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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148 努力调整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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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这披风的料子,还是去年帝俊从幻雪帝国带来的冰蚕丝吧?”纳兰嫣然端着一碟赤凰京特有的桃花酥走进来,红色宫装裙摆扫过地面,龙纹图腾在暖光下格外鲜活。她身高171厘米的身影立在软榻旁,将点心碟递过去,“我让人给你做了件新的,用红王家的火蚕丝织的,比冰蚕丝暖,你试试?”

苒苒接过点心碟,指尖触到碟边的暖意,轻声道谢:“又让姐姐费心了。”她捏起一块桃花酥,入口是清甜的桃香,没有寻常糕点的腻味,想来是纳兰嫣然特意叮嘱过御膳房少放糖。

这时,萧炎提着一个药箱走进来,红色长袍上沾着些许药草碎屑,显然是刚从丹宸殿的炼药房过来。“嫣然说你泡温泉时偶尔会觉得肩颈发僵,我给你带了些药油,”他将药箱放在案几上,打开后取出一个青瓷瓶,“这是用赤凰京的烈焰花和药王星的雪参炼的,涂在肩颈处,再用内力揉一揉,能缓解僵硬。”

苒苒看着青瓷瓶,心里满是感激。自从来了赤凰京,纳兰嫣然和萧炎几乎每日都会来看她,要么带些点心,要么送些丹药,连东方红老爷子也时常邀她去丹宸殿听戏,让她渐渐忘了在广寒宫的冷寂。

“对了,爷爷说今晚要在彤云阁摆宴,”纳兰嫣然挨着苒苒坐下,拿起一块桃花酥递到她嘴边,“说是帝俊处理完七界的事了,欣儿姐姐也会过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爷爷还特意让人在彤云阁的桃林里挂了灯笼,晚上亮起来,比白天的桃花还好看。”

苒苒咬下桃花酥,笑着点头:“好,我都听姐姐的。”她想起昨日去丹宸殿时,东方红老爷子拉着她的手说,要让她在赤凰京多住些日子,等桃林的花落了,再去绛霄城看牡丹,去朱阙都赏红叶,让她心里暖得发烫。

傍晚时分,彤云阁的桃林里果然挂满了灯笼。红色的灯笼映着粉色的桃花,将整片桃林染成了暖融融的颜色,连空气里都飘着清甜的桃香。东方红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身边是帝俊,纳兰嫣然和萧炎挨着坐在一起,而易阳欣儿则坐在苒苒身旁,红色宫装与周围的景致相映,凤眸里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和。

“来,月神丫头,尝尝这桃花酒,”东方红老爷子给苒苒倒了一杯酒,酒液呈浅粉色,散发着淡淡的酒香,“这是我藏了十年的酒,今日特意拿出来,庆祝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

苒苒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是清甜的,没有辛辣感,反而带着桃花的清香。她看向易阳欣儿,见对方也端着酒杯,便主动碰了碰她的杯子:“天后姐姐,之前在寒沁阁,是我性子太闷,让姐姐多心了。”

易阳欣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眼底的疏离彻底散去:“是我之前太顾虑规矩,忽略了你的感受。往后,咱们姐妹之间,不必这么生分。”

帝俊看着这一幕,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他举起酒杯,对众人说道:“今日能和大家聚在彤云阁,是我的福气。往后,咱们常聚聚,让赤凰京的暖意,一直伴着我们。”

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声响在桃林里回荡。苒苒看着身边的人,看着彤云阁的桃花,看着漫天的灯笼,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或许就是这样——有爱的人在身边,有真心待自己的朋友,有暖融融的日子,再也不用守着冰风冷月,独自寂寞。

夜深时,桃林里的灯笼依旧亮着。纳兰嫣然拉着苒苒的手,在桃林里散步,萧炎和帝俊跟在身后,东方红老爷子则坐在亭子里,看着他们的身影,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易阳欣儿站在亭边,望着漫天的灯笼,凤眸里满是温柔。苒苒知道,她的生活,已经彻底告别了寒沁阁的冷寂,迎来了属于她的暖意。

