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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164 我珍爱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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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俊正帮苒苒整理被风吹乱的鬓发,闻言指尖顿了顿,褐金的瞳仁里映着她白裙上的纹路:“明日我让秦弘基把雷灵珠嵌在你窗棂上,既能挡风雪,又能让月光纹常亮着。”苒苒轻摇头:“不用麻烦,这月华纹遇着月光自会发光,像……像冰下的银鱼,本就该顺着自然的时序亮起来。”

王星意正用月光草编护膝,听见这话抬头笑:“妹妹这话倒像极了我那园子里的苜蓿,不用催,到了时节自然开花。”她指尖的草叶泛着银辉,编出的纹路竟与苒苒裙上的月华纹有几分相似,“这样编,既能护住膝盖,又不妨碍你屈膝行礼。”

易阳炳忽然拍了下手,绯色衣袍随之一振:“我倒忘了,去年在西域得的暖玉毯,正好铺在你这寒沁阁的榻上。”他说着便要起身,被王星意拉住:“急什么,等吃过晚饭,让侍从送去便是。”

说话间,朴水闵端来刚沏好的雪酿,熹黄色的裙裾在案边轻晃:“公主,这是用今早新摘的月桂泡的,比昨日的更添了些花香。”苒苒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抬眼时望见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月桂树上,把枝头的花苞衬得愈发莹白。

帝俊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伸手替她拢了拢衣襟:“雪大了,再坐会儿便回寝殿吧。”易阳欣儿也站起身,红裙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暖意:“正好我那火宫殿的地龙刚烧起来,去我那坐坐,让弄玉给你们煮些火焰果羹。”

众人起身往外走,雪羊蹦回王星意的竹篮里,嘴里还叼着半片冰笋。朴水闵提着茶盘跟在苒苒身后,见她白裙的裙摆沾了些雪粒,便悄悄用灵力化去,熹黄色的袖角在雪地里轻摆,像朵迎着寒风开的小黄花。寒沁阁的月桂树在雪中静静立着,花苞上的雪粒被殿内透出的暖光映着,泛着细碎的亮,像撒了满树的星子。

往火宫殿去的路上,雪势渐小,风里却多了些暖意。易阳炳走在最前,绯色衣袍扫过积雪的石板路,竟留下一串浅浅的温痕——他悄悄引了金乌真火在靴底,怕王星意素白的裙裾沾了湿雪。王星意察觉了,侧头看他时,眼底漾着笑意,伸手挽住他的臂弯:“六哥的火灵力,倒成了踏雪的好法子。”

苒苒跟在帝俊身侧,白裙上的月华纹在透过云层的微光里流转。她瞥见易阳炳袖口绣的金乌纹,正与帝俊玄衣上的图腾遥遥呼应,便轻声道:“九哥和六哥的本源图腾都是金乌,连衣上的纹样都像一个匠人绣的。”帝俊低头看她,褐金的瞳仁里映着她鬓边的苜蓿花:“当年母后为我们缝制及冠礼服时,特意让绣娘用了同批金线。”他指尖拂过她发梢的雪粒,“你看六哥护着星意的模样,倒和我护着你时一般。”

易阳欣儿走在另一边,红裙上的火纹被风掀起,像极了展翅的火烈鸟。她听见帝俊的话,笑着插话:“你们兄弟俩,一个护着月神妹妹的清寒,一个护着星意的温润,倒把这宇宙的温柔都占了。”她抬手指向远处的火宫殿,“你看那殿顶的琉璃瓦,被雪一衬,倒像嵌了满地的红宝石。”

到了火宫殿,弄玉正守在殿门口,见众人来,忙掀开门帘:“殿下们可算来了,殿里的地龙烧得正暖,火焰果羹刚炖上。”殿内果然暖意融融,墙角的赤铜炉里燃着凤凰木,香气混着果羹的甜气漫在空气里。

王星意刚坐下,竹篮里的雪羊便蹦了出来,绕着她的裙角打转。易阳欣儿见了,指尖凝起一缕淡红火光,在半空凝成个小小的火环:“小家伙,来玩?”雪羊却歪着头躲到王星意身后,惹得众人都笑了。

