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氏皇室的琉璃殿上,鎏金火纹映着殿内光景。
太阳神帝俊玄袍垂落焰光,端坐主位,身侧月神嫦曦(苒苒)着银纱,发间缀着碎月晶石,另一侧天后羲和(易阳欣儿)则是赤裙如火,正执起玉盏向苒苒轻笑:“月神妹妹,尝尝这焰心果酿。”苒苒颔首,指尖掠过杯沿,漾开一层月华。
阶下立着四位人形守护者:着青衫的刺猬族兀神医,袖中露出几支药草;布衣装扮的大犬王座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指节沾着泥土,似刚从田埂归来;麒麟王座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身覆着冰晶鳞甲,半身燃着细火,气息却平和;鹰族首领秦弘基肩凝金羽,眸如寒星,却静立无声。
殿外焰风呼啸,殿内帝后低语,四位守护者始终垂眸而立,任殿中光影流转,皆心如止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焰殿月华
宇宙纪年三百二十七万载,太阳焰星自转至近日点,整颗星球被鎏金焰光裹得密不透风,唯有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皇都伽诺城,因太阳神殿外九层琉璃结界的折射,将灼人烈焰滤成了暖橙碎光,洒在火宫殿檾炩城的鎏金飞檐上。卧龙大殿的玉阶由千年暖玉铺就,每一级都刻着蜷曲的火纹,此刻正随着殿内气流微微发烫,将阶下四位守护者的靴底熏出淡淡的暖意。
殿门由万年火晶雕琢而成,此刻向两侧缓缓滑开,鎏金铜环上的火鸦纹饰在光影中流转,似要振翅飞出。殿内穹顶悬着九盏琉璃灯,每一盏都嵌着一颗浓缩的太阳精魄,灯影里浮动着金乌鸟的虚影,将殿中映照得亮如白昼。主位后的屏风是用东海鲛绡织就,上面用银线绣着整片北斗七星图,大熊座的斗柄正对着殿门方向,银辉随着屏风后的气流轻轻晃动,落在端坐主位的太阳神帝俊身上。
帝俊身着紫金玄衣,衣料中织入了万根太阳金丝,走动时会泛起流动的焰光,此刻玄袍垂落于白玉座椅边缘,下摆的金乌图腾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似有无数只三足金乌在衣料中蛰伏。他墨发用紫金冠束起,冠侧垂落的珠串是南海夜明珠磨制而成,每一颗都映着殿内的灯火,在他肩颈处投下细碎的光点。他的麒麟长臂随意搭在扶手上,小臂处的肌肉线条透过玄衣隐约可见,褐金深瞳正落在阶下的火纹地砖上,眸光深邃如宇宙黑洞,却在瞥见身侧人影时,悄然泛起一丝暖意。
“九哥,今日焰心果酿是欣儿亲自在殿后焰田摘的果子,你也尝尝。”右侧赤裙如火的女子忽然开口,声音似淬了蜜糖的火焰,甜而不灼。她便是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一身赤红宫装裙摆绣着烈焰独角兽的纹样,裙摆随她俯身的动作散开,似一团燃烧的火焰骤然绽放。她头上的金冠嵌着七颗鸽血红宝石,额间垂落的碎金链遮不住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此刻正含着笑意看向主位。她抬手执起玉盏,指尖涂着烈焰色的蔻丹,指甲盖泛着莹润的光泽,玉盏中的果酿泛着琥珀色的光晕,酒液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金箔。
帝俊微微颔首,玄衣袖口随着抬臂的动作扫过扶手上的火纹,露出腕间的紫金镯——那是用雷锋剑的剑穗炼化而成,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在灯影里泛着淡紫的电光。“欣儿的手艺又精进了。”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鸣,却带着几分温和,霸道樱唇微启时,唇线勾勒出利落的弧度,“只是这果酿性子烈,苒苒怕是喝不惯。”
身侧左侧的月神嫦曦苒苒闻言,银纱裙摆轻轻一动,裙角的碎月晶石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如铃的声响。她身着银白纱裙,裙摆上用月光石磨成的粉末绣着十二朵月亮花,每一朵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亮。发间缀着的碎月晶石与她耳坠上的月光石交相辉映,将她的脸颊映得愈发苍白,却在眼底泛着一层淡淡的月华。她抬手接过易阳欣儿递来的玉盏,指尖掠过杯沿时,银白的袖袍滑落,露出皓腕上的珍珠手链——那是她在幻雪帝国时,人鱼族母亲送她的成人礼,每一颗珍珠里都封存着一滴无尽海的海水。