彤云阁的桃花落了满地时,东方红老爷子提议去绛霄城赏牡丹。帝俊特意调了星舰送众人前往,苒苒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星云,指尖摩挲着纳兰嫣然送的火蚕丝披风——那披风果然暖和,连星舰穿梭时的寒气都透不进来。

绛霄城的皇都朱阙都外,一片牡丹园正开得热烈。东方红老爷子身着正红锦袍走在最前,龙纹图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时不时停下脚步,指着一朵墨紫色的牡丹对苒苒笑道:“丫头你看,这株‘墨龙卧雪’是我亲手培育的,花瓣紫得发黑,花心却白得像雪,配你这白裙正好。”

纳兰嫣然立刻上前,摘下一朵半开的牡丹别在苒苒发间,红色宫装与牡丹的艳色相映:“爷爷说得对,这花衬得妹妹更娇美了。”她转头对身后的萧炎眨眨眼,“你不是说要给妹妹炼些牡丹香膏吗?正好采些花瓣回去,再加上药王星的凝露,保管比任何脂粉都好用。”

萧炎笑着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地收集着花瓣:“放心,我已经备好了药材,等回去就炼。这牡丹香膏不仅能润肤,还能安神,妹妹往后在广寒宫休息,也能睡得更安稳。”

易阳欣儿走在苒苒身侧,看着她发间的牡丹,凤眸里满是柔和:“没想到绛霄城的牡丹这么美,比火宫殿的火焰花多了几分雅致。”她顿了顿,又道,“之前在赤凰京,是我太固执,总想着规矩,忽略了你的感受。往后你若想来看花,或是想回火宫殿住,随时跟我说。”

苒苒心里一暖,轻轻握住易阳欣儿的手:“姐姐能这么说,我已经很开心了。其实广寒宫也挺好,有朴水闵和十二月亮女陪着,如今还有你们时常来看我,我再也不觉得冷清了。”

帝俊走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相握的手,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他上前一步,揽住苒苒的肩:“等赏完牡丹,咱们再去朱阙都的御膳房尝尝绛霄城的特色菜。我听说这里的‘牡丹羹’做得极好,用新鲜牡丹花瓣熬的,清甜爽口,很适合你。”

众人说说笑笑地逛着牡丹园,东方红老爷子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座亭子:“前面有座牡丹亭,咱们去那里歇歇脚,我让御膳房把点心送过来。”

到了亭中,侍女很快端上了点心和茶水。苒苒拿起一块牡丹形状的酥点,入口是淡淡的花香,正是她喜欢的味道。纳兰嫣然挨着她坐下,轻声说道:“妹妹,等过些日子,红王家要举办龙图腾祭祀大典,到时候你和帝俊、欣儿姐姐一定要来。爷爷说,要让你也参与祭祀,把你的月神图腾和我们的龙图腾一起供奉,往后红王家的人,都会护着你。”

东方红老爷子点点头,语气郑重:“没错,祭祀大典是红王家最重要的仪式,能让你参与,是你的福气,也是红王家的荣幸。往后有我们红王家在,没人敢再让你受委屈。”

苒苒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感激。她起身对着东方红老爷子深深一礼:“多谢老爷子,多谢姐姐,多谢萧炎大人。有你们在,我真的很幸福。”

帝俊扶起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光:“傻丫头,我们都是一家人,何须言谢。”

夕阳西下时,牡丹园被染成了金色。众人坐在亭中,看着漫天的霞光,听着东方红老爷子讲着红王家的往事,纳兰嫣然和萧炎偶尔拌嘴,易阳欣儿笑着给苒苒递点心,苒苒靠在帝俊肩头,感受着身边的暖意,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里的日子,原来可以这么美好。

红王家的龙图腾祭祀大典前一日,赤凰京的丹宸殿里满是忙碌的身影。侍女们正将染着金线的红色绸缎挂在殿柱上,匠人则在殿外的祭台上雕刻龙纹,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那是萧炎特意调配的安神香,既能净坛,也能让参与祭祀的人保持心绪平和。

苒苒穿着纳兰嫣然为她准备的祭服,月白色的裙摆上绣着银龙与月纹,领口处缀着几颗莹白的珍珠,是东方红老爷子特意从红王家宝库中寻来的“月魂珠”,据说能增幅月神的灵力。她站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身影,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龙纹,忽然听到殿外传来熟悉的笑声。

