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嘉运拆拆剪剪,用这块灯芯绒布料攒出一个小小的法棍包,配上一条可调节的包带,款式参考时下最流行的做法,可作腰带挎包二合一用。
他将包包制作的过程提前录制好,预计在颁奖前一天发出来,权当是预热。
经历上次的颠簸,尽管李真并不讨厌和陶嘉运一起出门,这次却说什么都不肯同往了。
李真摸了摸陶嘉运气鼓鼓的脸蛋,说:“邻居们都在,没什么照顾不到的,你就放心。”
又来蹭饭的肖莫也搭腔:“这不还有我在吗?你不在我就多来看看阿婆。”
肖莫终于劝动了肖阿公签字同意,他们家占地面积大,测量后在安置小区能分到两套面积不算大的商品房,比不上陶嘉运能拿到的,但他和父母都挺满意,只有爷爷不情不愿半推半就,最后也只能遂了儿孙的心愿。
条件是要住到正式动工前最后一天,老人家还是难舍故土,肖莫无忧不从,决定留下来陪着他。
见外婆实在不愿,肖莫在也确实有人照应,陶嘉运松口让外婆独自留在家,只身前往沪都。
西梅处理好自己的人事关系,在筹备工作的半途正式入职流光,托陶嘉运的福,也是第一次对接上了国际奢侈品大牌,在对方如沐春风般的沟通技巧下飘飘然,有种当上一线艺人经纪人的错觉。
pr差人将赞助的衣服送到陶嘉运下榻的酒店,虽然没能提供超季,但也给出三套当季最新款一共选择。
陶嘉运要考虑搭配灯芯绒法棍包,挑挑拣拣最后选定了一件驼色长风衣,内搭一件同色系的粗条纹衬衫,抽掉了风衣自带的腰带,用法棍包和包带代替。
他手拿着几件衣服在身上比划,看看镜子又看看西梅,西梅大致在脑内勾勒了一下,认为可行。
但脑补终究不如亲眼看到来的有参考价值,陶嘉运拿了衣服进衣帽间换装。
他前脚刚关上衣帽间的门,后脚房间就响起敲门声。
来人西梅不认识,老老实实的碎短发,老老实实的黑框眼镜,一身板正的职业装也非常老实,就连站姿也端正。
小刘没想到开门的不是陶嘉运,而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小心问道:“您是?”
女孩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我是好运老师的运营兼经纪人,您有什么事吗?”
小刘将垂在身侧的礼品袋提到胸前,笑道:“我是同光集团秘书处的,我姓刘。来给陶先生送东西。”
蒋翀没有生活助理,此前是不太需要,现在是发现小刘老实嘴严又知根知底,直接就加薪启用兼职生活助理。
小刘自己都没谈过恋爱,却先做起了给老板铺银河桥的小喜鹊,拎着贵得够买他一条狗命的手表站在房间门口踌躇半晌,才有勇气敲门。
“他在换衣服,你给我吧。”
小刘求之不得,把礼品袋递到西梅手上脚底抹油地就跑了,速度快得西梅忍不住怀疑他送的会不会是炸弹。
方才匆匆一眼没看清,西梅将礼品袋拿回房内,才发现袋子上的logo是一个路人皆知但是路人都买不起的高端机械表品牌。
随便一个基础款七位数都打不住,西梅暗暗咋舌,刚刚那个二傻子说他是什么秘书来着?
正想着,陶嘉运换好衣服从衣帽间走出,一身美拉德色系的奢侈品成衣衬得整个人贵不可言,腰带的部分被一条酒红色的灯芯绒取代。
法棍包体积很小,目测只能放下一部六寸大的手机,没有扣得很紧,微微斜跨着点缀在腰间毫不突兀,反而把陶嘉运纤瘦的腰勒出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西梅没见过能把腰包戴得这样不俗的男人,更加确认,有陶嘉运的脸蛋身材气质,就算披件破抹布也叫穿搭。
“怎么样?”陶嘉运摊开双手,展示一身的搭配。
西梅竖起大拇指:“仙品!”
礼品袋随着举起的手臂摇摇晃晃。
陶嘉运注意到她手上挂着一个晃瞎眼的logo,问:“你手上拿着什么?”
“哦,这个。”西梅反应过来:“应该也是赞助的,可能是之前的同事对接的,他们好厉害这个牌子都能谈来,你试试?”
陶嘉运从西梅手中接过礼品袋,拿出天鹅绒的盒子,盖子开到一半就被钻石难以自制的火彩闪了一脸。
“嚯!这么闪,贵死了吧!”西梅惊叹。
满腹狐疑的陶嘉运从盒子里拿出那块钻表,心里打鼓,这待遇真快赶上一线明星了,就算背靠同光,流光的本事也太大了些。
“你带上试试!肯定很好看。”西梅撺掇着陶嘉运,两手两脚地把表戴上。
陶嘉运没在手腕上戴过这样值钱的物件,觉得有千斤重,但又想是品牌赞助,就必须要给露出。
想了想,他把风衣长过手腕的衣袖翻了一折,正好露出一点内搭衬衫的袖口,紧挨着价值不菲的钻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