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皇室宫宴正酣。
高坐金銮殿的太阳神帝俊一身赤金龙纹长袍,墨发间嵌着烈焰晶石冠,左手牵着月神嫦曦——她素裙如月华,发间银饰随动作轻响,宫人皆称苒苒夫人。右手边的天后羲和则是绯红宫装,正是易阳欣儿,她执起玉杯递向嫦曦,柔声道:“月神妹妹,尝尝这焰星特供的火髓蜜酿。”
殿下两侧立着四位人形守护者。穿青衫挎药箱的是刺猬家族兀神医,指尖还沾着草药香;锦袍玉带、腰间挂着食神铲的,正是大犬王座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银蓝劲装少年眉眼带霜,周身萦绕冰火两色雾气,乃麒麟王座西烨;玄衣男子背后隐现鹰翼虚影,正是鹰族首领秦弘基。
帝俊目光扫过众人,朗声笑道:“诸卿今日不必拘礼。”话音落,殿外焰光冲天,映得满殿衣袂流光,果是人靠衣装,这华服金殿衬得众神更添几分神威。
宇宙纪年三千万载,太阳焰星的自转恰好行至近日点,整颗星球被熔金般的光流包裹,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皇都伽诺城却透着恰到好处的暖意——火宫殿檾炩城的卧龙大殿内,鎏金穹顶嵌着三千颗仿星辰的夜明珠,此刻正随着殿外焰山喷发的节奏,忽明忽暗地映照着殿中盛宴。
主位的盘龙金銮椅上,太阳神帝俊指尖轻叩扶手,紫金玄衣上的赤金龙纹似有生命般游动,每片龙鳞都嵌着细碎的火焰晶石,在珠光下折射出暗芒。他墨发高束,烈焰晶石冠的流苏垂至肩颈,褐金深瞳扫过殿内时,带着万物之主特有的威压,却在落在左手边身影上时,悄然柔和了几分。
“苒苒,这火髓蜜酿虽烈,却能暖你体内的寒气相。”帝俊抬手,指腹不经意擦过身侧女子的手背,她便是月神嫦曦,宫人皆称苒苒夫人。此刻她身着素白长裙,裙角绣着银线勾勒的月桂枝,走动时裙摆扫过地面,竟似有细碎的月华簌簌落下。167厘米的身形在帝俊身侧显得娇小,发间银质的月轮钗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响,衬得那张素净的脸庞愈发莹白。
苒苒垂眸浅笑,将帝俊递来的玉杯拢在掌心,杯壁传来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却没立刻饮下。她本真本源图腾是白鼠,天生对炽热之物敏感,此刻殿内燃着的万年火烛虽被法术调得温和,她颈间的冰魄项链仍在隐隐发凉——那是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信物,提醒着她并非生来就该属于这烈焰蒸腾的宫殿。
“多谢九哥。”她声音轻柔,像极了广寒宫的风掠过琼楼玉宇,“只是这蜜酿……我怕饮多了,又要劳烦兀神医来给我调清心散。”
话音刚落,殿侧便传来一声轻笑。穿青衫的男子挎着药箱走上前,正是刺猬家族的兀神医,他指尖还沾着淡绿色的草药汁,显然是刚从偏殿的药庐赶来。182厘米的身高让他在宫人堆里格外显眼,青衫领口绣着极小的刺猬图腾,腰间药囊鼓鼓囊囊,隐约能看见露出的银针尾端。
“夫人说笑了,”兀神医拱手行礼,语气带着医者特有的温和,“您体内寒气相虽重,但帝俊大人早已用金乌真火为您温过经脉,这蜜酿只取了火髓的甜,去了烈,不妨一试。”他说话时,袖中滑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刺猬,正用鼻子嗅着苒苒的裙摆,惹得她忍不住弯了弯唇。
帝俊见状,喉间溢出低笑,霸道的樱唇微微上扬:“兀神医既这么说,苒苒便放心饮。若真不适,我这雷神腿还能替你驱散热气。”说罢,他故意抬了抬右腿,玄衣下隐约可见麒麟长臂般的肌肉线条,惹得殿侧传来一声轻嗔。