“妹妹,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纳兰嫣然提着一个锦盒走进来,红色宫装裙摆扫过地面,龙纹图腾在暖光下格外鲜活。她身高171厘米的身影立在镜旁,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对银色的发簪,簪头是龙与月相拥的造型,“这是爷爷让工匠连夜赶制的‘龙月簪’,祭祀时戴上,正好应和你月神与红王家的缘分。”

萧炎跟在身后,手里端着一个青瓷碗,碗中是淡绿色的汤药:“这是‘凝神汤’,用牡丹花瓣和药王星的灵草熬的,喝了能稳定灵力,祭祀时不会出岔子。”他将碗递到苒苒面前,眼底满是温和,“我已经试过了,没有苦味,还加了些花蜜。”

苒苒接过汤药,轻轻抿了一口,果然是清甜的口感。她看着纳兰嫣然为她戴上发簪,又看着萧炎细心地为她整理祭服的领口,心里满是暖意。这时,东方红老爷子身着正红祭服走进来,腰间系着赤金龙纹带,身高185厘米的身形在殿中格外挺拔:“丫头准备好了吗?祭典快开始了,帝俊和欣儿已经在殿外等着了。”

众人来到殿外,只见帝俊穿着紫金玄衣,金乌图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身边的易阳欣儿身着红色祭服,火翅收在肩后,凤眸里满是郑重。看到苒苒,帝俊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今日的你,格外好看。”

祭祀大典在丹宸殿外的祭台举行。东方红老爷子站在祭台中央,手持龙纹玉圭,高声念着祭文。苒苒与帝俊、易阳欣儿、纳兰嫣然、萧炎站在祭台两侧,随着祭文声,苒苒感受到体内的月神灵力渐渐苏醒,与祭台上的龙图腾气息相互呼应。她抬手结印,一轮淡银色的明月虚影在头顶浮现,与东方红老爷子召唤出的金龙虚影交织在一起,引得台下众人纷纷惊叹。

祭典进行到一半,东方红老爷子将一枚龙纹玉佩递到苒苒手中:“丫头,这是红王家的‘护族玉佩’,从今往后,你便是红王家的一份子,无论何时,红王家都会为你撑腰。”

苒苒接过玉佩,指尖触到玉佩上的暖意,眼眶微微发热。她对着东方红老爷子深深一礼:“多谢老爷子,苒苒定不会辜负您的厚爱。”

易阳欣儿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往后,我们不仅是姐妹,更是一家人了。”

祭典结束后,丹宸殿摆起了庆功宴。众人围坐在一起,东方红老爷子兴致勃勃地讲着红王家过往的祭祀趣事,纳兰嫣然则拉着苒苒的手,计划着下次去朱阙都赏红叶,萧炎和帝俊则在一旁讨论着新的丹药配方。苒苒看着眼前的景象,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里的温暖,早已将她包裹——不再有寒沁阁的冷寂,不再有独自守着冷月的孤单,因为她身边,有了最亲的家人,有了最真的朋友。

夜深时,苒苒站在丹宸殿的窗边,看着窗外的星空。手中的护族玉佩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头顶的明月依旧清冷,可她的心,却满是温暖。她知道,往后的日子,无论她身在何处,赤凰京的丹宸殿、彤云阁的桃花、绛霄城的牡丹,还有身边这些真心待她的人,都会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龙图腾祭祀大典过后,赤凰京的秋风渐渐染了凉意,东方红老爷子便提议去朱阙都赏红叶——那里的枫树林每逢秋末,便会红得像燃着的火焰,与红王家的赤色图腾相映成趣。帝俊特意提前遣人打理了朱阙都的行宫,还让朴水闵带着十二月亮女先去筹备,确保苒苒住得舒心。

星舰降落在朱阙都皇城外时,纳兰嫣然早已带着侍女在城外等候。她身着正红骑装,腰间束着赤金龙纹腰带,墨发高束成马尾,发尾系着红色流苏,比往日的宫装多了几分英气。见苒苒走下星舰,她立刻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拉住苒苒的手:“妹妹可算来了!朱阙都的枫叶已经红透了,我昨日去看过,漫山遍野的红,比丹宸殿的灯笼还艳。”