端怀端来果羹时,易阳炳先给王星意盛了一碗,又给苒苒递了一碗:“这果羹里放了星意带来的苜蓿蜜,甜而不腻。”苒苒舀了一勺,暖意从舌尖漫到心口,抬眼时正见帝俊望着自己,他面前的碗还没动,褐金的瞳仁里映着她白裙上的光:“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易阳欣儿忽然拍了下手:“对了,下月是星意的生辰,咱们在广寒宫办个小宴如何?让十二月亮女酿些新的桂花酒,再请西烨从冰火岛带些奇果来。”王星意笑着点头:“好啊,到时候我把园子里新开的苜蓿花摘些来,给妹妹们编花环。”

苒苒轻声道:“寒沁阁的月桂那时该全开了,我让朴水闵提前腌些桂花酱,配着果羹吃。”帝俊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一点果渍,语气里带了些笑意:“还要不要冰笋?我让秦弘基去南极冰岛再采些。”

雪羊在殿内蹦跳着,撞翻了案上的蜜罐,金色的蜜浆洒在地上,竟凝成了一串小小的羊角纹样。王星意笑着起身去收拾,易阳炳忙跟过去帮忙,绯色的衣袍与素白的裙裾在暖光里交叠,像一幅被揉碎的晚霞。殿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火宫殿的琉璃瓦上,悄无声息,却把殿内的笑语和暖意,都捂得更浓了。

火宫殿的暖光漫到窗纸上时,雪羊正蜷在王星意膝头打盹,鼻尖还沾着点果羹的甜渍。王星意指尖轻轻梳着它的绒毛,素白的袖口蹭过羊耳,惹得小家伙颤了颤,往她怀里缩得更紧了。

“这小东西倒会享福。”易阳炳端着茶盏凑过来,绯色衣袍的下摆扫过凳脚,带起一阵暖香。他看着王星意垂眸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像融了金乌真火,“方才在冰岛,它还怯生生的,这会儿倒成了你的小尾巴。”

王星意抬眼瞪他:“还不是你方才用灵力逗它,吓得它直往冰缝里钻。”话虽嗔怪,指尖却替他拢了拢敞开的衣襟,“殿里暖,也别敞着怀,仔细受了风。”

苒苒坐在窗边,手里捻着片月桂叶——是方才从寒沁阁带来的,叶尖还凝着点冰晶。她看着廊下被雪压弯的红梅枝,忽然轻声道:“这雪要是下到明日,广寒宫的月桂该覆上一层白了。”朴水闵正替她续茶,熹黄色的裙角在凳边轻晃:“公主若是喜欢,奴婢明日去折两枝来插瓶。”

“不必了。”帝俊伸手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褐金的瞳仁映着窗外的雪光,“月桂在雪中开得最精神,折下来反倒失了意趣。等雪停了,我陪你去广寒宫看。”他指尖划过她手心里的月桂叶,叶上的冰晶便化作一缕水汽,氤氲出淡淡的香。

易阳欣儿正和端怀说生辰宴的细节,红裙上的火纹在暖光里泛着亮:“星意生辰那日,让十二月亮女在广寒宫的回廊挂些琉璃灯吧,月光透过灯盏,定像撒了满地的星子。”她转头看向王星意,凤眼弯成了月牙,“再让弄玉做些你爱吃的苜蓿糕,用你园子里新收的苜蓿粉。”

王星意笑着应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袖中取出个锦袋:“差点忘了,这是我用月光草编的香囊,给妹妹们的。”她先递给苒苒一个,袋上绣着羊角纹样,“里头装了冰岛的雪绒花,能安神。”又给易阳欣儿递了一个,“这个掺了些火焰果的籽,和姐姐的火灵力最配。”

苒苒捏着香囊凑到鼻尖轻嗅,清冽的香气里混着王星意指尖的暖意。她抬头时,见帝俊正看着自己,眼底的光比殿里的赤铜炉还暖。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火宫殿的飞檐上,积成一道弯弯的白边,像给这满殿的暖意,镶了圈温柔的框。