“九哥又在说笑。”绯红宫装的女子从座位上起身,裙摆上绣着的烈焰独角兽图腾似要跃出布面,正是天后羲和易阳欣儿。169厘米的身高让她比苒苒稍高些,金冠上的赤玉流苏垂至胸前,凤眼流转间,带着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特有的明艳。她执起自己的玉杯,走到苒苒面前,绯色裙摆扫过地面,竟带起细碎的火星——那是她本源力量外泄的征兆,毕竟她的真源是能化作浴火之凤的烈焰独角兽。
“月神妹妹,”易阳欣儿将玉杯递到苒苒面前,声音柔得像浸了蜜,“方才九哥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这般,总爱用雷霆手段表达关心。”她眼尾微挑,目光落在苒苒颈间的冰魄项链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被笑意掩盖,“你瞧,我特意让弄玉给你换了新的杯盏,这玉是从南极冰岛寒沁阁取的,凉沁沁的正好配蜜酿。”
苒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杯壁上雕着细小的腊梅纹样——那是她十二月亮女中腊梅使者的象征。她心中微动,抬眼看向易阳欣儿,恰好对上那双带着火媚术微光的眼眸,忙轻轻移开视线,接过杯子浅笑道:“多谢欣儿姐姐费心,只是我这身子……”
“妹妹放心便是。”易阳欣儿打断她的话,指尖轻轻点了点杯沿,杯中蜜酿竟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我已用毁灭神的力量中和了火气,如今这酒,既有火髓的甜,又有冰魄的凉,正合你意。”她说着,余光瞥见帝俊正盯着自己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知道,帝俊最在意的便是苒苒的身子,自己这般做,既能讨得他欢心,又能在苒苒面前卖个好,何乐而不为?
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扛着食神铲大步走进来,锦袍玉带衬得他184厘米的身形愈发魁梧。他腰间挂着的狼牙坠随着步伐晃动,那是七品狼王的信物,本真本源图腾是狗的他,性子也如犬般直率。
“帝俊大人,苒苒夫人,欣儿夫人!”奥斯卡将食神铲往地上一顿,震得殿内地砖微微颤动,“属下刚从焰星果园摘了新鲜的火晶果,特来献给三位!”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颗拳头大的果子,果皮通红,竟在掌心微微发光——那是吸收了三千年太阳精华的火晶果,寻常人触之即焚,他却能随意揣在怀里。
帝俊挑眉,刚要开口,便见一道银蓝身影闪过,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已站在奥斯卡面前。185厘米的他穿着红色麒麟甲,甲片上的冰火纹路随着呼吸交替亮起,周身萦绕的雾气时而化作冰棱,时而凝成火星。他手中的绝世麒麟扣正泛着红光,那是武器即将催动的征兆。
“奥斯卡,”西烨声音清冷,眉眼间带着冰霜,“殿内皆是贵人,你这般莽撞,若是伤了苒苒夫人,仔细你的皮。”他说着,抬手一挥,奥斯卡掌心的火晶果便被一层冰雾包裹,瞬间冷却下来。
奥斯卡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还是西烨你细心,我这粗人,哪懂这些。”他说着,将冷却的火晶果递向苒苒,“夫人尝尝,这果子甜得很,还能补气血。”
苒苒刚要伸手去接,贴身丫环朴水闵便快步上前,熹黄色的衣裙在殿中格外显眼。她接过火晶果,用银刀切成小块,递到苒苒手中的玉碟里,轻声道:“夫人,小心烫。”朴水闵跟随苒苒多年,深知她体质畏寒,哪怕果子已冷却,也不敢让她直接触碰。
苒苒接过玉碟,对朴水闵笑了笑,又看向奥斯卡:“多谢奥主费心,这果子看着便好吃。”她拿起一小块放入口中,甜而不腻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暖意,却丝毫没有灼烧感,显然是西烨的冰火之力起了作用。
