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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160 人生充满智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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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俊恰好走来,玄衣广袖扫过青石,带起几片落花。他伸手揽住苒苒的肩,褐金深瞳里映着双月——天上一轮,水里一轮。“该回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霸道,却又藏着几分柔和,“寒沁阁的冰梅怕是等急了。”指尖的雷灵力微动,在两人身侧织起一道淡金色的光膜,将晚风都挡在了外面。

易阳炜已牵着余隽隽站起来,红衣与粉裙在暮色里格外显眼。“隽隽做的桃花糕还剩些,带回宫给弄玉她们尝尝。”他提起食盒,见余隽隽还在望着溪里的月影,便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明日再来便是,这谷里的桃花,总不会一夜谢尽的。”

余隽隽点点头,转身时却又回头望了一眼——溪面上,她的锦鲤正衔着片灵藻,在月影里游来游去,像在为这一日的相聚画个温柔的句点。众人踏着满地落英往谷口走,帝俊的金乌图腾在玄衣上隐隐发光,易阳欣儿的火翅边缘泛着暖红,苒苒的白裙沾着花瓣,易阳炜的红衣映着余晖,余隽隽的粉裙摆着笑意……远处的伽诺城已亮起灯火,像撒在夜幕上的星子,而流霞谷的月光,还在溪水里静静流淌,把这一路的脚步声,都染得清浅而温柔。

回到伽诺城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卧龙大殿的鎏金宫灯次第亮起,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影。余隽隽刚坐下喝了口热茶,袖口的锦鲤便又动了——这次竟直接冲破绣纹,化作银亮的小鱼跃到桌上,衔起块剩下的桃花糕,尾巴一甩,又钻回了她袖中。

“这小东西倒是嘴馋。”易阳炜笑着替她拢了拢袖口,红衣上的金乌图腾在灯影里闪了闪,“方才在谷里没吃够?”他伸手揉了揉余隽隽的发顶,见她鬓边的桃花还新鲜,便摘下来夹在自己的衣襟上,“留着做个念想,明日再去摘新的。”

苒苒正由朴水闵陪着整理裙摆上的花瓣,闻言抬头笑:“隽隽妹妹的锦鲤,倒比寻常灵兽更通人性。”她指尖拈起片沾在裙角的桃花,轻轻一弹,花瓣便化作缕微光,融入了殿角的香炉里,散出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广寒宫特有的香气。

易阳欣儿刚让端怀收起带回的灵藻,闻言便走过来,火翅收在肩后,只留边缘几缕红光在灯影里浮动。“何止通人性,怕是还懂些情趣。”她凤眼望着余隽隽的袖口,方唇弯着笑意,“方才在溪里,它衔着灵藻绕着月影游,倒像是在替我们留景。”

帝俊斜倚在宝座上,玄衣广袖垂落,指尖转着枚玉扳指。褐金深瞳扫过殿内众人,见苒苒的白裙在灯影里泛着柔光,易阳炜的红衣映着灯火,余隽隽的粉裙沾着暖意,唇角便勾起一抹浅弧:“明日让秦弘基去流霞谷守着,别让旁的灵兽扰了那片溪景。”他指尖雷灵力微动,殿外突然传来鹰啸——想来是秦弘基已收到讯息。

余隽隽听得心头一暖,刚要道谢,却见朴水闵端着个锦盒进来,熹黄色的裙摆轻晃:“公主,这是十二月亮女中的山茶刚送来的,说广寒宫的月桂开了头茬,摘了些酿成露,让您涂在发间安神。”

苒苒打开锦盒,一股清冽的桂香便漫了开来。她蘸了些月桂露,正要往鬓边抹,易阳欣儿却笑着按住她的手:“让我来。”火翅轻振,带起的暖风拂得人心里熨帖,她指尖沾着露,轻轻点在苒苒的发间,“这样才好看,像把月光揉进了头发里。”

易阳炜看着这情景,转头对余隽隽道:“明日我们也去摘些花,让你宫里的侍女酿些桃花露。”他红衣的袖口扫过桌面,带起片落在桌上的桃花瓣,“你的锦鲤既喜欢灵藻,便让兀神医多送些种子,种在我们殿后的池塘里,开春也能看鱼戏藻。”