雪光透过火宫殿的菱花窗,在地上织出细碎的银纹。王星意膝头的雪羊醒了,蹭着她的手要吃的,她便从案上取了块苜蓿糕,掰成小块喂它。糕屑落在素白的裙裾上,像撒了些碎玉。

“这糕倒比去年的更软些。”易阳炳也拿起一块,绯色衣袖扫过盘沿,“星意的手艺又精进了。”王星意嗔他一眼:“明明是弄玉帮着磨的粉,你倒往我身上揽。”话虽如此,指尖却替他掸去袖口沾的一点糕屑。

苒苒看着他们相视而笑的模样,眼尾的蓝影像浸了温水的墨。朴水闵在她身侧轻声道:“六王妃和六殿下待在一处,倒像园子里的苜蓿和阳光,少了谁都不成。”苒苒点头时,忽见帝俊正往她碟里放了块冰笋蜜饯——是早上从寒沁阁带来的,还带着清冽的甜。

“尝尝这个。”帝俊的指尖碰到碟沿,褐金的瞳仁里映着她白裙上的月华纹,“寒沁阁的冰笋比别处的更嫩,配着蜜饯正好解腻。”苒苒咬了一口,冰甜的气息从舌尖漫开,抬眼时正撞进他的目光里,像落进了一片温暖的日光海。

易阳欣儿正翻看着弄玉送来的锦缎,红裙上的火纹在光线下流转:“星意生辰那日,就用这织金的料子做桌布吧,月光照在上头,定像铺了层碎金。”她挑出一匹银白的,“苒苒妹妹,这个给你做件新裙,配你鬓边的苜蓿花正好。”

王星意接过锦缎摸了摸:“这料子软,做里衣最舒服。”她转向苒苒,“寒沁阁的夜里还是凉,做件夹袄吧,我让绣娘在里头绣些暖玉纹。”

正说着,殿外传来秦弘基的声音:“殿下,西烨殿下送来了冰火岛的奇果。”众人望去,见秦弘基捧着个水晶盘进来,盘中果子一半泛着冰蓝,一半燃着浅红。“西烨说这叫‘同心果’,需两人分食才甜。”秦弘基说着,将盘子递到帝俊面前。

易阳炳先拿起一个,掰成两半递给王星意:“那咱们也沾沾喜气。”王星意咬了一口,眉眼弯起:“果然甜,还带着点冰火岛的灵气。”苒苒看着帝俊递来的半颗果子,指尖刚碰到,就觉一股暖意混着清凉漫开,像同时握住了日光和月光。

雪羊在殿内蹦跳着,把同心果的果核衔到王星意脚边,竟用蹄子扒出个小坑埋了起来。易阳欣儿笑着拍手:“这小家伙倒懂得留种,明年说不定能长出棵同心果树。”

窗外的雪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火宫殿的琉璃瓦镀上了层金。殿内的笑语混着果香和花香,漫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像要把这宇宙纪年的冬日,都酿得甜甜的。

同心果的甜香还没散尽,弄玉端着新沏的花茶进来,壶嘴刚要倾,就见窗外掠进一道金影——是易阳炳豢养的金乌信使,嘴里衔着片染了霜的红叶。

“是西域传来的信。”易阳炳解开红叶上的细绳,绯色衣袖随动作轻扬,露出腕间刻着金乌纹的玉镯。他扫了眼信笺,忽然朗声笑:“西域的汗王说,听闻星意生辰,特意备了匹‘流霞骢’,说是踏雪不沾泥的神驹。”

王星意正逗着雪羊,闻言抬眼,素白的裙裾在凳上轻晃:“汗王太客气了,我哪用得上神驹。”话虽如此,指尖却不自觉捻了捻袖口——她去年曾提过一句,说想看看西域的草原落日。

