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暑假期间,也没有太多的游客。
此地宁静祥和,只有风声与海声,蓝到极致的海,透着一丝静谧。
他们住在当地民宿,湿咸的海风吹乱了A的发丝,寒言习惯性的抬手给她拢了拢。
白苏一身洁白连衣裙,腰间点缀着一条红色的丝带,宽大的帽檐,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晨起的浪,没入她的脚踝,之后被一个男的搭讪。
黑发,黑眸,身材高大,是男主七号。
白苏明显得往后退了几步:“不好意思,我没有在这里交朋友的欲望,麻烦请离我远点。”
“这位小姐,你知道拒绝我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白苏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大白天说什么疯话呢?
陆烬仿佛被气笑了,舔了舔后槽牙。
“在这里,敢这么跟我说话,早就死了千次万次了。”陆烬露出邪魅的笑,语气里带着威胁。
这种表情只有自己哥哥犯病的时候白苏才见过。
“哪里来的臭男人?敢搭讪我妹。”在不远处找防晒霜的白舒看到,一个飞踢上去,被男主七号握住了脚腕,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这位小姐,是脚滑了?”
“光天化日之下敢X骚扰我的妹妹,犯罪分子,去死吧!”
白楚一个连环踢,男主7号的脸,胸,屁股,私密位置全都和白楚的脚底板来了亲密接触。
男主7号痛的以头抢地尔,手肘怼在沙滩上,动了动,似是做了个手势。
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
“你们等死吧。”陆烬留下狠话,灰溜溜的跑了。
寒言和A在远处看着这一切,顺便解决了周围埋伏的sha手。
夜晚。
月光把沙滩照成一片冷白的糖霜,浪声卷着沙粒漫上来,又退下去,刚好掩住两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哥,你真的看到白天跟我搭讪的那个男的,把一个人绑架了?”白苏小声凑到白舒耳边问。
“千真万确,绑架可是违法的,我们我们悄悄跟过去,捣毁他的老巢。”
海浪拍岸的声音,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明显,白苏谨慎的看着四周,有些害怕:“要不我们还是找妈咪吧?或者是我们报警?”
“怕什么?咱们那么厉害,你忘了他白天屁股朝天的样子了。”
“是不是太莽撞了?”
“妹妹,我会保护你的,你别忘了我可是第一个进少林寺的进圈佛子。”
“那为什么也不告诉姐?”
“就她那样子,能让我们去吗?”
“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啊,白楚。”白舒双手抱着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白,白舒!你怎么过来了?你跟踪我。”
“哥,是我说的。”白苏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哥对你那么好,你出卖你哥。”
“哥,其实我觉得你真不靠谱,还是姐姐靠谱点。”
“………你还告诉谁了?”
白苏缩了缩脖子,说:“我就告诉了三个人。”
好吗,全知道了。
“妈咪说,你们可以去,但我得看着你们。”
“你能干什么?”白楚哼了一声。
“随手制作简易的炸弹。”
“咳咳咳———”
他们顺利摸进了男主7号的老窝。
白楚:“也不怎么难嘛,连个保镖都没有。”
白舒:“你给我小声点。”
3分钟前,这里还有上百个保镖,这些保镖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他们看到寒言和A,二话不说立刻开枪,发现枪全部哑火。
扛着武器直接上,寒言对付他们轻而易举,瞬间脚底躺了七八个。
看打不过寒言,转而向A进攻,有寒言在保镖根本进不了A的身,3米之内都进不了。
在三人过来之前,保镖已经在角落叠叠乐了。
男主7号养了很多训练过的猎犬,此时都在安详的睡觉。
A摸着那只黑白相间猎犬柔软的皮毛:“真的很可爱诶,想养。”
“家里不是有很多吗?”
“但他们不咬人嘛。”
“你想让它咬谁?”
“咬你。”
“咬我,有你不就够了吗?还需要狗吗?”寒言半倚在雕花栏杆上,迎着月色,手里把玩着那串白楚送的佛珠,指节叩着珠子发出轻响,眼底盛着满是戏谑的笑。
“那我现在就要咬你。”A说着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后面传来脚步声。
“别闹,他们过来了。”
寒言抱住她的腰,把她带到一边。
“这些狗狗都睡着了耶!”
“别看狗了,那个亮光的地方绝对就是那个变态的老巢,我们快走!”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穿过原本守卫森严,现在空无一人的大厅。
“寒言你这样可是违反公司规定的,把剧情搅的一塌糊涂。”A搂着她的脖子。
寒言勾了勾唇角:“老板,你都待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开始不说?”
“那时候心情好呗,这心情不好了。”A说的理直气壮。
“老板,我怎么才能让您开心呢?”
“让我咬一口。”说着咬住了寒言的唇,银冷的月光如薄纱笼罩着两人,寒言顺势俯身,掌心托住A的后腰,把她揉进怀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牙齿微微用力,唇上传来微微刺痛,更让寒言无法忽略的是脑中传来的剧痛,仿佛某些东西要撕裂血肉钻出来。
A松开了她,疼痛也随之消失。
“寒言,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A满脸关心的模样。
“别担心,没有不舒服,我们去看一看他们怎么样了?”
“这是老妈公司新研究出来的透视眼镜,我就稍稍借来用一下。”白楚说。
“哼,偷的就直说。”
“阿强,你是J察,是卧底,你隐藏的够好的啊!”陆烬仿佛猝了毒的声音随着浓重的血腥气传出门外。
“快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卧底被打的满身是血,脚指甲全部被拔掉,十根手指散落在各处,却挺直脊背站在光影交界处。
卧底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带着穿破黑暗的笃定:“被你抓出来,算我任务失败,不过你别嚣张,这满屋子用血腥堆的据点、用暴力攥的脏钱,从来都长不了。”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法律会拆了你的窝,让你在牢里一点一点,赎清你沾血的每一笔债。
“哈哈哈哈,你们警察真是天真,你真以为能把消息传递出去吗?说出你的同伴,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
“我呸。”卧底吐出血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