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已经这样了,有些善后的事情他得去处理。
“那有什么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留了他们的电话,加上他们的微/信了,方便联系。”
“嗯。”
池舒朝着张黔点了点头,看着过来的车,将人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车后座,自己跟着坐了进去。
留下张黔捻灭了手里的烟,又回了酒吧。
……
酒吧。
“什么情况啊?黔哥?”
“没事,池哥把人送回去了。”
“哦,池哥跟他认识吗?”许鸿亦眨着眼睛,些许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吧?”张黔一向都不把话说满,“好了好了,就小插曲,咱们该喝酒喝酒该听歌听歌。”
“哎呀,我还在回味刚刚池哥唱的歌呢!”
“是啊是啊!明天一定好好问问他,这灵感到底是怎么源源不断的!”
几个人又陷入了热烈地讨论中,只有许鸿亦若有所思的样子,低头抱着被池舒落下的吉他。
这吉他可是池舒走哪带到哪的。
今个儿竟然把它扔在这了。
过于罕见了。
……
车上。
池舒低头看着喝醉了靠在他怀里乖乖巧巧的苏世桁,睫毛依旧那么长,脸身上的神情依旧,只觉得恍如隔世。
他有多久没有这么近拒绝的看着他了呢。
他知道他今天会回来,他也犹豫要不要去机场接他,又怕他装傻充愣直接装作不认识自己偷偷地躲开。
只是没想到就这么见到了,还是在这种场合下。
阿桁,你已经学会了喝酒了吗?
不过看样子没学会喝太多,还是喝醉了。
车里的温度不高,池舒低头看着苏世桁微醺的脸颊,默不作声的握住了他的手,蓝色大衣一裹,彻底盖住了,没有任何人看见。
池舒扭头看向了窗外。
第一次感觉,这座城市的灯火更加通明了。
不知道阿桁这次回来,是在这只待一段时间呢还是就留在国内不走了呢?
不管是哪种……
他想,他这次,绝对不会再把人丢掉了。
绝对不会。
快到酒店的时候,苏世桁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眼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池舒,使劲捏了捏跟他十指相扣的手,然后就伸手摸上了池舒的脸颊。
笑眼盈盈的苏世桁乖巧极了。
他抱着池舒的脸左看右看,越看越欢喜。
“帅哥,你好帅啊。”
“是吗?”
池舒的眼神被遮盖在眼镜后面,隐隐约约地能够看清眯着的眸子,看不清他的具体神情。
只是安稳地扶着对方,手挡在车窗旁,以防他一个不老实直接歪倒磕到了脑袋,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脸,没有一丝抗拒。
“嗯啊,真的挺帅的。”
“而且,手也挺好摸的呢。”
苏世桁就像个好色的登徒子一般,在池舒身上这摸摸那摸摸,惹得他一个劲的去制止他的手。
池舒握着苏世桁色胆包天的手,靠着他越来越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你是大帅哥!”
“……”
这么快就不记得他了吗?
他不信。
“你不是说你觉得我的手很好看吗?”
“嗯,确实。”
苏世桁把池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一脸春心荡漾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把池舒吃进肚子里。
池舒低沉地声音扫过了苏世桁的耳尖。
“阿桁。”
阿桁,他有多久没有把这个放在心里的名字叫出口了呢。
阿桁,阿桁,阿桁。
阿桁,不够,远远不够。
苏世桁开始犯困,手里的动作都老实了许多,又钻进了池舒的怀里。
“好困啊,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池舒心头一颤,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低头摸着苏世桁开始犯困的脸颊,眼中侵略的情绪一览无余。
阿桁,你还记得我们的家吗?
我们回家……
阿桁……
跟哥哥回家……
池舒头也没抬:“师傅,掉头,去雅苑小区。”
“好。”
窗外的景色急驰而过。
不过,似乎有些东西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