苒苒捧着茶盏轻笑:“六嫂若是去西域,我让十二月亮女摘些广寒宫的月桂,给你做副香鞍垫。”朴水闵在旁补充:“寒沁阁的冰丝也软,缝在垫子里,夏日骑着也不热。”

帝俊伸手替苒苒拢了拢被茶气拂乱的鬓发,褐金的瞳仁里映着她白裙上的月华纹:“要去便开春去,那时西域的苜蓿正开,星意定喜欢。”他转向易阳炳,“让秦弘基带着鹰族护卫,路上也稳妥。”

易阳欣儿正用指尖拨弄着案上的同心果核,红裙上的火纹在光下泛着暖光:“我倒想去看看那‘流霞骢’长什么样,听说马鬃在月光下会泛粉光,像落了片晚霞。”她忽然拍手,“对了!生辰宴那日,让神驹也来广寒宫,咱们骑着它绕着月桂树转三圈,讨个吉兆。”

王星意被说得心动,低头轻戳雪羊的耳朵:“到时候带你一起去,让你也瞧瞧西域的羊是什么模样。”雪羊似懂非懂,用头蹭着她的手心,羊角上的冰晶蹭得她指尖发痒。

这时端怀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殿下,这是寒沁阁的十二月亮女送来的,说是给月神公主的。”苒苒打开盒盖,见里面是十二支玉簪,每支簪头都雕着不同的花——兰花、杏花、桃花……正好配着十二月亮女的名号。

“她们倒细心。”苒苒拿起那支雕月桂的,簪头的露珠纹里还凝着点清辉。帝俊替她簪在鬓边,指尖划过簪身的纹路:“这玉是南极冰岛的暖玉,戴着不冰。”

窗外的雪彻底停了,阳光透过琉璃瓦照进来,在地上织出五彩的光。雪羊蹦到窗台上,对着远处广寒宫的方向咩咩叫,仿佛已在盼着生辰宴那日的热闹。殿内的花茶还冒着热气,同心果的甜香混着玉簪的清辉,漫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把日子都浸得软软的。

阳光透过火宫殿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只金乌信使还在殿梁上盘旋,不时发出清脆的啼鸣。易阳炳伸手召它下来,指尖在它羽翼上轻拂,绯色衣袖扫过信使带霜的羽尖,将那点寒意悄然化去。“替我回禀汗王,多谢他的厚礼,生辰宴后定当登门道谢。”信使似懂非懂地啄了啄他的指尖,振翅飞向窗外,金影很快消失在天际。

王星意正将十二月亮女送的玉簪一一摆在案上,素白的指尖拂过簪头的雕花:“这桃花簪的纹路真细,倒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她拿起那支杏花簪,转身递给易阳欣儿,“姐姐戴这支正好,衬得你眉眼像春日的朝阳。”易阳欣儿笑着接过来,簪在鬓边,对着菱花镜照了照:“还是星意眼光好,这簪子一戴,倒觉得浑身都暖了。”

苒苒坐在窗边,手里摩挲着那支月桂簪,白裙上的月华纹在光下流转。朴水闵端来一碟新腌的桂花糖,熹黄色的裙裾在凳边轻晃:“公主,这是用今早刚开的月桂腌的,您尝尝。”苒苒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清甜的香气在舌尖散开,抬眼时望见帝俊正望着自己,褐金的瞳仁里映着她鬓边的玉簪:“这簪子配你,比广寒宫的月光还好看。”

易阳炳忽然拍了下手,绯色衣袍随之一振:“说起生辰宴,我倒忘了件事。去年在冰火岛,西烨曾说有株千年冰火莲,开花时一半冰蓝一半火红,正好在星意生辰前后绽放。我让秦弘基去请西烨,生辰宴那日把冰火莲移到广寒宫,添些景致。”王星意闻言,眼尾泛起笑意:“六哥竟还记得这些,我都快忘了。”

易阳欣儿走到苒苒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妹妹,生辰宴那日,你便穿那件银白锦缎做的新裙吧,再配上这支月桂簪,定是整个广寒宫最亮的光。”她顿了顿,又道,“我让弄玉给你做个百花冠,用星意园里的苜蓿花、寒沁阁的月桂花,再掺些西域的火绒草,既有清辉又有暖意。”

