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掉入了阎王的圈套,白星雾眼睛瞪的像铜铃,“阎伯,您?”
太不是人了吧。
连她一介小小的弱女子都坑。
阎王:嗯,错了。
本府~本来也不是人,而是掌管生死簿的地府判官。
就是如此权威。
“我想,我懂您的意思了。”
有意无意给她说了两个成语,说完护子心切又说人要言而有信。
摆明了点她呢。
阎王的这波绑架,她很受用,把她绑的死死的。
可他怎么跟什么都知道一样,知道她被收买了?
不对吧,阎王的灵力能手眼通天不成。
她不信。
画风一转,白星雾打探起了阎王的底细,“话又说回来了,阎伯,我很好奇,您的灵力能看到地府发生的所有事吗。”
阎王:…
她的问题直击靶心,让他怎么回答?
说能,她不会觉得本府任何时候都在监视她,完成任务也更加有心里负担吧。
说不能,她觉得反正本府都不知道,放飞自我又该如何自处?
正当阎王考虑如何作答,赢澈替他先一步回答了。
“想多了吧你,他要真有那本事还至于被本少主成日气的半死?”
阎王的两条眉挑了挑,很想说,逆子,你也知道说会把本府气的半死。
赢澈不带搭理他的微表情,自顾自继续说道:
“其他的地方本少主不能完全确定,至少,本少主的水中月阁是他无法视奸之地。”
白星雾缓了口气, “原来如此啊~”
行,那没事儿了。
说来阎王确实聪明,能快速判断出他二人的来意。
怪不得能在地府当那么久的阎王爷,能力跟智商,还在摆在那儿的。
白星雾扯出一个极为牵强的笑容,皮笑肉不笑,“走吧,亲爱的少主大人。”
女子眼珠子转溜,没办法啊少主大人,阎王比您技高一筹,在下不得不服。
如此,便只好委屈委屈您了。
赢澈此刻的精神状态可以说是很美丽了,美丽到出口成脏:不是,有毛病吧这俩?
他怒火中烧,“白星雾!你这个人类!什么意思?!”
白星雾:?
要她把话说的那么明白甩在他脸上吗?
难不成要她说,你没阎王会道德绑架,没他会卖惨,没他年纪大。
真说了他不得炸翻天。
没说出口白星雾都能想到赢澈炸毛的画面,她“咦”了一句,不能说不能说。
女子的性子向来直来直往,要她拐弯抹角的说话,她的想想。
想了一分钟,白星雾憋出来一句,“哎呀少主大人,做人要言而有信嘛。”
她收住声,趴在赢澈耳边,悄悄说了句,“请恕在下无法被你收买了。”
很好,两句话都很精准的踩在了某少主的雷点上。
男子依旧炸毛,比古代争风吃醋的外室差不了多少, “你对老头言而有信,那本少主呢?!”
本少主就问你,我怎么办?!
搞区别对待是吧,还把反悔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他怒!
不,他受不了差距如此之大的区别对待。
来的时候都想好看老头被打脸,自己傲气翻身的戏码了。
没想到让白星雾这个软耳根坏了事。
他怎么碰上她这么个不中用的,给人三言两语就打消了想法。
连双倍都不想要了,她到底想要什么啊!
白星雾:嗯…
冤枉啊少主,不是我不想要啊少主大人,是你爹的威严摆在那呢。
你不把他当爹,不怕他,我还怕呢。
怎么着人家也是手握生死大权的阎王。
并且,看你爹的那副样子,要我真毁约的话,他没打算要放过我。
不然他又怎会白费功夫的,跟我说什么成语典故。
在双倍面前,还是先把小命保住吧。
“少主大人,您先消消气。”
“我知道您很生气,但您先别气。”
“我保证,我早晚会离开的。”
赢澈瞪了她一眼,叽里咕噜说什么废话呢。
他要的是,她现在就离开,而不是早晚。
此番一闹,他算是琢磨透了,白星雾这个人,耳根子软,吃软不吃硬。
软还得看软在什么地方。
行,不就是装柔弱卖惨吗,他也会。
当找茬对一个人起不到什么作用时,那他所学的茶艺便派上了用场。
“好啊,白星雾。”
“你不用管本少主了,本少主就是个没人怜没人爱的可怜虫!”
“反正本少主也已经习惯了,哼!”
赢澈边说边偷摸看她,作精的架势十足。
得,茶艺也算是没白学。
白星雾:?
也没人跟她说地府的阎王大人跟少主大人这么有戏啊。
老天爷啊,快来救救她吧。
她为什么要掺和在这一家人里进退两难啊,进不是也退不得,她…快要被挤成海绵宝宝了。
女子神色不解,“哈?”
她两手一摊,“你这样让我很想摆烂啊,少主大人。”
要不是为了钱,她真的不想掺和这些啊~
不对不对。
摆烂?
白星雾发现她居然说出摆烂这两个字,潜意识里有懒惰的意思,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可不能摆烂!
摆摊都不能摆烂。
摆烂是最没用的事。
摆烂是没有未来的。
摆烂…呜呜呜…是还不上债,会被人追杀的。
太可怕了。
跟他们比,她才是个可怜虫好吧。
连摆烂都要看有没有底气。
女子吸了吸鼻子,觉得关系还是不能搞的太僵,不然以后他天天找自己的麻烦,那她生意还做不做了。
“少主大人属实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