“多谢欣儿姐姐。”苒苒的声音轻柔如月光,落在殿内的空气中,似能抚平火焰的躁动。她垂眸看着杯中泛着金箔的果酿,睫毛如蝶翼般颤动,本真本源图腾白鼠的虚影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她想起在广寒玥宫时,常喝的是用桂花和雪水酿的酒,清冽甘醇,不像这般带着火焰的灼热。但她知道,这是易阳欣儿的心意——这位火羲公主虽有着毁灭神的真源,却总在细微处透着温柔,就像此刻她眼中的笑意,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妹妹不必客气。”易阳欣儿轻笑出声,凤眼弯成了月牙,“前日听闻妹妹的十二月亮女中,腊梅侍女的寒症又犯了,我让弄玉和端怀熬了些焰心果制成的药膏,等会儿让她们送到广寒宫去。”她说着,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金冠上的宝石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火翅的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过——那是她烈焰独角兽真源的外化,平日里总是隐而不发,只有在情绪波动时才会显露。
苒苒闻言,眼底泛起一层暖意,唇角微微上扬:“姐姐有心了。腊梅性子倔,总不肯好好调理,有了姐姐的药膏,想来她该听话些了。”她转头看向殿门方向,那里站着她的贴身丫环朴水闵,一身熹黄色宫装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此刻正垂眸静立,手中捧着一个描金漆盒,里面装着苒苒常用的月露香膏。朴水闵感受到主子的目光,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却依旧保持着丫环的本分,没有上前。
阶下的四位守护者始终垂眸而立,任殿中帝后低语,皆心如止水。左侧第一位着青衫的是刺猬族兀神医,他的青衫上绣着几株药草,袖中露出的药草叶片上还沾着晨露,似刚从药圃归来。他的本真本源图腾是刺猬,此刻虽化作人形,指尖却仍留着细密的尖刺,只是被他用灵力收敛,不仔细看便无法察觉。他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脑海中却在推演着昨日为西烨调理冰火双脉时的药方——这位麒麟王子的体质特殊,冰脉与火脉时常冲突,需用百年份的冰莲与火芝调和,只是这两种药材相生相克,配伍时需格外小心。
兀神医身侧的是大犬王座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他一身布衣沾着泥土,裤脚还卷着,似刚从殿后的焰田归来。他的本真本源图腾是狗,此刻虽化作人形,耳尖却仍留着淡淡的犬耳轮廓,只是被他用灵力隐去。他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作为七品狼王,他本可享受族群的供奉,却偏偏喜欢侍弄庄稼,殿后的焰田在他的打理下,每年都能收获万斤焰心果,今日殿中饮用的果酿,便是用他今年新收的果子酿造的。他垂眸看着玉阶上的火纹,心中想着明日该给焰田松松土了,近来太阳焰星的雨水偏少,需多浇些用灵力调和的泉水,才能让果子保持饱满的甜度。
第三位是麒麟王座冰火麒麟王子西烨,他半身覆着冰晶鳞甲,半身燃着细火,两种极端的元素在他身上和谐共存,却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淡淡的气流——靠近鳞甲的地方结着细碎的冰花,靠近火焰的地方则飘着火星。他身着红色麒麟甲,甲片上刻着繁复的麒麟纹样,腰间挂着绝世麒麟扣,那扣子此刻缩成了寸许大小,通体赤红,似一块烧红的玛瑙。他垂眸看着自己的铠甲,脑海中却在回想昨日与秦弘基切磋时的招式——那位鹰族首领的速度极快,若不是他用麒麟扣缠住了对方的翅膀,怕是很难占到上风。他的冰火双脉在战斗时最是难缠,只是每次动用灵力后,经脉都会隐隐作痛,兀神医说这是体质反噬,需慢慢调理,他却不甚在意,只觉得战斗时的酣畅淋漓,远胜过经脉的隐痛。
最右侧的是鹰族首领秦弘基,他身着白色铠甲,铠甲上嵌着银色的鹰羽纹饰,肩甲处凝着几片金羽——那是他本真本源图腾鹰的羽毛,每一片都蕴含着他的灵力,危急时刻可化作锋利的羽刃。他的眸如寒星,透着鹰族特有的锐利,却在垂眸时收敛了所有锋芒,只余一片平静。他的耳尖微微动了动,捕捉到殿外焰风呼啸的声音,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作为鹰族首领,他曾在万丈高空中与雷暴搏斗,也曾在无尽沙漠中追踪猎物,早已习惯了各种极端环境,此刻殿外的焰风,于他而言不过是微风拂面。
殿外的焰风忽然变得猛烈,吹动着殿门处的珠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易阳欣儿转头看向殿门,凤眼微微一挑:“这几日的焰风倒是越来越大了,怕是近日会有焰雨。”她说着,抬手拢了拢赤裙的领口,火媚术的灵力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她能透过焰风感受到外界的气息,此刻空气中的火元素异常活跃,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降下带着火星的焰雨。