余隽隽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抚过袖口——那里的锦鲤似在回应般,微微动了动。殿外的夜风吹过檐角的风铃,叮当作响,殿内的宫灯暖融融的,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帝俊的玄衣沾着些月光,易阳欣儿的火翅泛着暖红,苒苒的白裙映着桂香,易阳炜的红衣裹着笑意,余隽隽的粉裙藏着锦鲤……这一夜的时光,便在这样的温软里,慢慢流淌着。

夜露渐重时,殿外忽然飘来一缕熟悉的花香。余隽隽最先嗅到,粉红色的裙摆微微一动,望向殿门:“是桃花香?这时候怎么会有……”话未说完,便见弄玉捧着个青瓷瓶走进来,瓶身上还沾着些夜露。

“这是二嫂留在流霞谷的桃花瓣,奴婢想着扔了可惜,便用泉水腌了,此刻正泛着香气呢。”弄玉屈膝行礼,将瓷瓶递到余隽隽面前。瓶中桃花瓣浸在清水中,依旧鲜润如初,余隽隽袖口的锦鲤似被吸引,悄悄探出半片鳞,在灯光下闪着银亮的光。

“倒是你细心。”易阳炜笑着接过瓷瓶,红衣袖口的金乌图腾在灯影里泛着暖光,“正好殿里的香炉快空了,撒些花瓣进去,倒比熏香更自然。”他捏起几片花瓣,轻轻撒进香炉,瞬间,清甜的花香便与苒苒发间的桂香缠在了一起。

苒苒正由朴水闵陪着整理鬓边的月桂露,闻言侧头一笑,白裙上的月光纹在灯影里流转:“这般一来,倒像是把流霞谷的春色搬进殿里了。”她指尖轻抬,一缕月光般的灵力拂过香炉,让花瓣上的水汽慢慢蒸腾,化作细小的光尘,在殿中缓缓飘散。

易阳欣儿靠在殿柱上,火翅收得极妥帖,只留尾端几缕红翎在光尘里轻颤。“月神妹妹这手灵力用得巧。”她凤眼弯着,方唇噙着笑意,“若是把这光尘收进玉瓶,明日倒能给隽隽的锦鲤当玩物——你看它,眼都快黏在光尘上了。”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余隽隽袖口的锦鲤正微微颤动,银鳞上泛着细碎的光,像是要从绣纹里跳出来。余隽隽笑着按住袖口:“别闹,仔细惊了大家。”指尖却悄悄凝起一缕灵力,引着几缕光尘落在袖口上,那锦鲤立刻安静下来,似在啄食光尘。

帝俊端起桌上的茶盏,玄衣广袖在桌面轻扫,带起一片飘落的光尘。他褐金的深瞳里映着殿中暖光,看向易阳炜:“明日让西烨把冰火殿的暖玉桌搬来,放在殿外的露台上。”见易阳炜挑眉,又补充道,“隽隽的锦鲤既喜欢灵藻,露台上的池塘正好养些,白日里晒着太阳,夜里映着月光,倒比殿后更自在。”

易阳炜闻言朗声笑起来:“还是大哥想得周到。”他转头对余隽隽道,“明日我们便去选灵藻,挑些你喜欢的碧色藻,再掺些金边藻,衬得你的锦鲤更鲜亮。”

余隽隽脸颊微红,轻轻点头,指尖抚过袖口的锦鲤绣纹。殿外的风铃又响了,这次却带着些湿意——想来是起了夜雾。殿内的光尘还在缓缓飘散,混着桃花香与桂香,把每个人的身影都染得朦胧而温柔。帝俊的玄衣沾着光尘,易阳欣儿的火翅映着暖光,苒苒的白裙飘着桂香,易阳炜的红衣裹着笑意,余隽隽的粉裙藏着跃动的银鳞……这一夜的伽诺城,便在这样的温软里,慢慢沉入了梦乡。

晨露还凝在露台的玉栏杆上时,余隽隽已牵着易阳炜的手站在池塘边。池里的水是昨夜秦弘基特意引来的流霞谷溪水,清可见底,余隽隽指尖轻叩栏杆,袖口的锦鲤便化作银线跃入水中,尾鳍扫过水面,带起一串细碎的水珠。“你看它多快活。”她侧头对易阳炜笑,粉红色的裙摆沾了些晨雾,像落了层细雪。

