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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98 只是身边已经没有了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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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神帝俊之妻,月神嫦曦,乳名苒苒,久居离主殿太阳神殿火宫殿万里之遥的南极冰岛,偏殿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冷宫层层相护,唯余清辉伴寂寥;其兄曦风王子,亦号银玥公子,立于霜染的梧桐林中,望着满地金叶间嬉戏的孩童,眸中漾起怅然,暗自慨叹:“苒苒,今岁寒冬我再归此林,旧时你我同行的踪迹犹在,景致分毫未改,只是这风里、叶间,再也寻不到你的气息了。”

宇宙纪年的风掠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穹顶时,总带着三分火焰帝国特有的灼热,可这份灼热却穿不透南极冰岛数万里的寒雾。寒沁阁的玉阶上凝着千年不化的冰花,沁寒殿的窗棂覆着薄霜,孤茗宫的梅枝上悬着冰晶,广寒宫的飞檐垂着冰棱,最深处的冷宫更是连空气都似要冻成碎玉——这里是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的居所。

苒苒正立于广寒宫的雕花廊下,白裙如雪般垂落,裙摆绣着细碎的银月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冰面,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浅痕。她身高167厘米,身形纤细却不柔弱,发间仅簪着一支羊脂玉月簪,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素净的脸庞愈发莹白。她的眼眸是极淡的琉璃色,此刻正望着远处被寒雾笼罩的天际,眸光里盛着与这冰宫相符的清寂,只有偶尔掠过一丝微光时,才显露出她身为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第一公主的贵气。

“公主,今日风大,您站了半个时辰了,该回殿内暖一暖了。”贴身丫环朴水闵捧着一件银狐裘走来,她身着熹黄色宫装,领口绣着缠枝莲纹,步伐轻缓,语气里满是担忧。朴水闵的手冻得微红,却还是先将狐裘轻轻搭在苒苒肩上,又递过一盏温热的雪莲茶,“这是刚从归渔居那边送来的雪泉水煮的,您喝点暖暖身子。”

苒苒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才缓缓收回目光,声音清浅如月下溪流:“水闵,你看这冰岛的雪,是不是和家乡刃雪城的很像?”她抬手拂去肩上的一片碎雪,指尖微微发凉,“只是这里没有梧桐树街的茉莉花香,也没有瑀彗大殿外的玉兰花,连风里的味道,都带着几分冷意。”

朴水闵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看见一片茫茫白雪,心里不由得一酸:“公主若是想家了,咱们明日可以去冰镜湖看看,那里的冰面能映出远方的景致,或许能看见幻雪城堡的影子。”

苒苒轻轻摇头,将茶盏贴在脸颊,温热的触感驱散了些许寒意:“不必了,父皇母后和兄长都在曜雪玥星,我在这里,守着这方清辉便好。”她顿了顿,眸光里添了几分怅然,“只是不知兄长如今怎样了,往年这个时候,他总会在梧桐树街的茉莉花田旁,陪我堆雪狮的。”

与此同时,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无垠海岸边,玫瑰森林后的梧桐树街已是一片霜染的景致。高大的梧桐树撑开浓密的树冠,金黄的叶子层层叠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在青石板路上,像一条金色的绒毯。曦风王子,亦号银玥公子,正立于这片金叶之中。他身着一袭白袍,衣摆绣着银色的狐纹,腰间系着一条玄玉带,玉带上挂着一枚北斗七星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身高175厘米,身形挺拔,发间束着一支银色发冠,露出光洁的额头,脸庞俊朗,眼眸是极深的墨色,此刻正望着不远处嬉戏的几个孩童,眸中漾起几分温柔,却又很快被怅然取代。

“公子,您站在这里快一个时辰了,要不要去純玥楼歇会儿?”侍者徐谦捧着一件白狐披风走来,他身着青色侍从服,语气恭敬。不远处,文侍女倾如正坐在石桌旁整理棋谱,武侍女司音则握着一柄长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三位鹤羽仙人——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正化作人形立在一旁,他们身着月白色长衫,发间簪着鹤羽,气质清雅,时不时望向曦风,眼中满是关切。

