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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204 可能谁说要陪你牵手走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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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言公主月神嫦曦,小字苒苒,她的亲生丈夫正是那执掌白日的太阳神帝俊。帝俊座下尚有一位妻子,乃是火羲公主,后被尊为天后的羲和,闺名易阳欣儿。这日午后,帝俊去了东海巡视,苒苒正坐在桂树下翻着星象图,易阳欣儿提着一篮新摘的蜜桃来了,远远便笑着唤:“月神妹妹,尝尝这昆仑山上的鲜物。”

苒苒抬头应了,见欣儿鬓边插着帝俊昨日送的凤凰羽,眼底映着日光般的亮。欣儿挨着她坐下,絮絮说着帝俊要在扶桑台设宴的事,指尖无意识绞着帕子上的金线,那是帝俊亲手为她绣的火纹。苒苒垂眸抚过图上的太阴星,心里轻轻叹了句:或许从来没人真的能陪谁,牵着手走完这漫漫一生吧!风拂过桂叶,落了些细碎的影子在她素白的裙角。

宇宙纪年的午后,日光像融化的金液淌在伽诺城的琉璃瓦上,太阳神殿的飞檐翘角挑着几缕薄云,远处龙塔的铜铃在风里轻晃,碎响要飘到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才肯歇。寒沁阁外的桂树正落着细碎的花,蕊里藏着的光随着花瓣坠下,在白石板上铺成一片闪烁的银河。

苒苒坐在桂树下的玉榻上,素白的裙裾垂到地上,裙摆绣着的银线月光纹被日影晒得透亮,像真有层月色凝在上面。她手里的星象图是鲛绡织的,图上太阴星的位置缀着细小的珍珠,指尖抚过那片温润的白,腕间银镯跟着晃了晃,露出皓腕上一点淡青色的月牙胎记。朴水闵站在榻侧,熹黄色的衣裙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秀,正轻轻摇着竹编的团扇,扇面上绣的寒梅沾了桂花香,倒像把春天也扇进了这微凉的午后。

“月神妹妹。”

脆生生的唤声从阁外传来,带着点火焰般的暖意。苒苒抬头时,正看见易阳欣儿提着竹篮走过玉石桥,红裙摆扫过桥栏上的青苔,留下串细碎的火纹——那是她裙摆上的金丝绣的烈焰独角兽图腾,被日光一照,竟像真有团小火在布上跃动。她鬓边斜插着根凤凰羽,尾端的金芒是昨日帝俊亲手镶的,羽尖还沾着点他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香气。

“姐姐怎的来了?”苒苒扶着朴水闵的手起身,裙摆上的桂花瓣簌簌落下,像撒了把碎雪。

易阳欣儿挨着她在玉榻上坐下,竹篮往榻边一放,盖篮的锦帕滑开,露出里面的蜜桃——果皮上还挂着昆仑山上的晨露,映得果肉像块半透明的胭脂。“刚从昆仑回来,想着你爱这口甜,便挑了些熟得正好的。”她说话时眼尾的凤纹轻轻颤,那双能惑人的瞳仁里盛着日光,却在瞥见苒苒腕间银镯时,指尖无意识绞了绞帕子。

那帕子是帝俊昨日送的,米白的软缎上绣着团火纹,金线是他亲手穿的,针脚里还留着点雷电系魔法的暖意。苒苒瞧着那帕子,又看了眼欣儿鬓边的凤凰羽,心里像被桂花香浸得发涩——昨日帝俊来寒沁阁时,手里也提着串珍珠,说要给她镶在星象图上,可后来欣儿派人来唤,他便踏着雷光走了,珍珠至今还放在妆台上的玉盒里。

“对了,”欣儿忽然拍了拍掌心,火翅在肩后轻轻展了展,带起缕暖香,“帝俊说三日后要在扶桑台设宴,邀了四海的仙族,还让我跟你商量宴席的布置。”她倾身时,金冠上的红宝石坠子晃了晃,“你素来懂这些清雅事,不如主理些冰雕的摆设?寒沁阁的匠人做的冰花,定能压过那些俗气的火烛。”