易阳炜伸手替她拢了拢鬓发,红衣上的金乌图腾在晨光里泛着暖光:“等会儿兀神医送灵藻来,这池子才更热闹。”他弯腰掬起一捧水,指尖凝起金乌灵力,让水温稍稍暖了些,“你素来怕寒,往后晨里来看鱼,得披件厚些的披风。”

正说着,朴水闵提着个竹篮从殿内走来,熹黄色的裙摆轻晃:“二殿下,二嫂,公主让奴婢送些广寒宫的暖糕来。”篮里的糕冒着热气,还撒着些月桂碎,“公主说,这糕用月光酿过,吃着能暖身子。”

余隽隽刚接过竹篮,便见远处两道身影踏着晨光走来——是苒苒和易阳欣儿。苒苒今日换了件绣着冰梅的白裙,裙摆扫过露台上的青苔,留下浅浅的痕迹;易阳欣儿依旧是红衣,火翅收在肩后,金冠上的红宝石在光下闪着亮。“隽隽妹妹的锦鲤果然活泼。”易阳欣儿走到池边,指尖轻点水面,一缕火灵力化作小红鱼,追着银鳞锦鲤游了起来,“这样倒像有伴了。”

苒苒蹲在池边,看着两条鱼在水里绕圈,白裙上的冰梅纹仿佛也染上了水汽:“昨日让十二月亮女中的山茶采了些星纹藻,正好种在池底。”她说着,指尖轻抬,竹篮里的暖糕便飘出一块,落在易阳炜手里,“二哥尝尝,这糕里加了幻雪帝国的冰蜜,甜而不腻。”

易阳炜咬了口糕,果然有股清冽的甜意,正要说好,却见帝俊从殿内走出。他依旧是紫金玄衣,褐金深瞳里映着晨光,走到苒苒身侧时,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西烨遣人送了冰火莲子来,说煮羹最是养人。”他指尖雷灵力微动,池边的石桌上便多了个玉碗,碗里盛着刚煮好的莲子羹,“苒苒素来喜甜,多吃些。”

易阳欣儿笑着拿起玉勺:“还是帝俊细心。”她舀了勺羹递到余隽隽面前,“隽隽妹妹也尝尝,这莲子是冰火麒麟潭里长的,一颗能抵十颗寻常莲子的灵气。”

余隽隽刚接过玉勺,池里的银鳞锦鲤突然跃出水面,衔着片刚落下的桃花瓣,正好落在她手背上。众人都笑起来,易阳炜揉了揉余隽隽的发顶:“你看,连它都知道谢你。”红衣在晨光里格外鲜亮,金乌图腾似在衣上轻轻振翅。

露台上的晨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得池水泛着金光。苒苒的白裙映着水光,易阳欣儿的火翅边缘泛着暖红,帝俊的玄衣沾着晨光,易阳炜的红衣裹着笑意,余隽隽的粉裙上落着片桃花瓣——池里的两条鱼还在游着,银鳞与红影交叠,像把流霞谷的春色,都收进了这方小小的池塘里。

池边的桃花瓣还没被风吹尽,兀神医便背着药箱来了。他灰布袍上沾着些露水,药箱刚放下,便从里面捧出个青瓷盆,盆里铺着层层叠叠的灵藻——碧色的像翡翠,金边的似碎金,最妙的是还有几株星纹藻,叶片上的纹路竟真像撒了把碎星。“这些都是老夫挑的活水藻,扔池里不用管,自会顺着水流缠成一片。”他捋着胡须笑,目光落在池里的银鳞锦鲤上,“这鱼灵性足,配这些藻正好。”

余隽隽蹲在盆边看了又看,粉红色的裙摆沾了些草叶,指尖轻轻碰了碰星纹藻:“这藻真好看,像苒苒姐姐裙上的月光纹。”她转头对易阳炜道,“我们把星纹藻种在池中央好不好?这样锦鲤游过时,像在月光里穿来穿去。”