苒苒轻声道谢,指尖划过案上的玉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寒沁阁的冰窖里还藏着些冰魄蜜,生辰宴那日,咱们用它来蘸冰火莲的花瓣吃,定是绝妙的滋味。”帝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暖意顺着指尖漫开:“好,都听你的。”

雪羊在殿内蹦跳着,不小心撞翻了案上的花茶盏,茶水洒在地上,竟在青砖上晕出一朵小小的羊角花。王星意笑着起身去收拾,易阳炳忙跟过去帮忙,绯色的衣袍与素白的裙裾在暖光里交叠,像一幅流动的画。殿外的阳光正好,照得火宫殿的琉璃瓦熠熠生辉,仿佛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暖意。

火宫殿的暖炉上正温着西域贡来的奶酒,酒香混着殿角凤凰木的香气,漫得满殿都是。王星意把雪羊抱在膝头,指尖顺着它的羊角轻轻摩挲——那羊角上沾了点上午的果羹甜渍,被体温烘得微微发亮。

“这小家伙倒是越长越机灵了。”易阳炳端着奶酒凑过来,绯色衣袍的下摆扫过凳腿,带起一阵暖香。他伸手想去摸雪羊的耳朵,却被小家伙歪头躲开,还往王星意怀里缩了缩,惹得王星意轻笑:“你昨日用灵力逗它,这会儿倒记仇了。”

苒苒坐在窗边,手里正绣着块月白色的帕子,帕角绣了半朵未开的月桂。朴水闵在她身侧替她理着丝线,熹黄色的裙角在凳边轻晃:“公主绣得真快,昨日才起针,这会子都快绣好了。”苒苒抬眼时,见帝俊正望着自己,褐金的瞳仁里映着她指尖的银针:“仔细伤着眼睛,累了便歇歇。”

易阳欣儿从侧殿走出来,红裙上的火纹在暖光里泛着亮,手里还提着个赤铜小炉:“你们闻闻,这是弄玉新酿的桂花露,掺了些火焰果的汁,抹在帕子上能留香半月。”她走到苒苒身边,用指尖蘸了点露汁,轻抹在她绣的月桂花瓣上,“这样一来,帕子上的花倒像真的开了。”

王星意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个小小的锦囊:“对了,前日在园子里采苜蓿时,拾到些带灵气的羊脂玉碎,我让绣娘嵌在荷包上了。”她先递给苒苒一个,荷包上绣着只蜷卧的雪羊,“妹妹带在身边,寒沁阁的夜里能暖些。”又给易阳欣儿递了一个,“这个绣了火烈鸟,和姐姐的火灵力最配。”

易阳炳看着王星意分发荷包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像融了金乌真火:“我方才让侍从去御膳房说了,今晚做些西域的烤饼,就着你酿的苜蓿蜜吃。”王星意嗔他一眼:“就知道吃,方才还说要去看西烨送来的冰火莲呢。”

正说着,殿外传来秦弘基的声音:“殿下,西烨殿下带着冰火莲来了。”众人望去,见西烨捧着个水晶花盆走进来,盆里的冰火莲果然一半冰蓝一半火红,花瓣上还凝着些细碎的露珠。“这莲得用月光和日光交替滋养才开得旺,”西烨笑着说,“生辰宴那日,放在广寒宫的月桂树下,定能开得更艳。”

雪羊从王星意膝头跳下来,围着水晶盆转了两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冰蓝的花瓣,惹得花瓣上的露珠滚落,在地上砸出个小小的湿痕。易阳欣儿笑着拍手:“你看它也知道这花好。”

窗外的夕阳正慢慢沉下去,金色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给殿内的人影镀上了层暖边。苒苒收起绣帕时,见帝俊正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指尖还带着桂花露的甜香。殿内的奶酒还在温着,酒香混着花香,漫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像要把这寻常的日子,都酿得又甜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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