苒苒指尖的珍珠星象图轻轻颤了颤。她知道欣儿最不喜冷物,此刻却偏要提冰雕,大约是记得前日帝俊夸过寒沁阁的冰灯好看。“姐姐做主便是。”她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片浅影,像落了只白蝶,“只是我这里的匠人手艺粗,怕是做不好这般要紧的宴席摆设。”

“哪里的话。”欣儿伸手握住她的腕,掌心的温度带着点雷电火的暖,“你做的东西,帝俊最是喜欢。上月你用月光石雕的玉兔,他还摆在卧龙大殿的案头呢。”她说着笑起来,方唇弯出好看的弧度,却没看见苒苒眼底那点像被云遮住的月色——那玉兔昨日已被端怀取走,说是欣儿殿里的烛台缺个摆件。

风又起时,桂树落了更多花,有的沾在苒苒的白裙上,有的落在欣儿的红裙角,倒像把两种颜色的月光都收进了这一榻的光阴里。朴水闵悄悄把团扇往苒苒这边倾了倾,扇面上的寒梅正好挡住点刺眼的日光,苒苒望着远处南极冰岛的方向,那里的广寒宫该已升起了第一缕月辉,只是不知这日影里的桂香,要等多久才能飘进那片清冷的月色中。

桂花瓣还在簌簌落着,寒沁阁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银铃般的笑闹——是苒苒身边的十二月亮女来了。领头的兰花捧着个白玉盘,里面盛着刚从幻雪帝国送来的冰酪,见了易阳欣儿,忙屈膝行礼:“见过天后娘娘。”

易阳欣儿笑着抬手:“免礼吧,你们这是给月神妹妹送吃的?”她目光扫过十二女,见她们衣裳各按花期绣着纹样,桃花的粉裙上落着几片真花瓣,栀子的白衫沾着晨露般的光泽,倒比寒沁阁的桂树还要热闹些。

苒苒正欲开口,却听远处龙塔方向传来一声惊雷,不是帝俊的雷电魔法,倒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响。朴水闵探头望了望:“姑娘,好像是西烨殿下的动静。”

话音刚落,一道红影已掠过玉石桥,麒麟甲上的冰纹火纹在日光下流转,正是冰火麒麟王子西烨。他手里攥着个冒着白气的玉盒,进门便嚷:“月神殿下,兀神医新炼的凝神丹,帝俊陛下让我送来。”说罢又转向易阳欣儿,规规矩矩行了礼,“天后娘娘也在。”

易阳欣儿瞥了眼他手里的玉盒,指尖的金线帕子又绞了绞:“兀神医倒是偏心,前几日我殿里弄玉受了火伤,他只送了瓶普通药膏。”

西烨挠了挠头,麒麟甲上的冰棱叮当作响:“兀神医说凝神丹要寒玉髓做引,寒沁阁的冰窖里才有,火宫殿那边阳气重,存不住。”他说着把玉盒递给朴水闵,忽然压低声音,“对了,刚才在卧龙大殿外,见着秦弘基了,他那鹰隼好像叼了些奇怪的羽毛。”

这话刚说完,空中便掠过一道白影,鹰族首领秦弘基落在桂树枝上,白色铠甲映得树叶都亮了几分。他手里提着个布囊,朝众人颔首:“帝俊陛下让我送些东海的鲛绡,说是给月神殿下补星象图用。”布囊打开时,里面的鲛绡在日光下泛着七彩光,竟比苒苒手里的星象图还要剔透。

易阳欣儿的火翅轻轻扇了扇,带起的暖风让桂花瓣落得更急了:“帝俊倒是细心,连补星象图的料子都想着。”她伸手捻起一缕鲛绡,指尖的火纹在布上烙下个极淡的印子,“只是这鲛绡太娇贵,怕是不经用。”

