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可是你自己喝的啊!哥几个可没灌你酒!”
“哎不是我说,桁哥不是一直不喜欢国外嘛?出国之前就要死要活的不想走,这怎么都大学毕业一年了,愣是不打算回来了?”
“我觉得啊!他肯定是在国外藏着什么人!”
“肯定是!哎哎哎老三,改天让你们家柠檬问问,他不好意思和我们说,跟你们柠檬肯定会说的!”
“放心包在我身上!”
……
酒吧二楼。
“池哥!你唱的也太好听了!这起调这假音!”
“池哥!绝了!”
“池哥,这首歌肯定会大火!要不咱们就去参加音乐综艺呗!”
“池哥……”
池舒刚回到二楼就被一波又一波掌声以及夸奖声给淹没了。
他也只是摆了摆手,浅浅地笑了笑,转头看向了一直用小迷弟眼神看着他的许鸿亦,此刻他眼睛里还有泪呢。
“怎么样?有什么灵感吗?”
“有啊有啊!我都想好我这张专辑的主题了,而且池哥你唱的我眼妆都要哭花了!我简直快要爱死你了!”
“那就好。”
池舒轻轻点了点头,抱着的吉他没有放下,就从一旁拿过了自己的酒杯,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嗓子没有怎么打开,看来下次要少喝一点了。”
“这还叫没有打开?那要是真打开了你说怎么办?那得好听到什么程度啊!”张黔撇了撇嘴,觉得他池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谦虚。
“还差点。”
池舒轻摇了摇头,觉得还是有修改的地方,不过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刚好碰到哥几个兴致好的时候,他也只是一时兴起。
他们几个讨论的热烈,他话少,也只是偶尔插句话,习惯了坐在围栏旁往下面随意地打量着一楼的客人。
他喜欢在酒吧看人,看各种各样的人。
这个人是为什么来的酒吧,是心情好还是心情不好,他喜欢什么样的酒,他当下喜欢什么样的歌,他的朋友跟他什么关系,这都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只不过,今天——
扫到中间的几个人时,其中一个人的身型,侧脸交谈的模样,让池舒的眉眼微微一颤,抓着吉他带子的手都不自觉的收紧了。
只是一瞬间,一句话没说,就直接放下手里的吉他站起身往楼下走去。
“哎怎么了?池哥?”
张黔正聊的高兴,看着池舒突然站起身来有些莫名其妙。
“下楼看看。”
池舒的脚步飞快,语气也冷冷的,一点也不像往常的稳重。
“好,我跟你一起下去。”
“我也去。”
几个人都往下走着,许鸿亦还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不忘戴上自己的帽子,帽檐都压低了。
刚走到楼下,就见到一服务生走了过来,跟张黔说了几句话,指了指那边,“老板,那边的客人喝多了,有个客人一直在哭,我刚刚过去问了一下,您看要不要——”
张黔看着池舒走的方向,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过去看一下,你去忙吧。”
“好的,老板。”
……
“池哥,你是不是——”
直到彻底站在这人面前,看清他的面容,池舒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彻底落了下来,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只不过还是压住了。
因为面前的人正抱着沙发哭呢。
池舒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世桁,目不转睛,眼里的侵略性极强,生怕一个没看住,下一刻就被他跑掉了。
如当年一样。
……
“哎你谁啊?”
老三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座位面前的几个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该不会是来找事的吧?
之前他们在夜店,确实总有喝多了来找事的人,但是看这几个也不像是喝多了啊?
“哎哥们?来找事啊?”
老三见人就只是看着他们桁哥,也不回应,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登徒子,看人好看也不能这样吧,干嘛呢这是?
他们也只是有人喝多了,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何必这么兴师动众这么多人?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瞬间火药味有些重。
“哎哎哎不好意思,我是这里的老板。”
张黔虽然不知道池舒想干什么,但是他知道他肯定不是故意来找事的。
张黔站在池舒跟几个人中间,给许鸿亦使了个眼色让他帮忙看着池舒,然后十分老道地打着圆场,“不好意思先生,您千万别误会,是这样的,我们服务生看到了咱们有个客人喝多了,我们呢是想过来问一下几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顺便向咱们做个调查,咱们家的酒还喝得习惯吧?”
“哦这样啊,没事没事的,就是心情好多喝了点——”
几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在抱着沙发哭的苏世桁突然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直直地朝着池舒走了过去。
“桁哥,干嘛呢!”
吴枞愣了下,一时没拉住,然后就见苏世桁直直地倒在了人家老板的身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