易阳炜正帮着兀神医拆药箱的系带,闻言便点头,红衣袖口的金乌图腾在阳光下闪了闪:“都听你的。”他伸手将余隽隽鬓边的草叶拈掉,“小心些,别让藻叶上的露水沾湿了头发。”

苒苒站在池边,指尖凝起一缕月光灵力,轻轻拂过青瓷盆。那些灵藻便顺着灵力飘进池里,碧色的沉在水底,金边的浮在水面,星纹藻则慢悠悠绕着池中央的玉柱转了圈,慢慢铺展开来。“这样倒像给池子铺了层花毯。”她笑着说,白裙上的冰梅纹映着水光,竟像是要化开似的。

易阳欣儿正用指尖逗着池里的小红鱼——那是她昨日用灵力化的,此刻正追着星纹藻的叶片玩。火翅边缘的翎羽轻颤,带起一阵暖风,吹得水面泛起涟漪:“等过几日,让弄玉在池边种些垂柳,柳丝垂在水面,锦鲤钻来钻去,倒比流霞谷的溪景还热闹。”

帝俊靠在露台的玉柱上,玄衣广袖垂落,指尖转着枚玉扳指。褐金深瞳里映着池中的藻影鱼踪,见苒苒的白裙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便走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裙角:“风大了。”他指尖的雷灵力微动,在两人身侧织起层淡金色的光膜,将风挡在外面,“寒沁阁的冰梅该开了,下午去看看?”

苒苒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那里的金乌图腾似有感应,微微泛着暖光。朴水闵端着刚沏好的桂花茶走来,熹黄色的裙摆轻晃:“公主,欣儿娘娘,这是用今早新摘的桂花泡的。”她将茶盏递过去,又对余隽隽道,“二嫂,奴婢给锦鲤备了些灵谷碎,撒在池里,它们会更有精神。”

余隽隽笑着接过灵谷碎,刚撒了一把,池里的银鳞锦鲤便立刻游过来,尾鳍扫起的水花溅在她的粉裙上,像落了些碎钻。易阳炜伸手替她挡了挡,红衣的袖口沾了些水珠,却毫不在意:“你看它急的,倒像几日没吃食似的。”

露台外的阳光渐渐暖了,池里的灵藻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银鳞锦鲤和小红鱼绕着藻叶游,柳丝虽还没种,却已能想象出日后的景致。苒苒的白裙映着水光,易阳欣儿的火翅泛着暖红,帝俊的玄衣沾着晨光,易阳炜的红衣裹着笑意,余隽隽的粉裙上落着细碎的水珠——这一方露台,便成了整个伽诺城最温柔的角落。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在露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余隽隽正坐在池边的玉凳上,手里捻着片刚落下的柳树叶——那是易阳欣儿一早让弄玉栽下的垂柳,嫩枝已抽出半尺长,绿丝绦般垂在水面。她指尖轻晃,柳叶便在水面划出圈圈涟漪,池里的银鳞锦鲤立刻游过来,用吻部轻轻碰着叶片,惹得她轻笑出声:“你倒会撒娇。”

易阳炜端着盘新做的桃花酥走过来,红色衣袍的下摆扫过玉凳,带起一阵暖风。他将盘子放在石桌上,顺势坐在余隽隽身侧,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刚从御膳房取的,还是你喜欢的蜜馅。”他红衣上的金乌图腾在阳光下泛着暖光,映得盘里的桃花酥都多了几分亮色,“兀神医说灵藻得常换着种,明日我再去他药圃选些紫纹藻,衬得你的锦鲤更俏。”

余隽隽拿起块桃花酥,咬了小口,甜香漫开时,见苒苒和朴水闵从殿内走来。苒苒今日换了件绣着月桂的白裙,裙摆扫过露台的青苔,留下浅浅的痕迹;朴水闵提着个竹篮,熹黄色的裙摆轻晃,里面装着些亮晶晶的东西。“隽隽妹妹看我带了什么。”苒苒走到池边,笑着从竹篮里取出串水晶珠,“这是广寒宫的月露凝的,串成帘子挂在池边,月光照下来,能映出七彩的光。”