此时,玄衣男子秦弘基从殿外飞身而入,背后隐现的鹰翼虚影在珠光下泛着金属光泽。186厘米的他穿着白色铠甲,腰间佩剑的剑柄上刻着鹰族图腾,他刚从边境巡查回来,铠甲上还沾着些许星尘。
“帝俊大人,”秦弘基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属下巡查边境时,发现有不明势力在窥探焰星,已命鹰族子弟严密监视。”他说着,抬头看向帝俊,褐金深瞳中满是恭敬——作为鹰族首领,他最擅长的便是侦查,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帝俊闻言,褐金深瞳微微一沉,指尖的火焰晶石冠流苏无风自动:“知道了,你继续监视,若有异动,立刻用雷鸣掌传信。”他说着,周身散发出强烈的威压,紫金玄衣上的龙纹似要腾飞而起,“敢在我太阳焰星撒野,倒是让我瞧瞧,是谁有这般胆子。”
易阳欣儿见状,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按住帝俊的手臂,火翅在身后微微展开,带着安抚人心的暖意:“九哥,今日是宫宴,何必为这些小事动气。”她说着,对秦弘基使了个眼色,“弘基,你先下去安排,有什么事,等宫宴结束再说。”
秦弘基领会,拱手行礼后便退了出去。帝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看向苒苒时,语气又恢复了柔和:“让你受惊了。”
苒苒摇摇头,将手中的玉杯递到帝俊面前:“九哥,饮一杯吧,莫要让这些事坏了兴致。”她眼底带着担忧,她知道帝俊身为万物之主,肩上扛着太多责任,可她更希望他能偶尔卸下重担,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帝俊看着她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接过玉杯一饮而尽。易阳欣儿见状,也端起自己的杯子,笑道:“是啊,九哥,今日这般热闹,咱们可得好好喝几杯。”她说着,看向殿侧的十二月亮女,“兰花,你们也别站着了,给大家舞一曲助兴吧。”
兰花仙子闻言,领着其他十一位女子走上殿中,她们身着各色衣裙,分别绣着对应的花卉纹样,随着殿中乐师奏响的乐曲,翩翩起舞。兰花的清雅、牡丹的华贵、腊梅的坚韧,在她们的舞姿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引得殿中众人连连称赞。
奥斯卡看得兴起,拿起食神铲在一旁伴奏,西烨则抬手在空中凝成冰花,随着舞姿洒落,秦弘基虽已离开,却在殿外安排了鹰族子弟吹笛伴奏,兀神医则坐在一旁,含笑看着这一切,时不时为苒苒添上一杯蜜酿。
帝俊靠在金銮椅上,左手握着苒苒的手,右手端着玉杯,看着殿中的歌舞,听着众人的欢笑,褐金深瞳中满是满足。他忽然觉得,或许这世间最珍贵的,并非万物之主的权力,而是身边这些人的陪伴——苒苒的温柔、欣儿的明艳、守护者的忠诚,还有这满殿的欢声笑语。
苒苒感受到帝俊掌心的温度,抬头看向他,恰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易阳欣儿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被笑意掩盖,她端起玉杯,轻轻饮了一口,心中想着:或许这样,也挺好。
殿外的焰山仍在喷发,金色的光流映照着卧龙大殿,殿内的欢声笑语随着风,传遍了整个伽诺城,也传遍了太阳焰星的每一个角落。这场宫宴,才刚刚开始,而属于他们的故事,也远未结束。
殿外的焰光还未褪去,卧龙大殿的铜钟忽然连响三声,那钟声不同于寻常宴乐的清越,带着金石相击的厚重,震得殿内悬挂的火晶灯穗簌簌发抖。秦弘基的鹰族侍卫跌撞着闯入,白色铠甲上沾着的星尘混了些焦黑,单膝跪地时声音发颤:“帝俊大人,日心大狮子国……曜狮京派来使者,说要见您与两位夫人。”