帝俊闻言,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雷光,玄衣上的金乌图腾骤然亮起:“无妨,有琉璃结界在,伽诺城不会受损。”他抬手轻轻一拂,殿外的焰风便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珠帘停止了晃动,殿内恢复了平静。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宇宙法则的力量——作为万物之主,他只需一个念头,便能改变星球的气候,只是他不愿过多干涉自然,除非危及子民的安危。
苒苒看着帝俊的动作,眼底泛起一层柔光。她想起在幻雪帝国时,每次遇到暴风雪,父亲都会用同样的方式护住城池,只是父亲的力量远不及帝俊这般强大。她抬手抚上发间的碎月晶石,那是母亲送她的信物,此刻正随着她的心意,在指尖泛着淡淡的月华。她知道,帝俊看似霸道,心中却装着整个宇宙,就像他对她和易阳欣儿,虽没有直白的情话,却总在细微处透着呵护。
易阳欣儿看着苒苒眼底的柔光,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她知道,苒苒性子内敛,心中的情意从不轻易表露,却总在眼神中泄露。她转头看向帝俊,凤眼含着笑意:“九哥就是这般,什么事都能轻易解决,倒让我们这些人没了用武之地。”她说着,故意撅了撅嘴,方唇的弧度显得格外娇俏,火翅的虚影在她身后轻轻扇动,带起一阵温暖的气流。
帝俊看着易阳欣儿的娇俏模样,霸道樱唇微微上扬:“你若想活动筋骨,明日便可带着秦弘基去焰火山脉历练,那里近日有焰狮出没,正好让你练练手。”他知道,易阳欣儿虽为女子,却有着毁灭神的好胜心,平日里总喜欢找些强者切磋,若让她久居宫中,怕是会憋坏了。
易阳欣儿闻言,凤眼骤然亮起,赤裙上的烈焰独角兽纹样似要活过来一般:“当真?那我明日便去!”她转头看向阶下的秦弘基,声音带着几分兴奋:“秦弘基,明日随我去焰火山脉,你可敢与我比试一番,看谁先抓到焰狮?”
秦弘基闻言,缓缓抬头,眸中的寒星闪过一丝精光,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遵命,天后。”他的声音沉稳如钟,没有丝毫波澜,却在心底默默想着——焰狮的速度极快,且能喷出烈焰,想要抓到它并非易事,只是天后的火媚术能迷惑对手,想来这场比试会很有趣。
阶下的西烨闻言,冰晶鳞甲上的冰花微微颤动:“天后若不嫌弃,属下也愿同往。焰狮的火焰对属下的火脉有益,正好可以借它修炼。”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清冷,却透着真诚——作为冰火麒麟,他需要不断吸收各种火焰与寒冰的力量,才能让双脉更加平衡,焰狮的火焰正是他需要的。
易阳欣儿轻笑出声:“好啊,有你们两个同行,想来这趟历练定会很精彩。”她转头看向苒苒,眼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妹妹,等我抓到焰狮,便取它的兽核给你做一串手链,焰狮的兽核能暖身,最适合你这般怕冷的性子。”
苒苒闻言,唇角微微上扬:“多谢姐姐,只是焰狮凶猛,姐姐需多加小心。”她抬手看向阶下的兀神医:“兀神医,明日还请你一同前往,若有伤者,也好及时医治。”
兀神医微微颔首,青衫上的药草叶片轻轻晃动:“遵命,月神。”他早已在袖中备好了各种疗伤药草,只需一挥手,便能为伤者医治,只是他心中想着——西烨的冰火双脉在遇到焰狮火焰时,怕是会有异动,需提前准备好压制反噬的丹药。
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看着殿中热闹的景象,垂眸的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却依旧没有说话。他想着,明日若他们去了焰火山脉,他便去殿后的焰田多浇些水,顺便看看那些新种的焰心果苗长势如何——比起打打杀杀,他更愿意侍弄庄稼,看着一颗颗种子在自己的照料下长成果实,那种满足感,是任何战斗都无法比拟的。
殿外的焰风渐渐平息,琉璃灯中的太阳精魄愈发明亮,将殿内映照得温暖而祥和。帝俊看着身侧两位妻子的笑脸,褐金深瞳中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缓缓收敛了光芒。他知道,这样的平静或许不会长久,宇宙中总有各种危机潜伏,但只要他在,只要他们三人同心,只要四位守护者在侧,便没有什么能撼动这太阳焰星的安宁。
苒苒抬手轻轻啜了一口杯中的果酿,火焰的灼热在舌尖化开,却被她体内的月华之力中和,化作一股温暖的气流,缓缓流入丹田。她看着殿中众人,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笑意——从幻雪帝国的公主,到太阳焰星的月神,她的身份在变,身边的人却始终对她温柔以待,这样的日子,便是她心中最渴望的安宁。
