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这才缓缓地出了声,声音似乎是从精神深处发出的一般。
“酒醒了吗?”
“嗯?”
苏世桁愣了下,感情他把自己叫出来,在大马路上溜达这么老半天,就是觉得他喝多了想让他醒醒酒?
不是!谁家醒酒是吹吹冷风在大街上溜达溜达就能醒了的?
苏世桁觉得池舒有病。
苏世桁一直都觉得池舒有病。
但是这病他也只在他身上犯。
真泥马的邪了门了。
不过,他还就是喜欢这样的。
糙!他也是真泥马的键!
苏世桁撇了撇嘴:“池舒,我早就能喝酒了,没有那么容易喝醉的。”
他要是真的喝醉了,早在他把自己拽出来的时候就直接给他一巴掌了,还用得着在这跟他犯病吗?
“哦,那也不知道是谁昨天喝的烂醉,抱着我怎么也不肯撒手,好几个人拽都没拽开呢。”
池舒挑了挑眉看向了苏世桁,语气颇有些调侃的意味。
“池舒!你!”
池舒你学坏了!
怎么还学会儿嘲笑他了!
但凡放在以前,苏世桁能直接在他面前上蹿下跳了,但是此刻也只是睁大了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瞬间就弱了下来,“那不是……那不是哥几个高兴多喝了点嘛!再说了!我不是也没干什么嘛!”
怎么了嘛!他也来揭他的短!
还真是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他今晚就不应该过来找他!
“嗯,确实什么都没干。”
池舒轻轻点了点头。
“阿桁,乖。”
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立马给他顺了顺毛,省得一会儿再把他家脸皮薄的阿桁给惹得脸红了,不跟自己说话了。
“哼。”
给老子拿开你的脏手。
苏世桁歪了歪脑袋,心里更气了,不知道池舒是怎么做到仿佛这些年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那么自然地伸手摸自己脑袋的。
他早就不是以前的小朋友了,不开心了给颗糖就能好了的。
“池舒,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熟了。”
警告你!你不要这么亲昵的动手动脚了!
我们两个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的!
“哦。”
“……?”
哦是什么意思啊?!
哦是几个意思啊?!
苏世桁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看清过池舒的内心,他现在在想什么自己一无所知。
真的好烦躁啊!
他真的很想跟池舒吵一架!
他快要憋死了啊!
谁能想到池舒立马就换了个话题,从自己身后拿出了一个礼物盒子,把自己快要在手里扣烂了的盒子递到了苏世桁的面前。
“喏,阿桁,你那个大衣我给你买了个新的。”
他在酒吧二楼看见苏世桁的时候,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冲下楼又走到他面前的,下意识的就把衣服一块拿下来了。
苏世桁站在原地抱着盒子的大脑瞬间有些宕机,怎么就突然给他买衣服了?他们是怎么突然转折聊到这个话题的。
“那之前那个我大衣呢?”
他就说嘛,他那天明明穿着大衣去的,走的时候大衣就不知道去哪了,他还是穿着他的大衣走的,还没跟他算这个账呢。
对了他的大衣还在他那呢,改天得给他送回去。
“脏了,我给扔了。”
“怎么脏的?”
苏世桁有些许的疑惑,他一个好好的大衣,又没做什么事情?怎么会突然脏了?
那天到底干什么了?
池舒以前可没有过乱扔别人衣服的习惯,就算是他自己的衣服破了好几个洞,自己让他扔掉他都会洗干净好好的放在那里给流浪的小野猫当窝的。
当然现在的习惯他已经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增加了什么怪异的癖好。
听说他们混娱乐圈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很容易沾上什么脏东西。
“……”
苏世桁就看着池舒微微皱了皱眉,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许的纠结,好像在考虑应该怎么说出口。
“确定要说?”
“……是有什么难言之言吗?”
“没有,就是那天晚上我把你抱进房间里,你说热我帮你脱下来扔地下的时候——”
苏世桁听到这话,立马踮脚伸手捂住了池舒的嘴巴,挡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还不忘往四周看一眼。
不是!大哥!
这话也是我问你你就能在大街上说的吗?!我们俩脱了衣服上床的事儿也不用昭告全天下吧?!
神经病!
苏世桁只想痛骂他神经病。
他怎么就喝多了跟这个人上床了呢?
他怎么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那他爹的是他第一次!.
第一次!
两个人就站在大街上,苏世桁通红着脸睁大了眼睛瞪着面前的池舒,两个人挨着特别近特别近,池舒都能闻到苏世桁刚刚喝得酒是什么味道的。
他还是一如既往那么喜欢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