帝俊指尖的烈焰晶石顿了顿,褐金深瞳扫过殿中骤然安静的众人。易阳欣儿放下玉杯,绯红宫装的裙摆扫过地面,火翅虚影在身后微微展开:“日心大狮子国?那帝统家不是一向闭世,怎么突然派使者来?”她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是宫人惯有的轻缓,倒像是踏在熔岩上的厚重,每一步都带着上古神兽特有的威压。
最先踏入殿门的是一头金毛大狮子,狮鬃如熔金般垂落,四爪踏过的地面竟留下细碎的金色火焰,却在触及殿内金砖时又悄然熄灭。狮子背上坐着位女子,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拖在身后,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惊鸿鸟展翅的纹样,裙角垂落的珍珠随着动作轻响,每颗珍珠里都嵌着极小的冰棱——那是只有曜雪玥星才有的寒珠。她身高170厘米,比苒苒稍高些,发间戴着蓝宝石镶嵌的凤冠,冠檐垂落的流苏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抬手时,腕间的玉镯碰撞出清越的声响,竟压过了殿外的焰声。
“太阳焰星的诸位,”女子声音清冷如冰泉,却又带着佛音特有的温和,她从狮背上跃下,动作轻盈得像惊鸿鸟掠过水面,“我是帝统家萧冰儿,今日来,是为了一桩旧约。”说话间,她抬手拂开流苏,露出一张兼具圣洁与英气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寒潭映月,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明明穿着华贵的女王华冕,却透着文殊菩萨特有的悲悯。
苒苒握着玉杯的手紧了紧,颈间的冰魄项链忽然发烫,她认出那女子裙摆上的惊鸿鸟图腾——与自己十二月亮女中杏花使者的图腾有七分相似,却更显古老。易阳欣儿眯起凤眼,火媚术在眼底流转,却在触及萧冰儿双瞳时骤然停滞,心中暗惊:这女子的神魂竟如琉璃般通透,连我的火媚术都无法侵入。
就在此时,殿外又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冰儿,莫要失了礼数。”话音落,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缓步走入,身高181厘米,白衣上没有任何纹饰,只在领口绣着极小的鸿鸣鸟图腾,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清俊,眼底带着如深海般的平静。他走到萧冰儿身边,目光扫过帝俊时,指尖的玉扳指微微发亮——那扳指的材质与帝俊的烈焰晶石冠同源,都是宇宙初开时的星辰碎屑。
“鸿钧道祖沈卿?”兀神医忽然开口,青衫下的刺猬图腾微微发烫,“我曾在古籍中见过你的画像,说你是鸿鸣鸟化形,怎么会和帝统家的人在一起?”沈卿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如春风拂过冰面:“我与冰儿是旧识,此次来,是为了她身上的封印。”
帝俊终于开口,紫金玄衣上的龙纹似有感应,与沈卿白衣上的鸿鸣鸟图腾遥相呼应:“封印?萧夫人既是帝统家女王,又身兼文殊菩萨之位,还有谁能给你下封印?”他说着,指尖凝聚起一缕金乌真火,那火焰在掌心跳动,却没有灼伤任何人——这是他对强者的尊重。
萧冰儿抬手抚上心口,长裙上的惊鸿鸟图腾忽然黯淡下来,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又很快被悲悯覆盖:“三千万年前,我为了封印毁灭神的残魂,用自身神魂为引,将残魂锁入了惊鸿鸟图腾。可近来残魂异动,连鸿鸣鸟的力量都快压制不住了。”她看向苒苒,“月神妹妹,你的冰魄项链是曜雪玥星的圣物,能不能借我一用?”
