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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55 南无大智文殊师利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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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的五台山,晨雾还未散尽,青灰色的山峦像被浸在淡墨里,只露出半腰以上的松柏轮廓,松针上凝着的露珠顺着枝干滑下来,滴在青石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山腰间的文殊禅院还没敲晨钟,唯有东侧的香积厨飘出一缕浅淡的炊烟,在雾中缠缠绕绕,最后融进头顶的云层里。

灵均提着半竹篮刚采的春笋,踩着湿滑的石阶往禅院走。他今年十七岁,是禅院里最年轻的沙弥,眉眼生得清俊,两道眉峰微微上挑,却因常年低眉诵经,添了几分温和。身上的僧衣是洗得发白的灰布,领口处缝着一块同色的补丁,针脚细密——那是前几日禅院里的慧明师父帮他补的。他的头发剃得干净,头皮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唯有耳垂上还留着一点少年人的圆润,走在石阶上时,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到藏在松枝间的雀鸟。

“灵均师弟,等等我。”

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清脆的女声。灵均停下脚步,转过身时,脸上已露出温和的笑意。来的是住在禅院山门外的苏晚,她比灵均小一岁,梳着双丫髻,发髻上系着浅青色的丝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枝细碎的桃花,腰间系着同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银铃,走一步便叮当作响。她的皮肤是春日里刚剥壳的春笋般的嫩白,眼睛像山涧里的清泉,亮得能映出周围的松柏,此刻正举着一个用荷叶包着的东西,快步朝灵均跑来,裙摆扫过石阶上的露珠,溅起细小的水花。

“苏晚施主,”灵均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声音温和如晨雾,“今日怎的来得这样早?”

苏晚跑到灵均面前,停下脚步时还微微喘着气,银铃叮当地响了一阵才停下。她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把荷叶包递到灵均面前:“我娘今早蒸了豆沙糕,我想着师父们爱吃甜的,就给你们带了两块。你看,还热着呢。”

荷叶的清香混着豆沙的甜香飘进灵均的鼻尖,他低头看了看苏晚递过来的手,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指尖沾了一点荷叶的绿。灵均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多谢苏晚施主好意,只是禅院有规矩,出家人不可随意接受俗家的吃食,还望施主见谅。”

苏晚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荷叶包,小声说:“我忘了……那好吧。”但她很快又抬起头,眼睛里重新亮了起来,“那我今日来,是想求你一件事。我听说禅院里的文殊菩萨像最是灵验,我想进去拜一拜,你能带我进去吗?”

灵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自然可以。只是晨钟还未敲响,佛殿尚未开门,需等慧明师父来开锁。施主若不介意,可随我先去禅院的偏殿等候。”

“不介意!”苏晚立刻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我听说文殊菩萨是管智慧的,我想求菩萨保佑我弟弟能好好读书,明年考个好功名。”

灵均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他知道苏晚有个弟弟叫苏墨,今年十岁,性子有些顽劣,不爱读书,苏晚的爹娘为此愁了许久。两人并肩往禅院走,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松枝的缝隙洒下来,在青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晚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景色,时不时停下脚步,指着松枝间的雀鸟问灵均:“灵均师弟,那是什么鸟呀?羽毛真好看。”

灵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羽毛呈青蓝色的雀鸟正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他轻声回答:“那是蓝鹊,五台山的春日里常见。它的羽毛在阳光下会更亮,施主若是午后再来,便能看到。”

“真的吗?”苏晚眼睛一亮,“那我午后再来看!”

两人说着话,很快便到了禅院的偏殿。偏殿里供奉着几尊小型的菩萨像,香炉里还残留着昨日的香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灵均请苏晚坐在偏殿的木凳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才说:“施主稍等,我去看看慧明师父是否已经起身。”

苏晚接过水杯,点了点头:“好,你快去快回。”

灵均转身走出偏殿,刚走到廊下,便看到慧明师父正提着一个水桶往水缸的方向走。慧明师父今年六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虽小,却透着慈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僧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慧明师父年轻时曾在山下的药庐帮忙,不仅会医术,还力气过人。

“慧明师父,”灵均走上前,躬身行礼,“今日有位苏晚施主想来拜文殊菩萨,不知佛殿何时开门?”

