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应。”周珩在她耳侧认真道,“这不包括在义务内,我的义务只负责……”
“哥哥。”
袁意护岸着他的脖子,冷不丁打断,她望着那双眼,鼻尖突兀地泛起一股酸,她已经记不清他们多久没像这样“正常对话”。
袁意的话带上一丝哭腔,她把头埋在他肩颈,任冰凉的液体一点点浸湿他刚换好的家居服,“可你是我哥。”
她上手去抓这幅骤然变僵的身体,抽泣了一下,“你以前就能帮我抄罚抄。”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这是你作为哥……”
她的话被骤然堵上,生涩的呼吸着,却因太久没这样亲吻过,袁意忍不住睁开眼,看他微颤的睫翼几乎贴在她的脸上。
一时间让人忘了呼吸。
周珩衔去她脸上的泪,轻柔地把她放到餐桌后,落荒而逃。
只给她留下一句“好好工作”的交代和背影。
袁意面无表情吃完了早饭。
就像周珩极力否认他们曾经关系一样,她面色如常,骂他只顾白天装正人君子。
他们更像是一对履行义务的假夫妻。
她不知道他在装什么。
*
袁意所在的这家科技公司发展势头很猛,海外扩张的趋势,她也跟着水涨船高,拿了不菲的奖金。
“但是!”开会的领导拍桌强调,“我们的产品依旧需要扩大规模……”
催眠之音滔滔不绝,袁意半闭一眼,双眼交替接班后,她只得出两个关键。
一,公司有海外发展势头。二,缺人。
她思索一二,最后联想到早上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坚定地举手。
“正正好,之前在那读过一年书,对那里不说了如指掌,也是相当了解。”袁意笑眯眯给他发语音。
消息弹出的那一刻,她脸上挂着的笑骤然消失,继而平静地盯聊天框,一股烦躁在血管里钻来滚去,像是要把血炒沸。
时间像是停了流速,眼睁睁看着余阳渐渐转场,她坐在漆黑的背景前,盯着没人回复的聊天框渐渐哑声。
袁意难以形容这种感觉。
她只觉得眼睛有些发涩。
周珩的回复直到凌晨五点,这一夜他似乎没有回家,却一如既往掐点替她做了早饭。
家里的暖气被体贴地调高,不知什么时候做好的早餐温顺地等着她,就连餐盘和家具也被人整整齐齐打扫过了一遍。
袁意看着铮亮的盘子,对焕然一新的家有些无措。周珩给她留了字条,交代了早餐,叮嘱了天气,最后在末尾,他像谈论天气一样老生常谈地添了一句,
“那里的天气最近很差,不如这里,昨夜收拾了一下家里,干净不少,晚上给你煲汤,注意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