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烦恼,她觉得自己的未来是不确定的,即使现在在实习,但依然有些迷茫。
淡蓝很懂这种感受,她大学毕业后也思考过类似的问题,但是她很快给了自己明确的答案。
她跟时春:“迷茫不是迷路,其实你的路早就在心中有了轮廓。”
时春听完这话眼睛都亮了,她一把就把筷子放下,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感慨道:“这句话怎么能这么有哲理性?”
看着她的反应,淡蓝轻笑出声。
不知不觉中,两人熟悉了不少。
下午,淡蓝依然在认真工作,忙到她没心思想其他的。
忽然,她的直属领导宁丽给她发来消息。
于是,她站在办公室里和她面对面。
这个场景她太熟悉了,和曾经被告知辞退的消息时一模一样。
宁丽是个直接干练的女性,直接开门见山说:“我们公司很特殊,用人方面都要经过总裁办确认,刚刚总裁办通知你上去一趟。”
她疑惑但还是点头:“好,知道了。”
淡蓝走出去,脸上挂不住的惆怅,难道自己又要被辞退了吗?
电梯一层层上升,她的心却一层层坠入谷底。
可是她又深刻的明白,自己的简历没有任何问题。她不敢再想下去。她觉得两人的想法应该一样,之前的经历都是过去,没人会主动提起。
到达总裁办,总助余声走过来:“是淡蓝吗?老板找你。”
果然……
她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
可他等不了,一分钟也不能。
昨天处理完应酬之后,他出去看到她不在,他心里的烦躁到今天都没有消失。
淡蓝轻轻敲了他的门。就这一瞬,就让她想起了自己以前敲他门的时候。
“进。”熟悉的冷冽声直击她的耳畔。
她缓慢推门而入。
他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紧绷,鼻梁高挺得显出几分冷漠。
知道来人是她,他缓缓转过身。
两人就这样隔着距离对视,没有人说话。
淡蓝被他盯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像是一瞬间触电般。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以前。她清楚的知道。
她还是没有说话。
“对我还是那么冷漠。”他出声走近,语气还算平静。
这话的意思是,他不打算把旧账翻篇。
“靳总,有什么事情吩咐?”她没有被他带着走,自顾自的抛出问题。
想起昨天她对那个人的状态,简直和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人。
他轻哼一声,眼神冷峻:“对相亲对象倒是笑的开心。”
淡蓝愣一瞬,不过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昨天的李不羁。
他现在的态度是绝对不会和她再续前缘的意思,所以淡蓝顺着她的话说:“他很好。”
“那种脚踏两条船的垃圾也配你说好?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他和另一个女生一起离开的?”
靳恒楷应酬完看到那桌空了后,立刻让余声去了解情况。余声最后得到的结果是那个男生和一个穿着黄衣服的女生一起走了。
这句“他很好”几乎是把他彻底惹怒,他眼中骤然掀起风暴,下颌绷得死紧。皮鞋尖重重抵上她的亮面粉色高跟鞋,碾得她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冷墙面。
“我呢?”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滚烫的鼻息扑在她煞白的脸上,“我算什么?是你随手丢弃的垃圾,还是你玩够就扔的玩具?”
他逼得更近,阴影彻底笼罩住她颤抖的身形,每一个字都砸着压抑已久的暴怒与痛楚:“失踪好玩吗?”他猛地扯起嘴角,笑意淬冰,带着自嘲:“我不更好玩?”
他把曾经的种种摊在明面上,让她无处遁形。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心中五味杂陈,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一字一句彻底又现实,让她招架不住。
他逼迫她看着他,就是这一刻,淡蓝头脑发热,踮起脚,轻轻吻了他一下。
她想,是不是这样就能一笔勾销了。
靳恒楷浑身一震,仿佛被这个轻吻击中了灵魂深处。
下一秒,他猛地按住她的肩膀,像是抓住一缕即将消散的梦。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揉进骨髓里。
那不是单纯的亲吻,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掠夺与确认。
他吻得又凶又急,每一个辗转厮磨都带着失而复得的震颤。一下一下,他单手托着她的脸,像是怎么也吻不够。
淡蓝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只能被迫的接受他的汹涌。
后来,简单的吻他都不满足。
一点一点,他撬开她的唇,他试探般的触碰着甜腻的柔软。
她尝到淡淡的薄荷味与心跳的咸涩。呼吸逐渐沉溺,柔软的纠缠带来战栗的酥麻,仿佛有电流沿着脊柱滑落。
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榨干,他才微微松开她。
她能感受到靳恒楷现在的呼吸乱了,还能看到他眼睛里翻涌着的是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剧烈到失语的后怕与狂喜。
淡蓝不知道此刻她的嘴唇又红又肿,但是能看到自己的口红早已落在了他的唇上。
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他拉住手腕。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急于求得名份。
以前的经历让他知道,什么东西都不如名份来的实在。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