曦风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金叶,指尖轻轻摩挲着叶片的纹路,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徐谦,你看这梧桐树,是不是和往年一样?”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茉莉花田,田丘上虽没有了茉莉花开,却还留着几分往日的轮廓,“那里,往年这个时候,苒苒总会蹲在田边,捡落在地上的茉莉花瓣,说是要做香囊。”

徐谦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轻声应道:“是,公子,这梧桐树和茉莉花田,和往年分毫不差。”

曦风望着满地金叶间追逐打闹的孩童,他们手里拿着雪球,笑声清脆,像极了当年的他和苒苒。他想起幼时,每到寒冬,他总会牵着苒苒的手,在这片梧桐树下堆雪狮,苒苒的小手冻得通红,却还是执着地要给雪狮安上用红豆做的眼睛;想起她总喜欢在茉莉花田旁的石凳上,听他讲北极星的故事,眼里满是向往。可如今,这片景致依旧,风里却再也没有了她的笑声,叶间也寻不到她的身影。

“苒苒,”他轻声呢喃,墨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薄雾,语气里满是怅然,“今岁寒冬我再归此林,旧时你我同行的踪迹犹在,景致分毫未改,只是这风里、叶间,再也寻不到你的气息了。”他抬手按在胸口,那里似乎还留着当年牵着苒苒时的温度,可如今,只剩下一片空落落的寒凉。

衷一情走上前,声音温和:“公子,公主如今在太阳焰星,虽隔着万里,却也安好。待来年春日,咱们或许能去太阳焰星一趟,与公主见上一面。”

曦风缓缓收回目光,将手中的金叶轻轻放在石桌上,眸中的怅然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但愿如此。我只盼她在那边,能少受些寒凉,多些暖意。”他转身望向純玥楼的方向,白袍在风中轻轻飘动,身影在霜染的梧桐林中,显得既落寞,又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期许。

寒沁阁的冰窗忽然映出一道金红色光影,朴水闵最先察觉,扶着苒苒的手臂轻声提醒:“公主,您看——”苒苒抬眸望去,只见天际破开一道火纹,一只浑身燃着赤金火焰的独角兽正朝广寒宫飞来,火焰掠过之处,连冰岛的寒雾都被灼出淡淡的暖意。

待那神兽落至宫前广场,火焰渐收,露出身披红色宫装的身影——正是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她身高169厘米,金冠上的火玉珠随着步伐轻晃,火翅收在肩后,只余几缕火星在发梢跳跃。“月神妹妹,”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火焰特有的暖意,打破了冰宫的沉寂,“帝俊今日在卧龙大殿设宴,特意让我来请你过去。”

苒苒指尖的雪莲茶盏微微晃动,琉璃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自她居于冰岛,除了朴水闵和十二月亮女,便极少有人踏足此处,更不必说帝俊的邀约。她拢了拢肩上的银狐裘,轻声道:“多谢天后姐姐,只是我久居寒地,怕是不适应主殿的暖意。”

“妹妹这话说的,”易阳欣儿走上前,指尖带着细微的火星,却在触到苒苒衣袖时悄然熄灭,“主殿特意备了冰玉屏风,还煮了曜雪玥星的雪莲酒,便是怕你觉得燥热。再说,你我姐妹许久未见,也该好好说说话。”她身后的侍女弄玉和端怀捧着锦盒,里面放着一件绣着金乌与玉兔纹样的披肩,显然是特意为苒苒准备的。

朴水闵在一旁轻声劝道:“公主,天后娘娘一片好意,您便去看看吧,或许……能见到些家乡的物件。”苒苒望着易阳欣儿眼中真切的暖意,又想起方才对兄长的思念,终是点了点头:“那便有劳姐姐了。”

与此同时,曜雪玥星的梧桐树街旁,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曦风抬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璀璨金衣的骑士簇拥着一辆鎏金马车驶来,马车两侧雕刻着金莲纹样,正是斯坦芙公主金芙儿的车架。金芙儿掀开车帘,露出那张明艳的脸庞,她身高168厘米,金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本真本源图腾的金莲虚影在发间若隐若现。