慧明师父放下水桶,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看向灵均,嘴角带着笑意:“晨钟还有一刻钟便敲,等敲完钟,我便去开佛殿的门。那施主可是山门外苏屠户家的姑娘?”

“正是。”灵均点头,“她想求菩萨保佑她弟弟读书顺利。”

慧明师父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心是好的。只是读书这事,终究要靠自己努力,菩萨也只能给个念想。”他顿了顿,又看向灵均,“你今日采的春笋不少,等会儿让厨房的师父煮个春笋豆腐汤,给大家添个菜。”

“是,弟子记下了。”灵均躬身应道。

这时,晨钟突然敲响,“咚——咚——咚——”的钟声在山间回荡,震得松枝上的露珠纷纷落下,远处的山峦也仿佛被这钟声唤醒,渐渐显露出清晰的轮廓。慧明师父拿起放在廊下的钥匙,对灵均说:“走吧,带施主去佛殿。”

灵均转身回到偏殿,苏晚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握着水杯,眼睛正盯着殿外的钟声方向。看到灵均进来,她立刻走上前:“是不是可以去拜菩萨了?”

“是,慧明师父已在佛殿外等候,施主随我来。”灵均说着,引着苏晚往正殿走去。

正殿比偏殿大了许多,殿门是朱红色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门口两侧各立着一尊石狮子,狮子的眼睛炯炯有神,仿佛在守护着殿内的菩萨像。慧明师父正站在殿门口,看到他们过来,便推开了殿门。一股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殿内光线有些暗,只有正前方的文殊菩萨像前点着两盏长明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菩萨像的轮廓。

文殊菩萨像高约三丈,通体由汉白玉雕刻而成,菩萨盘腿坐在莲花座上,左手持着一本经书,右手握着一把智慧剑,剑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菩萨的面容慈祥,眉眼弯弯,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头顶的宝冠上镶嵌着许多细小的宝石,虽历经多年,却依旧光彩夺目。像前的香炉里插满了香,烟雾缭绕,顺着殿顶的横梁往上飘,在殿内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苏晚一进殿,便被文殊菩萨像吸引住了,她停下脚步,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小声感叹:“哇,菩萨像真好看。”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一丝敬畏。

慧明师父走到香炉旁,拿起三炷香,递给苏晚:“施主,先点香,再跪拜祈福。心要诚,菩萨才会显灵。”

苏晚接过香,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走到长明灯前,借着灯火点燃了香。火苗跳动着,映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双手捧着香,对着文殊菩萨像深深鞠了三躬,才将香插进香炉里。插香时,她的手微微有些抖,生怕把香插歪了。

插完香,苏晚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小声念叨着:“南无大智文殊师利菩萨,求您保佑我弟弟苏墨,让他能静下心来读书,明年能考个好功名,将来做个有用的人。我以后会常来给您上香,还会多做善事,求菩萨显灵。”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带着少年人的真诚,在殿内轻轻回荡。

灵均站在一旁,看着苏晚虔诚的模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他想起自己刚入禅院时,也曾像苏晚这样,对着菩萨像许愿,希望自己能早日参透佛法,成为一个能帮助他人的僧人。这些年,他每日诵经、打坐、劳作,虽未参透佛法的真谛,却也渐渐明白了“修行”二字的含义——并非只有诵经才是修行,帮助他人、心怀善意,亦是修行。

慧明师父站在灵均身边,看着苏晚,嘴角也带着笑意。等苏晚拜完,他走上前,对苏晚说:“施主心诚,菩萨定会知晓。只是方才我也跟灵均说过,读书一事,终究要靠自己。你回去后,不妨多劝劝你弟弟,让他明白读书的重要性,比单纯求菩萨更有用。”

苏晚睁开眼睛,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师父说得对,我回去就跟弟弟说。我会帮他一起读书,监督他写字,一定让他好好努力。”

慧明师父笑着点头:“这就对了。时候不早了,施主若没事,便先回去吧,免得你爹娘担心。”

苏晚应了一声,又对着文殊菩萨像鞠了一躬,才转身对灵均和慧明师父说:“多谢师父,多谢灵均师弟。我以后会常来上香的。”