易阳欣儿将杯中果酿一饮而尽,赤裙上的火焰似要燃烧起来一般。她看着殿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明日的历练——作为毁灭神,她渴望挑战,渴望力量,却也珍惜此刻殿中的平静,因为她知道,正是这份平静,给了她挑战一切的勇气。
阶下的四位守护者依旧垂眸而立,任殿中光影流转,皆心如止水。他们的本真本源图腾不同,性格各异,却有着同样的忠诚与平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是冷漠,而是历经风雨后的从容,是守护之人在侧的安心。
殿外,第一滴焰雨悄然落下,砸在琉璃结界上,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殿内,帝后低语,守护者静立,暖黄的灯火映着每个人的身影,构成了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在这宇宙纪年的长河中,静静流淌。
焰雨连下三日,卧龙大殿的琉璃窗上凝了层细碎的火星,被殿内流转的月华与火光映得如同撒了把碎钻。苒苒正低头看着朴水闵递来的广寒宫花草名录,指尖刚触到“腊梅”二字,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冰晶碎裂的轻响——那声音极淡,却带着凛冽的寒气,与太阳焰星惯有的灼热格格不入。
帝俊玄袖微拂,殿门自动敞开,鎏金火纹门槛外,立着两道身影。为首男子身着冰蓝锦袍,袍角绣着银白混沌云纹,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半寸冰晶,却在触到殿内暖玉地面时瞬间消融。他身高八尺有余,发间束着根冰玉簪,簪头悬着颗鸽蛋大的蓝晶,映得他肤色胜雪,眉如墨画,眼若寒潭,正是三界第一美男、萧家大少爷冰帝萧然。他身后跟着位女子,身着墨绿色曳地长裙,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雷电纹路,走动时似有蓝电隐现。她身高近一米七四,墨发松挽,发间插着支孔雀翎银钗,钗尖垂落的蓝宝石随步伐轻晃,落在她白皙的颈侧,正是冰后月光女王旸公主杨旸。
“太阳神陛下,月神、天后娘娘。”萧然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蓝晶簪上的光芒随他的动作轻颤,“萧家奉宇宙星河议会之命,特来太阳焰星共商焰雨异动之事。”他目光扫过殿阶下的四位守护者,在西烨半身冰晶鳞甲上稍作停留——那冰火共生的气息,竟与他混沌本源隐隐相契。
杨旸随之屈膝行礼,墨绿色裙摆铺开,如同一池深潭漾开涟漪。她抬眸时,眼尾微挑,瞳中似有蓝电闪过,却在触及苒苒发间碎月晶石时骤然柔和:“久闻月神妹妹的月华之力能调和极端元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透着莫名的亲和力,与“冥界孔雀明王手下第一女杀手”的传闻判若两人。
易阳欣儿执盏的手微微一顿,赤裙上的烈焰独角兽纹样似被寒气激得亮了亮。她抬眸看向萧然,凤眼微眯:“冰帝远道而来,怕是还未适应我星的灼热吧?弄玉,去取些冰镇的焰心果浆来。”她虽语气平和,指尖却已凝聚起一丝火灵力——这对夫妇身上的气息太过复杂,混沌与雷电、冰寒与月光交织,竟让她这位毁灭神都感到一丝莫名的警惕。
帝俊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雷光,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缓缓舒展羽翼:“萧公子不必多礼,坐。”他抬手示意,殿侧立刻浮现出两张白玉座椅,座椅上自动覆上了层冰纹锦垫——显然是顾及萧然的冰属性。他看向杨旸,目光在她裙摆的雷电纹路上停留片刻:“听闻杨公主来自深蓝星球,那里的雷电能量纯度,怕是比我这太阳焰星的火元素还要霸道?”
杨旸轻笑出声,孔雀翎银钗上的蓝宝石晃出细碎的光:“陛下说笑了。深蓝星球的雷电虽烈,却不及陛下的雷霆决刚猛。”她指尖轻抬,一缕蓝电在她掌心凝聚,化作只小巧的蓝皮鼠虚影——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那蓝皮鼠眨了眨眼,竟对着苒苒袖口处隐现的白鼠图腾摆了摆尾巴,随后便化作蓝烟消散。
苒苒见状,眼底泛起笑意,袖中白鼠图腾轻轻颤动,似在回应。她抬手示意朴水闵上前:“欣儿姐姐的焰心果浆虽好,却不及我广寒宫的雪酿清润。朴水闵,去取一坛雪酿来,给萧公子和杨公主尝尝。”她看着杨旸眼底藏不住的疲惫——那是长期与雷电能量抗衡留下的痕迹,与她曾在广寒宫独自调和月华之力时的状态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