萧炎跟在纳兰嫣然身后,同样穿着红色骑装,手里牵着两匹神驹——一匹毛色赤红,额间印着龙纹,是红王家的“赤焰龙驹”;另一匹毛色雪白,鬃毛泛着银光,是特意为苒苒准备的“月雪驹”。“这两匹马可温顺了,”他扶着苒苒的手臂,帮她稳住身形,“等会儿咱们骑马去枫树林,比坐马车自在,还能沿途看看朱阙都的秋景。”

东方红老爷子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龙驹走在最前,正红锦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他回头对众人笑道:“咱们红王家的孩子,哪有躲在马车里赏景的道理?骑马才痛快!”说罢,他轻轻一夹马腹,黑龙驹便踏着轻快的步伐向前奔去,龙纹图腾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苒苒骑着月雪驹,跟在帝俊身侧。帝俊身着紫金玄衣,骑着一匹金乌图腾的神驹,时不时侧过头,帮她拢一拢被风吹乱的披风:“冷不冷?若觉得风大,咱们就慢些走。”苒苒摇摇头,笑着看向身旁的易阳欣儿——她骑着一匹火红色的神驹,红色宫装裙摆被风吹起,火翅收在肩后,凤眸里满是笑意,显然也享受这骑马赏秋的自在。

沿途的朱阙都百姓见了他们的队伍,纷纷驻足行礼,脸上满是恭敬与喜悦。有孩童捧着刚摘下的红果跑过来,递到苒苒马前:“月神姐姐,这是朱阙都的‘红玛瑙果’,可甜了!”苒苒笑着接过,分给身边的纳兰嫣然和易阳欣儿,入口是清甜的果香,驱散了秋风的凉意。

到了枫树林,众人下马步行。漫山遍野的枫树红得似火,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东方红老爷子捡起一片完整的枫叶,递给苒苒:“丫头你看,这枫叶的形状,多像咱们红王家的龙鳞纹?”苒苒接过枫叶,指尖触到叶片的纹路,果然与红王家图腾上的龙鳞有几分相似。

纳兰嫣然拉着苒苒跑到一处观景台,指着远处的山谷:“妹妹你看,那里有个枫叶湖,湖水映着枫叶,红得像胭脂一样!咱们等会儿去湖边野餐,我让御膳房准备了你爱吃的冰晶糕点,还有萧炎炼的暖身茶。”

萧炎提着食盒跟上来,打开后,里面果然放着精致的糕点和一壶冒着热气的茶:“这暖身茶里加了药王星的灵草,喝了能抵御秋风的寒气,还不影响品尝糕点的甜味。”他给众人倒上茶,又拿起一块枫叶形状的酥点递给苒苒,“尝尝这个,是用朱阙都的枫叶汁做的,有淡淡的枫香。”

易阳欣儿坐在苒苒身边,拿起一块酥点,轻声说道:“以前总觉得,身为天后,该守着规矩,不能像这样自在赏景。直到认识了你和嫣然,才知道日子可以这么快活。”她顿了顿,又道,“往后火宫殿的事,我多分担些,你也能常来红王家,和我们一起赏景、谈心。”

苒苒看着身边的众人,看着漫山的红叶,听着秋风拂过枫叶的声响,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的秋天,是她见过最美的季节。帝俊坐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褐金深瞳里满是温柔;东方红老爷子在不远处和百姓谈笑风生,笑声洪亮;纳兰嫣然和萧炎正忙着布置野餐的垫子,时不时拌嘴,却满是默契。

夕阳西下时,枫叶湖的湖水被染成了金红色。众人坐在湖边,分享着糕点和热茶,聊着朱阙都的趣事。苒苒靠在帝俊肩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安稳——她知道,往后的每一个季节,无论是赤凰京的桃花、绛霄城的牡丹,还是朱阙都的红叶,身边这些真心待她的人,都会陪着她一起欣赏,再也不会让她独自守着寒沁阁的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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