苒苒正欲说些什么,却见寒沁阁外又走来一人,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扫过地上的花瓣,腰间琥珀腰带在日影里闪着光——正是农夫商士奥主罗兰奥。他手里提着个藤编篮子,里面装着些饱满的紫葡萄,见了众人便笑:“刚从兰奥庄园摘的,帝俊陛下说月神殿下爱吃这个。”

十二月亮女里的石榴忍不住笑:“罗兰奥大人每次来,都带着满篮子的鲜物,倒比我们这些伺候的还尽心。”

罗兰奥捋了捋长袍上的藤蔓纹:“陛下吩咐的事,自然要尽心。”他说着朝易阳欣儿欠身,“天后娘娘要不要也尝尝?这葡萄用日光催熟的,甜得很。”

易阳欣儿望着篮子里的葡萄,忽然笑了:“还是你们细心。不像我,刚从昆仑回来,只带了些笨笨的桃子。”她提起竹篮晃了晃,蜜桃在里面撞出闷闷的声响,“不过苒苒妹妹若是喜欢,我让弄玉再去摘些来。”

苒苒指尖抚过星象图上的太阴星,那里的珍珠被日光照得发烫。她抬头时,正好看见秦弘基的鹰隼在半空盘旋,翅膀上沾着片金红色的羽毛——那是帝俊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边角料。西烨正跟朴水闵说笑着什么,麒麟甲上的冰纹映得她熹黄色的衣裙都泛着光。罗兰奥把葡萄分给十二月亮女,绛紫色的长袍下摆扫过地上的桂花瓣,像给碎玉铺了层紫绒。

风又起时,远处卧龙大殿的铜钟忽然响了,一共九声,是帝俊回殿的信号。易阳欣儿站起身,红裙摆扫过玉榻上的蜜桃,留下道浅浅的红痕:“怕是帝俊回来了,我得回去看看。”她朝苒苒笑了笑,火翅在肩后展成半轮红月,“妹妹若是得空,傍晚来火宫殿坐坐,我让端怀炖了雪莲汤。”

苒苒点头时,指尖的星象图轻轻颤了颤,鲛绡的七彩光落在她的白裙上,像落了片流动的星河。朴水闵扶着她起身,熹黄色的衣袖拂过榻上的葡萄皮,沾了点甜甜的汁水。

易阳欣儿的身影消失在玉石桥尽头时,秦弘基忽然“咦”了一声,指着半空:“那是什么?”众人抬头,只见朵巨大的火烧云正从东海方向飘来,云尖沾着金红色的光,像帝俊的金乌图腾在半空展开。

西烨眯起眼:“好像是帝俊陛下的雷电气息。”他刚说完,就见火烧云里落下道紫金身影,正是帝俊。他手里提着个白玉匣子,落地时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扫过地面,桂花瓣竟被气流卷得飞了起来。

“陛下。”众人齐齐行礼。

帝俊的褐金深瞳扫过寒沁阁,在看见苒苒白裙上的鲛绡光时,眼底的霸道柔了柔:“刚从东海捞了些珍珠,给你补星象图。”他打开白玉匣子,里面的珍珠比星象图上的还要圆润,每颗都泛着月光般的白。

苒苒望着匣子里的珍珠,忽然想起易阳欣儿鬓边的凤凰羽,想起秦弘基鹰隼翅膀上的金红羽毛,想起西烨手里的凝神丹,想起罗兰奥篮子里的葡萄。她伸手去接匣子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帝俊的手,他的掌心带着雷电系魔法的暖意,像要把她的指尖都焐热。

远处广寒宫的方向,第一缕月辉正悄悄爬上山头,而寒沁阁的桂树还在落着花,有的沾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有的落在苒苒的白裙上,有的被西烨的麒麟甲撞成了碎末,有的被秦弘基的鹰隼叼着飞向半空。罗兰奥正弯腰捡拾地上的葡萄皮,绛紫色的长袍下摆扫过那些碎花瓣,像在给这午后的光阴,铺一层温柔的底色。