“夫君,”金芙儿笑着跳下车,身后的白骑士阿穆递上一件金边披风,她却摆了摆手,径直走向曦风,“我听徐谦说你在这里待了许久,是不是又在想苒苒妹妹了?”她顺势挽住曦风的手臂,目光落在满地金叶上,语气温柔,“方才我去珺悦府,见府里的工匠正照着你画的图样,打造一艘冰玉船,说是要等开春了,带你去太阳焰星呢。”

曦风墨色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暖意,抬手拂去金芙儿发间的一片落叶:“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金芙儿眨了眨眼,身后的光骑士阿麦递上一封烫金信笺,“这是人鱼帝国送来的信,说是苒苒妹妹在太阳焰星一切安好,只是偶尔会对着冰镜湖发呆,想来是也在想家。”她将信笺递到曦风手中,又道,“我已经让王骑士阿良备好星图,等冰玉船造好,咱们便沿着星轨去太阳焰星,给妹妹一个惊喜。”

曦风展开信笺,上面的字迹娟秀,正是苒苒的手笔,字里行间虽未提思念,却在末尾画了一朵小小的茉莉花——那是他们幼时在茉莉花田旁最爱的花。他握紧信笺,望向太阳焰星所在的方向,眸中的怅然渐渐被期待取代:“好,等开春,咱们便去。”

而此刻的太阳神殿卧龙大殿,太阳神帝俊正立于窗前,身着紫金玄衣,麒麟长臂上的雷纹隐隐发光。他望着南极冰岛的方向,褐金深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四大守护者中的冰火麒麟王子西烨走上前,低声道:“主上,月神公主已随天后娘娘启程,预计半个时辰后抵达。”

帝俊颔首,抬手召来雷锋剑,剑身上的雷纹与他周身的气息相融:“备好雪莲酒,再将幻雪帝国送来的冰玉琴摆上,她许久未弹过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让十二月亮女也过来,陪她多说说话。”

西烨应声退下,大殿内的火焰烛台忽明忽暗,映着帝俊挺拔的身影。他想起初见苒苒时,她身着白裙站在幻雪城堡的玉阶上,手里捧着一束茉莉花,眼眸清亮如月下的冰湖。如今她虽久居冰岛,那份纯粹却未曾改变。帝俊握紧雷锋剑,心中暗忖:这一次,定要让她在太阳焰星,也能感受到如家一般的暖意。

苒苒跟着易阳欣儿踏入卧龙大殿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灼热,而是一股温润的暖意——殿内四周立着四扇冰玉屏风,屏风上雕刻着曜雪玥星的梧桐林与茉莉花田,风从屏风间穿过,竟带着几分家乡的清冽。

她抬眸望去,只见太阳神帝俊立于主位旁,紫金玄衣上的雷纹在烛火下泛着微光,麒麟长臂自然垂落,褐金深瞳落在她身上时,褪去了几分霸道,多了些柔和。十二月亮女已候在殿侧,见她进来,兰花率先上前,递过一盏温热的雪莲酒:“公主,这酒是用家乡的雪泉水酿的,您尝尝。”

“多谢。”苒苒接过酒盏,指尖刚触到杯壁,便听见易阳欣儿笑着上前,拉着她走到殿中摆放的冰玉琴旁:“妹妹看,这是帝俊特意让人从幻雪帝国运来的,说是你从前常弹的那把。”冰玉琴的琴身通透,琴弦泛着淡淡的银光,琴尾还刻着一个小小的“苒”字——正是她年少时在純玥楼常用的那把。

苒苒指尖轻轻拂过琴弦,一声清越的琴音便在殿中散开,她抬眸望向帝俊,琉璃色眼眸里带着几分讶异:“陛下怎会……”

帝俊迈步走近,褐金深瞳里映着她的身影:“西烨从幻雪帝国带回消息,说你在冰岛时常对着冰镜湖发呆,想必是想家了。”他抬手召来雷锋杖,杖尖轻点冰玉琴旁的案几,案上瞬间浮现出一方冰镜——镜中竟映着曜雪玥星梧桐树街的景象,金黄的叶子正簌簌落下,几个孩童还在树下堆着雪狮。

