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的安排不一定是好的,但是站在客观角度来说一定是对的。
终于克里斯抬眸,他看着不再打闹只是静静看着他的两人。他从笔盒里抽出一支蓝色的马克笔,克里斯拧开笔盖对陈翡还有贺铭说:“我目前的计划是......”
“小泽,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和蔼的,属于中年人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虽然因为无线网有些失真但话语里的关切却是实打实的存在。
“过得还不错,让舅舅操心了。”裴泽含着笑意回答。
“哎呦,这是哪里话。你母亲前几天才给我打过电话,她又劈头盖脸说我一顿。”中年人给裴泽打小报告。
“哈哈,那回头我劝劝她,我们舅舅是大忙人怎么能有事没事就念叨舅舅。”
“打住,你可别,你要去和她说我估计我晚上都别想睡觉了,再夸张一点她直接跑到军部来和我彻夜长谈。”
“哪有舅舅说的这么夸张。”裴泽有些无奈。
此时和裴泽通话的正是陈翡他们口中的裴东川、裴军委。
“我的话绝对没有半点虚言啊。她总说她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我还天天和她抢,就连你回国读书她都觉得是我撺掇的,前几天打电话来也是为了这件事,你说我冤枉不冤枉。她怎么就不知道她的儿子是个特别有主见的人呢。”
裴泽摇摇头,叹气:“母亲真是的,我就说我回国前几天她看着我心神不宁的。看来今晚我得给她打个电话过去给她报备一下了。”
“早该如此。”
“对了,我听说你和陈家还有皇室那三个小子在一个班呢?”裴东川语气有些意味不明。
“舅舅消息真灵通。”
“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你觉得那几个小家伙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的。”
“是吗,你们这次军训我也听说了,这次安排可真有意思啊,这提议还是贺家那小子想出来的。”裴东川不动神色透露着一些消息。
贺铭?难怪那小子说到这次军训洋洋得意。
裴泽走到饮水机旁拿起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水,“那还不错,我也觉得这次安排挺好的。”
“是啊,那小子我挺看好的,这次来你们学校军训的总教官是才晋升为少将的何云、何少将,他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哎呦你们这些小辈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可不行了。”裴东川开着玩笑。
“舅舅又在说笑,舅舅正值壮年是发展仕途的好时候,怎么会就老了不行了呢。”裴泽拿着水杯窝在沙发里。
当少年说完这句话,电话两头的人都是一整沉默。
“......”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这么说我想起来了,舅舅你身体还好吗?有好好吃药吗?我从国外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喝的猴魁,还从我父亲书房给你薅了一盒大红袍,昨晚才叫人来取件,估计今晚才能到,你记得查收啊。”
“......”
“臭小子!你要气死我吗?”裴东川突然提高音量斥道。
“舅舅啊,您外甥可是冒着被父亲除名的风险给您带大红袍回来啊,我希望您长命百岁还来不及怎么会气您呢?”
“那你多问我一句你会死吗?”
“舅舅希望我问什么?”
“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舅舅,有句古话我觉得说得非常好,好奇心害死猫。我就一安分的大学生,那些弯弯绕绕我掺和不明白。”
“......”
“算了,算了随你吧。虽然我希望你能按照我给你安排的路走,但是你要真这么做了反倒不像你,你开心就好。”裴东川叹气。
“阿泽啊,不管如何你都是我最爱的外甥。”
“嗯,我知道。您对我来说也是全世界最好的舅舅。”裴泽看着水杯中的倒影,微笑着和裴东川互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