帝俊掌心的暖意还未从苒苒指尖散去,寒沁阁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蹄声,伴着冰晶碎裂般的脆响。十二月亮女里的山茶探头一看,笑着回身:“是兀神医来了,还牵着雪蹄兽呢。”

众人望去时,只见兀神医穿着灰布长衫,正牵着匹浑身覆着冰纹的雪蹄兽走过玉石桥。那兽蹄踏在石板上,竟凝出层薄霜,蹄边还沾着北亚赫林特的冻土碎末。他身后跟着两个药童,各扛着个巨大的黑木药箱,箱角垂着的铜铃在风里叮当作响,倒比朴水闵的团扇更添了几分热闹。

“兀神医怎的亲自来了?”帝俊挑眉时,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微微发亮,“前日不是说要去极北冰原采冰魄草?”

兀神医放下药箱,从袖里摸出个青瓷瓶,瓶身还凝着白霜:“陛下吩咐的凝神丹还差味引,想着寒沁阁的冰窖里许有陈年冰髓,便绕路来看看。”他说话时,鼻尖的汗珠顺着刺猬图腾纹样的额饰滑落,“倒是巧,刚进伽诺城就见着西烨殿下,说您在这儿。”

西烨正把玩着手里的麒麟扣,闻言笑道:“我哪是见着你,是被你那雪蹄兽的冰气冻得打了个喷嚏。”他说着抖了抖红色麒麟甲,甲片上的冰纹竟化作细雪飘了起来,“对了,你这兽蹄上的冻土,怎么看着像北亚赫林特的‘碎星土’?”

兀神医抚了抚药箱上的铜锁:“可不是?赫兰王听说陛下要在扶桑台设宴,特意让我捎来些,说铺在宴席的玉石阶上,能让仙族的坐骑不打滑。”他忽然转向苒苒,递过青瓷瓶,“月神殿下,这是用冰魄花炼的香膏,抹在腕间能安神,比凝神丹温和些。”

苒苒刚接过瓷瓶,就见秦弘基的鹰隼忽然从半空俯冲而下,利爪里抓着片泛着金光的羽毛。秦弘基伸手接住,指尖摩挲着羽毛根部的纹路,忽然道:“陛下,这羽毛不是您的金乌图腾,倒像是……”

“是烈焰独角兽的尾羽。”易阳欣儿的声音从阁外传来,伴着火翅扇动的暖香。她今日换了身赤金绣凤的长裙,金冠上的红宝石映得鬓边凤凰羽愈发鲜亮,“刚在火宫殿整理妆匣,见少了片尾羽,想来是被这小畜生叼了去。”

秦弘基忙将羽毛递上,鹰隼在他肩头蹭了蹭,竟不怕易阳欣儿身上的火气。易阳欣儿接过尾羽,指尖的火纹轻轻一扫,羽毛便化作团小火苗,绕着她的指尖转了三圈,才融进裙摆的烈焰独角兽图腾里。“倒是机灵。”她笑着瞥了眼鹰隼,“秦统领,回头让弄玉给你送些火晶,给这小畜生做个暖巢。”

秦弘基刚要道谢,却见罗兰奥提着个竹篮从桂树后转出来,篮里装着些翠绿的菜苗,叶子上还挂着露水。“刚从兰奥庄园拔的‘月见草’,”他把菜苗递给朴水闵,绛紫色长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薄霜,竟将霜气烘成了白雾,“陛下说寒沁阁的菜畦空着,种这个正好,夜里开花时能映得星象图更亮。”

苒苒望着菜苗上的露水,忽然想起昨日帝俊送来的珍珠。那些珍珠此刻正躺在朴水闵捧着的玉盒里,每颗都泛着月光,倒比月见草的露水还要剔透。她正欲开口,却见帝俊伸手摘下片桂花瓣,指尖的雷电魔法轻轻一绕,花瓣竟化作只金纹蝴蝶,扑棱棱飞到易阳欣儿鬓边。