“施主慢走。”灵均和慧明师父同时躬身行礼。

苏晚走出佛殿,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银铃的叮当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山间的晨光里。灵均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尽头,才收回目光。

慧明师父拍了拍灵均的肩膀,笑着说:“这姑娘心性纯良,是个好孩子。你以后若有时间,也可以多跟她聊聊,讲讲佛法里的道理,或许能帮到她。”

灵均点头:“弟子明白。”

这时,厨房的师父走了过来,对着慧明师父和灵均说:“师父,灵均师弟,早饭快好了,你们快来吃吧。”

“好,这就来。”慧明师父应道,转身往厨房走去。灵均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佛殿内的文殊菩萨像,长明灯的灯光依旧昏黄,菩萨的面容依旧慈祥,仿佛在对着他温和地笑。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檀香混着春日的青草气息,让人心安。

晨雾已经完全散去,阳光洒满了五台山,松柏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翠绿的光泽,石阶上的露珠已经蒸发,只留下一点淡淡的湿痕。远处传来雀鸟的叫声,清脆悦耳,与禅院的晨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宁静而祥和的画面。灵均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依旧会像往常一样,诵经、打坐、劳作,偶尔会遇到像苏晚这样的施主,听他们讲述自己的心愿,分享他们的故事。而文殊菩萨像,会一直在这里,用慈祥的目光注视着每一个前来祈福的人,给予他们温暖和力量。

日子一晃便到了仲夏,五台山的草木长得愈发繁盛,松柏的枝叶层层叠叠,将青石阶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上织成细碎的光斑。灵均提着水桶往禅院后的菜园走,桶沿晃出的水珠落在石阶上,很快便被蒸腾的热气烘干。他身上的灰布僧衣已被汗水浸湿,贴在后背,额前的碎发也沾了汗珠,却依旧脚步平稳,嘴角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

“灵均师弟!”

熟悉的银铃声从身后传来,灵均停下脚步,回头便看见苏晚提着一个竹篮快步走来。她今日换了身月白色的襦裙,裙摆绣着几株淡青色的兰草,双丫髻上的丝带也换成了同色,走动时丝带飘拂,倒像是山间的清风落了衣角。她的皮肤比春日时略深了些,却依旧透着健康的莹润,眼睛亮得像浸在溪水里的黑曜石,看到灵均,便加快了脚步,竹篮里的东西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晚施主,”灵均放下水桶,双手合十躬身,“今日怎的有空过来?”

苏晚跑到灵均面前,把竹篮递到他眼前,脸上满是雀跃:“你看!这是我娘腌的梅子,酸甜可口,我想着天热,师父们诵经辛苦,就带了些来。还有这个,是我弟弟苏墨画的画,他说要送给你。”

灵均顺着她的手看向竹篮,里面铺着一层油纸,放着半篮饱满的青梅,旁边还压着一张叠得整齐的宣纸。他拿起宣纸展开,只见纸上画着一座小小的禅院,院外有松有竹,竹下站着一个穿灰布僧衣的少年,眉眼虽简,却依稀能看出是自己的模样。画的角落还歪歪扭扭写着“赠灵均师兄”五个字,笔锋稚嫩,却透着认真。

灵均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他低头看着画,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苏墨施主画得很好,多谢他的心意。只是这梅子……”

“我知道禅院有规矩!”苏晚立刻打断他,眼睛弯成月牙,“我问过慧明师父了,他说夏日暑热,梅子能生津止渴,不算破戒,还让我多带些来呢!”她说着,从竹篮里拿出一颗梅子,用帕子擦了擦,递到灵均面前,“你尝尝,可甜了。”

灵均看着她递来的梅子,又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梅子的外皮带着微酸的清香,咬下去时,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瞬间驱散了几分暑气。他点了点头:“确实清甜,多谢施主。”

“那就好!”苏晚笑得更开心了,“对了,我今日来,还有一件事想求你。再过几日就是苏墨的生辰,他说想去佛殿拜文殊菩萨,求菩萨保佑他读书能更用心些。你能不能……再带我们去一次佛殿?”