“这是实时映出的家乡景致。”帝俊的声音低沉,“你若想,随时都能看。”

苒苒望着镜中的梧桐林,眼眶微微发热。一旁的易阳欣儿拍了拍她的肩,笑着打趣:“妹妹你看,帝俊为了让你开心,可是把‘半个曜雪玥星’都搬来了。”弄玉与端怀适时呈上精致的点心,皆是苒苒在家乡爱吃的茉莉糕与雪莲酥。

殿内的气氛渐渐暖了起来,十二月亮女中的牡丹提议:“公主,不如弹一曲《月归引》吧?从前在广寒宫,您弹这首曲子时,连月亮都会更亮些。”苒苒点头,坐在冰玉琴前,指尖轻拨琴弦,清越的琴音顺着殿门飘向远方,竟引得殿外的火焰飞鸟都停在檐角,静静聆听。

而此时的曜雪玥星,曦风正与金芙儿站在冰玉船的船坞旁。工匠们正忙着给船身镶嵌冰晶,银骑士阿飞展开星图,指着一条泛着银光的星轨道:“公子,这条‘玥曦轨’直通太阳焰星,开春后星象最稳,届时咱们乘着冰玉船,只需三日便能抵达。”

金芙儿握着曦风的手,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便将自己的披风又往他身上拢了拢:“夫君你看,阿良已经跟太阳焰星的鹰族首领秦弘基递了消息,他说会在边境接应咱们,不会惊动太多人。”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白骑士阿穆,“阿穆,你准备的雪莲药膏够不够?苒苒妹妹幼时容易冻伤,到时候或许用得上。”

阿穆躬身应道:“公主放心,我备了二十盒,还加了人鱼帝国的暖珠,能保药膏恒温。”红骑士阿亮也上前一步:“若是路上遇到星兽,我与阿宗定能护着大家安全。”

曦风望着冰玉船渐渐成型的轮廓,又想起方才信笺上那朵小小的茉莉花,墨色眸子里满是期待。他抬手抚过船身的冰晶,冰晶映出他的身影,竟与记忆中牵着苒苒堆雪狮的自己渐渐重叠。“芙儿,”他轻声道,“等见到苒苒,咱们带她去太阳焰星的玫瑰谷吧,我听说那里的玫瑰开得极盛,像极了家乡玫瑰森林的景致。”

金芙儿笑着点头,伸手拂去他发间的一片雪花:“好,到时候咱们还可以摘些玫瑰花瓣,给她做茉莉玫瑰糕,就像从前在珺悦府时那样。”

夜色渐深,太阳神殿的烛火依旧明亮。苒苒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抬头便见帝俊手中捧着一个锦盒,缓步走来。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月牙形的玉佩,玉佩中央镶嵌着一颗暖珠,泛着淡淡的银光:“这是用北极星的冰晶与太阳焰星的暖珠制成的,戴在身上,能抵冰岛的寒气。”

苒苒接过玉佩,指尖触到暖珠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望向帝俊,琉璃色眼眸里映着烛火的微光:“多谢陛下。”

帝俊望着她眼底的暖意,褐金深瞳里泛起温柔的笑意:“往后不必称‘陛下’,在这殿里,只叫我帝俊便好。”易阳欣儿在一旁笑着拍手:“就是,妹妹你看,帝俊这可是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殿外的月光透过冰玉屏风洒进来,落在苒苒的白裙上,与她发间的玉簪相映。她握着手中的暖珠玉佩,望着殿内熟悉的面孔与满是家乡气息的布置,忽然觉得,这太阳焰星的寒夜,似乎也不再那么寂寥了。

暖珠玉佩的微光映在苒苒眼底,她轻轻将玉佩系在腰间,白裙与银饰相衬,竟让殿内的烛火都似柔和了几分。易阳欣儿见状,拉着她坐到殿侧的软榻上,亲自为她斟了杯雪莲酒:“妹妹,你可知帝俊为了寻这北极星冰晶,前几日特意去了趟北极净土,回来时玄衣上还沾着未化的霜呢。”

苒苒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不远处正与西烨低语的帝俊——他紫金玄衣的袖口确实还留着一丝霜痕,只是方才她未曾留意。正出神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十二月亮女中的腊梅快步进来,手中捧着一片晶莹的雪花:“公主,您看!冰岛竟下起了暖雪!”