苒苒心中一怔,她从未想过自己的项链竟有这般用处。易阳欣儿握住她的手腕,绯红的指甲轻轻掐了她一下,低声道:“妹妹别冲动,这封印之事凶险,万一……”话未说完,沈卿便看向她,眼底带着了然:“天后不必担心,我与冰儿已有对策。只是需要月神的冰魄之力,中和残魂的火气,再加上帝俊大人的金乌真火,才能彻底净化残魂。”
西烨忽然上前一步,红色麒麟甲上的冰火纹路亮起,绝世麒麟扣在掌心化作长枪:“我可以帮忙,我的冰火麒麟之力能稳固封印。”奥斯卡也扛着食神铲凑过来:“我虽不懂法术,但我能炼出凝神丹,帮你们稳住神魂。”秦弘基不知何时已回到殿中,玄衣背后的鹰翼虚影展开:“鹰族子弟可布天罗地网,防止残魂逃脱。”
苒苒看着众人关切的目光,忽然笑了,素白的裙摆扫过地面,银饰轻响:“既然大家都愿意帮忙,我又怎能推辞?”她摘下颈间的冰魄项链,那项链离开脖颈后,竟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鼠——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白鼠跳到萧冰儿掌心,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随即又化作项链,牢牢贴在她心口。
萧冰儿感受着心口传来的凉意,眼底泛起泪光:“多谢妹妹。”她看向帝俊,“帝俊大人,可否借你的雷雷锋剑一用?雷属性法术最能净化邪祟。”帝俊抬手,雷锋剑从殿外飞来,剑柄上的雷纹亮起,他握住剑柄递过去:“小心些,此剑的雷电之力不易控制。”
沈卿忽然握住萧冰儿的手,白衣上的鸿鸣鸟图腾亮起,与她裙摆上的惊鸿鸟图腾交相辉映:“我与你一起。”他看向帝俊,“待会儿我会用鸿鸣鸟的力量护住大家的神魂,你先用金乌真火引出残魂,再让月神用冰魄之力困住它,天后的火羲之力可以灼烧残魂,西烨的麒麟之力稳固阵脚,剩下的交给我们。”
易阳欣儿挑眉,火翅在身后完全展开,周身燃起淡红色的火焰:“算我一个,我的火媚术虽伤不了残魂,却能迷惑它,让它失去防备。”她看向苒苒,眼底少了往日的复杂,多了几分真诚,“妹妹,待会儿你若觉得吃力,就告诉我,我帮你稳住冰魄之力。”
苒苒点点头,指尖凝聚起一缕月华之力,素白的衣袖无风自动:“好。”
帝俊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朗声笑了,紫金玄衣上的龙纹腾飞而起,金乌真火在掌心化作火球:“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离宫万里的南极冰岛寒沁阁——那里的寒气最重,最适合净化残魂。”他率先迈步向外走去,褐金深瞳中满是坚定,“诸卿,随我来。”
萧冰儿骑着金毛大狮子跟在后面,天蓝色的裙摆与狮子的金毛交相辉映;沈卿走在她身侧,白衣在焰光中宛如初雪;苒苒与易阳欣儿并肩而行,素白与绯红的身影相映成趣;四大守护者跟在最后,青衫、锦袍、红甲、玄衣,四种不同的服饰在焰光中织成一幅绚丽的画卷。
殿外的焰山仍在喷发,金色的光流映照着众人前行的背影,寒沁阁的方向传来阵阵冰风,却在触及他们周身的光芒时悄然变暖。没有人知道,这场净化仪式会遇到什么,可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希望——因为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是彼此信任的伙伴,是愿意为对方付出的家人。
寒沁阁的沁寒殿内,萧冰儿站在中央,心口的冰魄项链与白衣上的鸿鸣鸟图腾同时亮起;沈卿在她身边布下神魂结界,淡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大殿;帝俊抬手凝聚金乌真火,雷锋剑在他手中化作雷电长枪;苒苒闭上眼,周身泛起月华之力,十二月亮女在殿外布下十二花阵,花瓣随着她的动作飘入殿中;易阳欣儿展开火翅,火羲之力在掌心化作火球;西烨举起绝世麒麟扣,冰火雾气笼罩整个大殿;奥斯卡在殿外炼药,药香随着风飘入殿中;秦弘基指挥鹰族子弟布网,鹰翼虚影在殿外连成一片。
当帝俊的雷电长□□入萧冰儿心口的残魂时,整个寒沁殿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金、红、蓝、白四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宛如宇宙初开时的景象。残魂发出凄厉的嘶吼,却在冰火之力的压制下无法逃脱,冰魄项链的寒气与火羲之力的热气交织,将残魂一点点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