易阳欣儿恰好也来了,她依旧是红衣,火翅收在肩后,金冠上的红宝石在光下闪着亮。“月神妹妹这主意好。”她走到池边,指尖轻点水面,一缕火灵力化作小红鱼,追着银鳞锦鲤游了起来,“等夜里挂起来,这池子便像装了整片星空。”

帝俊从殿内走出时,手里拿着支刚折的桂花枝。他紫金玄衣的广袖垂落,褐金深瞳里映着露台的景致,走到苒苒身侧时,自然地将花枝递到她手里:“寒沁阁的桂花开了,你素来喜欢,折支来插瓶。”他指尖雷灵力微动,池边的石桌上便多了个白玉瓶,正好能插下桂花枝,“下午西烨要来,说带了冰火殿的新茶,正好在露台品茶。”

余隽隽闻言眼睛一亮,粉红色的裙摆微微一动:“西烨殿下的冰火茶最是特别,冷泡热饮都有滋味。”她转头对易阳炜道,“我们要不要也备些点心?我去做些莲蓉酥,配茶正好。”

易阳炜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去吧,我在这儿看着锦鲤,别让它又把灵藻搅乱了。”红衣在阳光下格外鲜亮,金乌图腾似在衣上轻轻振翅。

露台上的风渐渐暖了,垂柳的绿丝绦垂在水面,锦鲤在藻叶间游弋,水晶珠串在风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苒苒的白裙映着桂花香,易阳欣儿的火翅边缘泛着暖红,帝俊的玄衣沾着阳光,易阳炜的红衣裹着笑意,余隽隽的粉裙飘向殿内的方向——这一方露台,便在这样的温软里,等着午后的茶香与来客。

余隽隽刚进殿门,就见弄玉正往银盘里摆蜜饯,粉红色的裙摆轻旋着问:"二嫂要做莲蓉酥?御膳房刚送了新磨的莲粉,我给您取来?"她笑着应了,指尖刚触到瓷罐里的莲粉,袖口的锦鲤突然探出半片鳞——原来这小家伙竟跟着她进了殿。

露台这边,易阳炜正弯腰逗池里的鱼,红衣下摆沾了些水花。帝俊倚着玉柱看他,褐金深瞳里带点笑意:"你倒比锦鲤还闲。"易阳炜直起身,指尖凝起金乌灵力烘干衣摆:"大哥不懂,看隽隽的鱼游得欢,比处理奏折有趣多了。"话刚落,就见西烨踏着风来,银蓝锦袍上的冰火纹在阳光下闪:"炜二哥又偷懒?我带了冰火茶,再迟些泡就失了味。"

苒苒正和易阳欣儿串水晶珠,白裙上落了片柳丝。"西烨殿下来得巧,"她把串好的珠帘挂在池边,月光灵力让珠子泛着柔光,"刚挂好这帘儿,正好衬你的茶。"易阳欣儿火翅轻振,带起暖风拂过珠帘,叮咚声里掺着她的笑:"等会儿让端怀取些冰碗来,用你的冰火灵力镇着茶,才够清爽。"

殿内突然飘来莲香,余隽隽端着莲蓉酥出来,粉红色的裙摆沾着点面粉。"刚出炉的,"她把盘子放在石桌上,见西烨正往玉碗里倒茶,忍不住凑过去看,"这茶汤竟泛着冰花?"西烨指尖点了点碗沿,冰花化作细雾:"二嫂试试,这是冰火潭底的活水沏的,配莲酥正好。"

易阳炜拿起块酥递到余隽隽嘴边,红衣袖口的金乌图腾映着阳光:"烫不烫?"她咬了小口,莲香混着茶香漫开,笑着点头时,池里的银鳞锦鲤突然跃出水面,衔着片水晶珠的反光,正好落在她手背上。众人都笑起来,帝俊指尖的雷灵力悄悄织了层光网,接住几片被风吹落的柳丝——免得沾了苒苒的白裙。

柳丝垂在珠帘上,茶汤在冰碗里泛着光,莲酥的香气绕着每个人的衣角。余隽隽的粉裙沾着面粉,易阳炜的红衣映着笑意,苒苒的白裙飘着柳丝,易阳欣儿的火翅闪着暖光,帝俊的玄衣衬着玉柱上的光影——连西烨锦袍上的冰火纹,都像是融进了这午后的温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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