众人皆望向殿外,只见原本酷寒的雪花,此刻竟泛着淡淡的暖意,落在掌心也不觉得凉。帝俊走上前,褐金深瞳里带着笑意:“这是用雷系魔法与暖珠之力相融的雪,往后冰岛的雪,都会是这般暖意。”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苒苒身上,“你若喜欢,往后每年寒冬,我都陪你看暖雪。”

苒苒望着窗外漫天暖雪,心中的暖意愈发浓烈。她轻轻点头,琉璃色眼眸里盛着笑意,竟比殿内的烛火还要明亮。

次日清晨,曜雪玥星的梧桐林覆上了一层薄雪,却因暖日初升,雪粒渐渐化作水珠,顺着金叶滑落。曦风与金芙儿踏着湿润的青石板路,走向归渔居寝阁——那里存放着苒苒幼时的物件。

推开门,满室的茉莉香扑面而来,阁内的架子上摆着许多木雕,皆是幼时曦风为苒苒刻的雪狮、玉兔。金芙儿拿起一只刻着茉莉花的木簪,轻声道:“夫君你看,这簪子还是苒苒妹妹十岁生辰时,你亲手刻的,她当时戴了整整一个月呢。”

曦风接过木簪,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仿佛还能想起苒苒当时雀跃的模样:“那时候她总说,我的手艺比宫里的工匠还好。”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徐谦,“徐谦,把这木簪收好,等见到苒苒,亲手交给她。”

正说着,鹤羽仙人衷一情匆匆进来,手中捧着一片带着微光的鹤羽:“公子,这是从太阳焰星飘来的暖雪鹤羽,上面附着月神公主的气息,想来她在那边一切安好。”

曦风接过鹤羽,鹤羽上的暖意透过指尖传来,他墨色的眸子里泛起期待:“芙儿,冰玉船还有多久能完工?”

金芙儿笑着走到他身边,抬手拂去他肩上的水珠:“工匠说再有十日便能完工,阿良已经去调配星船所需的能量晶了,定能赶在开春前准备妥当。”她转头看向窗外,暖日正照在茉莉花田上,田丘上的积雪渐渐融化,露出了底下嫩绿的新芽,“你看,连家乡的草都要发芽了,等咱们见到苒苒,定是春暖花开的时候。”

而此时的太阳神殿,苒苒正跟着朴水闵在殿后的花园散步。花园里种着许多从曜雪玥星移栽来的茉莉苗,虽还未开花,却已抽出嫩绿的枝芽。朴水闵指着一株长势最旺的茉莉苗道:“公主,这是帝俊陛下让人特意移栽的,说是等夏天开花了,要在这里搭个茉莉棚,让您能在棚下弹琴。”

苒苒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茉莉苗的叶片,叶片上的露珠顺着指尖滑落,带着几分清凉。她抬头望向太阳神殿的方向,隐约能看见帝俊立于卧龙大殿的窗前,似乎正望着这边。苒苒心中一动,起身便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她忽然想为帝俊弹一曲《暖阳引》,就像从前在純玥楼,为兄长弹《月归引》那样。

殿内的帝俊见她走来,褐金深瞳里泛起笑意,挥手让西烨等人退下。苒苒走到冰玉琴前坐下,指尖轻拨琴弦,温暖的琴音便在殿内散开。帝俊走到她身旁,静静聆听,玄衣上的雷纹竟随着琴音轻轻闪烁,与琴弦的银光相映成趣。

一曲终了,苒苒抬头望向帝俊,轻声道:“帝俊,开春后,我想回曜雪玥星看看。”

帝俊颔首,抬手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茉莉花瓣——想来是从花园带进来的:“好,到时候我陪你回去,去看看梧桐树街的金叶,去尝尝茉莉花田旁的雪莲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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