朵刻着小桥的冰花。

帝俊下了辇车,刚走到寒沁阁外,便见朴水闵穿着熹黄色衣裙匆匆迎上来,恭敬行礼:“奴婢参见陛下。公主刚在沁寒殿煮了冰茶,说今日晨光好看,要在殿外赏景呢。”

帝俊闻言,脚步顿了顿,褐金深瞳里泛起暖意。他提着玉瓶,跟着朴水闵走向沁寒殿,远远便看见那抹如雪的白裙——苒苒正坐在殿外的冰椅上,指尖捻着一片兰草叶,晨光洒在她的发梢,似给她镀了层柔光。

听到脚步声,苒苒转过头,白裙随动作轻晃,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你怎么来了?”

帝俊走到她面前,将手中的玉瓶递过去,声音比往日柔和许多:“缤若与少昊送了‘月华露’,说能安神,我给你带来了。”

苒苒接过玉瓶,指尖触到瓶身的凉意,又看了看帝俊眼底的认真,轻声道:“多谢。”她将玉瓶放在一旁,又拿起手中的兰草叶,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昨日缤若姐姐派人送了些兰草籽,说种在冰原上,来年或许能发芽。”

帝俊顺势坐在她身侧的冰椅上,目光落在那片兰草叶上:“你喜欢兰草?”

苒苒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抚过兰草叶的纹路,眼底泛起温柔的光:“以前在幻雪帝国的兰草坡,每到春天,漫山都是兰草香。夜里坐在坡上看月亮,能听见兰草生长的声音。”

这是苒苒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起过去的事,帝俊心中微动,轻声追问:“那你的‘世界’里,也有兰草坡吗?”

苒苒抬眸看向他,白裙在晨光下泛着莹光,本真本源图腾白鼠的印记在袖口若隐若现:“有。还有一间小木屋,屋前有座小桥,桥下有流水,夜里会挂着灯笼。”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丝期待,“等找到了,我带你去看。”

帝俊望着她眼底的光,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霸道的樱唇也柔和下来:“好,我等你。”

远处的广寒宫顶,月辉还未完全散去,与晨光交织在一起,落在冰原上,似给那片冰冷的土地镀上了层暖意。朴水闵站在不远处,看着殿外相谈的二人,熹黄色衣裙在风中轻晃,眼底露出欣慰的笑。而数万里外的伽诺城,白雍正抱着白猫坐在庭院里,缤若在一旁侍弄兰草,素兰色衣裙衬得她愈发温柔——他们知道,帝俊与苒苒之间那层冰雾,终于开始慢慢消散了。

寒沁阁的晨光渐浓,冰原上的积雪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苒苒指尖的兰草叶沾了点晨露,晶莹剔透。帝俊看着她专注摆弄兰草籽的模样,紫金玄衣的衣摆轻扫过冰面,带起几星碎雪,他忽然想起白雍昨日提及的那颗兰草小行星,轻声道:“少昊说,猎户王座附近有颗星,长满了兰草,夜里会落月辉,要不要一同去看看?”

苒苒抬眸时,白裙上的月光纹路似随目光流转,她指尖顿了顿,眼底泛起惊喜:“真的有这样的星?”一旁的朴水闵也凑过来,熹黄色衣裙衬得她眉眼更显灵动:“公主若是想去,奴婢这就去收拾行囊,带上您常用的冰晶扇和暖裘。”

帝俊见状,褐金深瞳里笑意更浓,抬手轻揉了揉苒苒的发顶——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近地触碰她,掌心传来的柔软让他心头一暖:“不必急,先回殿中歇会儿,午后再启程。”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白猫的轻叫声,紧接着,两道身影踏着冰雾而来。白雍身着白色锦衣,衣袂翻飞间,袖口的白猫图腾似要跃出布料,他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正是他的本真图腾所化;缤若跟在身侧,素兰色衣裙拂过积雪,留下一串浅淡的脚印,手中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采摘的冰晶兰——那是南极冰原特有的花草,花瓣泛着淡蓝的光。

“听闻帝俊兄要带苒苒妹妹去看兰草星,我们便来凑个热闹。”白雍笑着走近,怀中的白猫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这小家伙也想去,说要帮妹妹寻兰草籽。”缤若则将竹篮递到苒苒面前,声音温柔得像冰原上的风:“这冰晶兰能在星途中保持新鲜,若是种在兰草星上,或许能与当地的兰草共生。”

苒苒接过竹篮,指尖轻触冰晶兰的花瓣,眼底满是欢喜:“多谢缤若姐姐,这花真好看。”她低头时,发间的月形发簪轻轻晃动,与竹篮里的冰晶兰相映成趣。

午后,四人一猫乘上雷神辇,辇车周身裹着淡紫色的雷电光晕,冲破南极冰原的云层,朝着猎户王座的方向飞去。白雍坐在辇车边缘,怀中的白猫趴在他腿上,偶尔抬眼望向窗外的星空;缤若则与苒苒并肩坐着,轻声给她讲兰草星的传说——据说那是上古时期花神遗留的星球,每一株兰草都能感知人心,若是心怀善意,兰草便会绽放出更绚烂的花。

帝俊坐在对面,目光落在苒苒认真听故事的侧脸上,她的白裙在辇车的光晕下泛着莹光,本真图腾白鼠的印记在袖口若隐若现。他忽然想起从前,每次提及“世界”,苒苒总是避而不谈,如今她能这般敞开心扉,甚至愿意与他一同前往陌生的星球,这份转变让他心中满是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辇车渐渐靠近兰草星。从窗外望去,那颗星球通体泛着淡紫色的光,表面覆盖着大片的兰草,风一吹,便掀起层层兰草浪,月光似水流淌在兰草间,美得像一幅画卷。

“到了。”白雍率先起身,怀中的白猫也精神起来,跳下他的腿,蹲在辇车门口,尾巴轻轻晃动。

四人一猫踏上兰草星的土地,脚下的兰草柔软得像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兰草香。苒苒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白裙拂过兰草,花瓣上的露珠落在她的裙摆上,似点缀了几颗碎钻。她弯下腰,指尖轻捏起一株兰草,眼底满是惊叹:“这里的兰草,比幻雪帝国的兰草坡还要美。”

缤若走到她身边,笑着说:“若是喜欢,我们可以在这里种上冰晶兰,等来年再来,就能看到两种兰草一起开花了。”白雍则带着白猫在一旁探索,时不时弯腰捡起几颗饱满的兰草籽,递给朴水闵:“这些籽儿能在冰原上生长,带回去给苒苒妹妹种在寒沁阁外,以后她在殿外就能看见兰草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