“欣儿的火翅今日格外亮。”帝俊的褐金深瞳里映着她的身影,霸道的樱唇弯出柔和的弧度,“前日东海的鲛人送了串珊瑚珠,配你的红裙正好。”

易阳欣儿的凤眼亮了亮,火翅在肩后展成半轮红月:“还是陛下懂我。”她伸手轻抚鬓边的蝴蝶,那蝴蝶竟化作金粉,融进凤凰羽的纹路里,“对了,扶桑台的宴席,我让弄玉备了些‘火髓酒’,用烈焰独角兽的蹄筋酿的,最是暖胃。”

“既如此,”帝俊转向兀神医,“你那冰魄草酿的冷酒也带上,正好寒热调和。”他又看向秦弘基,“鹰族的‘风羽糕’得备足,上次瑶池宴,仙族们都夸着好吃。”

秦弘基躬身应下,肩头的鹰隼忽然唳鸣一声,朝广寒宫的方向飞去。众人望去时,只见南极冰岛的方向正升起片淡紫色的云,云尖沾着月辉,像苒苒裙角的银线。西烨忽然拍了拍额头:“差点忘了,冰火麒麟族的‘霜火果’熟了,我这就回麒麟山取些,那果子既能当菜又能酿酒,最适合宴席。”

他说罢化作道红影,麒麟甲上的冰纹火纹在半空拖出长长的光带。罗兰奥望着他的背影笑:“这急性子,怕是等不及宴席开席就要先吃起来。”他转向苒苒,琥珀腰带上的雕花在日影里流转,“月神殿下,兰奥庄园的葡萄架下新酿了些‘桂魄酒’,用晨露和桂花酿的,夜里喝着最是清润,宴席时我让人送来?”

苒苒正要点头,却见朴水闵捧着个白玉盘走来,盘里放着十二盏冰雕的花灯,每盏灯里都嵌着颗珍珠——正是帝俊今日送来的那些。“姑娘,”朴水闵的声音带着笑意,“十二月亮女们说,把这些灯挂在扶桑台的廊下,夜里定比星子还亮。”

易阳欣儿凑近看了看,指尖的火纹在冰灯上轻轻一点,冰面竟映出层暖光:“倒是巧思。”她望着苒苒,凤眼弯成了月牙,“月神妹妹就是心细,连宴席的灯都想得这般雅致。”

苒苒的指尖拂过冰灯上的珍珠,忽然觉得腕间的香膏在发烫。她抬头时,正看见帝俊的目光落在自己裙角的月见草上,褐金深瞳里的暖意,竟比易阳欣儿的火翅还要灼热。远处广寒宫的月辉已漫过寒沁阁的玉栏,与太阳神殿的金光交缠在一起,将桂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要把这一阁的热闹,都织进宇宙纪年的光阴里。

兀神医正蹲在菜畦边,教十二月亮女们如何种月见草,灰布长衫的下摆沾了些泥土,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烟火气。秦弘基的鹰隼又叼着片凤凰羽回来了,正歪着头蹭他的药箱,惹得药童们一阵笑。罗兰奥靠在桂树上,手里转着个葡萄,绛紫色的长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琥珀腰带下的暗金藤蔓纹,像藏着一整个庄园的春色。

而帝俊正伸手帮易阳欣儿理了理鬓边的凤凰羽,指尖的雷电魔法化作细光,在她的金冠上绕了一圈。易阳欣儿的火翅轻轻蹭着他的手臂,像只温顺的小兽。苒苒望着他们的身影,忽然觉得手里的冰灯不再那么凉了——或许这漫漫宇宙里,有些温暖本就不必独属一人,正如日光与月辉,虽各有轨迹,却总能在某个时刻,温柔地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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