灵均闻言,温和地应道:“自然可以。只是今日午后慧明师父要在佛殿讲经,施主若不介意,可待讲经结束后前来,那时殿内人少,也方便祈福。”

“不介意!”苏晚立刻点头,“我们下午辰时过来,到时候还麻烦你了。”

“施主客气了。”灵均将画小心地叠好,放进怀里,“我先去浇菜,施主若无事,可去偏殿等候,我稍后便来陪你说话。”

苏晚应了声好,提着竹篮往偏殿走,银铃声渐渐远去。灵均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画,又看了看竹篮里的梅子,心里满是平和。他提起水桶,继续往菜园走,脚步比刚才更轻快了些。

午后的阳光渐渐柔和,蝉鸣声也低了些。慧明师父的讲经刚结束,殿内的香客陆续散去,灵均正帮着收拾经书,便听见殿外传来苏晚的声音:“灵均师弟,我们来了!”

他抬头望去,只见苏晚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那男孩约莫十岁,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短褂,梳着总角,头发用青色的绸带束着,眉眼和苏晚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少年人的顽劣。他手里攥着一串佛珠,是用红色的绳子串的,珠子上还沾着些泥土,显然是路上玩闹时弄脏的。

“苏墨施主,”灵均躬身行礼,目光落在男孩身上,“许久不见,施主又长高了些。”

苏墨有些腼腆地躲在苏晚身后,偷偷打量着灵均,小声说:“灵均师兄好。”

苏晚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笑着说:“他呀,以前总说拜佛没意思,这阵子读书认真了些,倒主动要来看文殊菩萨了。”她说着,拉着苏墨走到香炉旁,拿起三炷香递给她,“快,跟我一起点香,心要诚。”

苏墨接过香,学着姐姐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借着长明灯点燃。他的手比苏晚小了一圈,握着香时,指节微微发白,显然有些紧张。灵均站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想起春日里苏晚说要监督弟弟读书的话,心里暗道,苏晚施主倒是真的用心了。

苏墨跟着苏晚,对着文殊菩萨像深深鞠了三躬,然后将香插进香炉里。插香时,他的手轻轻抖了一下,香歪了些,他立刻想伸手去扶,却被苏晚拦住了:“别碰,心诚就好。”

苏墨听话地收回手,然后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灵均耳中:“南无大智文殊师利菩萨,我是苏墨。以前我总不爱读书,让姐姐和爹娘担心,以后我会好好背书、写字,争取下次先生夸我。求菩萨保佑我能记住书上的知识,也保佑姐姐每天都开心,保佑爹娘身体健康。”

灵均站在一旁,听着他稚嫩却真诚的祈祷,心里泛起一阵感动。他看向文殊菩萨像,菩萨依旧盘腿坐在莲花座上,左手持经,右手握剑,面容慈祥,仿佛正温和地注视着眼前的小男孩,倾听着他的心愿。

苏晚跪在苏墨身边,也闭上了眼睛,轻声祈祷:“南无大智文殊师利菩萨,多谢您之前保佑苏墨能静下心来读书。求您继续保佑他,让他能坚持下去,也保佑灵均师弟和慧明师父身体健康,禅院一切安好。”

等两人拜完,慧明师父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串木质的佛珠,走到苏墨面前,笑着说:“苏墨施主,你今日的祈祷很真诚,菩萨定会知晓。这串佛珠是老衲平日里诵经时用的,今日便赠予你,愿它能助你静心读书,不被外物打扰。”

苏墨惊喜地抬起头,看着慧明师父递来的佛珠,又看了看姐姐。苏晚点了点头,他才双手接过佛珠,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小声说:“谢谢慧明师父。”

“不必客气。”慧明师父摸了摸他的头,目光转向苏晚,“你这姐姐当得很好,苏墨能有你这样的姐姐,是他的福气。”

苏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父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姐姐该做的事。”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约莫三十岁,面容儒雅,腰间系着一块玉佩,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到苏晚和苏墨,他立刻走上前,温和地说:“晚晚,墨墨,你们怎么在这里?爹娘还在家等着你们吃饭呢。”

“爹!”苏墨立刻跑过去,拉住男子的衣角,举起手里的佛珠,“爹你看,这是慧明师父送我的佛珠,他说能帮我静心读书。还有,我刚才拜了文殊菩萨,求菩萨保佑我能好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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