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在天台。”
!!?
陆末一是不相信的,是气愤的。觉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戏耍了。
陆末一:“你究竟想做什么?”
陆末一:“我没时间陪你玩这无聊的游戏。”
陆末一发完消息刚准备将这人删除拉黑,那人在最后之既发来一张图片,即便是傍晚摄像头依旧清晰,陆末一瞳孔一缩认出照片中的少年正是前天才和自己通话的徐阳。
少年握着的手机差一点拿不住掉在地上。
随即那人再次发来一条链接。
陆末一点进链接,发现是实时播放的监控视角,而监控镜头对着的正是天台,徐阳理所当然地入境。
身体已经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陆末一穿上鞋狂奔出病房,电梯人太多少年等不及地冲向楼梯,那段时间陆末一只能看着手机一次又一次地祈求徐阳不要跳下去。
那一刻他不知道怎么办,他既想确认徐阳是否有跳下去又想打电话到徐阳的学校告诉他们有人要跳楼快去阻止他。
但是他没有徐阳学校任何人的联系方式。
他脑中一片混乱。
怎么办?怎么办?
警察呢?打电话给警察。
对!
然而陆末一还没能拨通电话,还没有跑到一楼跑出住院部,徐阳就从天台一跃而下。
少年跳得是那么地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那一刻,陆末一崩溃了。世界仿佛失去了所有色彩,他在楼梯口蹲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是梦吗?为什么他没有知觉了?
周围的人见少年蹲着痛哭欲绝,赶忙联系医护人员。
护士很快上前。
“你好,你好?”
“请问能听见我说话吗?”
啊......啊......
不行,不行得救徐阳。
可是为什么他说不出任何话。
为什么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刻陆末一像一只溺水的鱼,只觉得呼吸是如此苦难。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脑中依旧是徐阳怎么办?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
陆末一猛得睁开眼睛,就在他冲下床双脚沾地的那一刻,他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栽了下去。
“天啊!末一!你在做什么?”
护士和女人走进来,赶忙将陆末一扶起。
少年脑中依旧混乱一片,他连最基本的语言都无法组织。
“末一,到底怎么了?昨天听说你倒在走廊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心都快停了!”
女人此刻的关心做不得假。
陆末一看着眼前的人,意识才渐渐回笼。
不能让身前的人再过担心,陆末一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道:“我没事,妈。”
但是女人依旧放心不下。
“真的没事,我也不知道昨天怎么回事,就是特比难受。”
“......末一。”
“妈,”陆末一柔声道,“我还是有些累,晚点再说好吗?我想再休息一会儿。”
“......”
“好。”
“那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和你的主治医生聊聊你手术的事情,你......别太担心了,好好休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叫护士过来好吗?”
“嗯,好。”
女人走后,陆末一迅速拿起柜头的手机。
点开和那人的聊天记录,对话停留在那人发来的那条链接。
陆末一没有立马联系那人,而是点开社交软件查看是否有新闻报道昨天德林斯维加斯有学生跳楼。
很可惜,搜索无果。
随即他想到福利院,徐阳没有被领养直到现在他的监护权依旧在福利院。
陆末一拨通福利院院长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陆末一先开口自报家门。
“院长,您好。”
“是我,陆末一,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啊,末一啊。当然记得。”院长回道,声音却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