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桁都想给他翻白眼。
不过心里又在嘀咕,他们不会又睡了吧?他可不能第一次跟人睡没印象,第二次又跟人睡了还是没有一点印象吧?!
很羞耻啊!真的很羞耻啊!
“那个,我们两个人……没有……没有那个吧?”
苏世桁还是豁出去了想知道一下。
池舒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低下身子从他床头处拿过了自己的手机,透过被扯了两个纽扣的白色衬衫,里面的光景被正对面的苏世桁看的一览无余。
他的脖子上痕迹斑斑,甚至里面更甚,完全能够想象到昨晚的激烈程度,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
苏世桁看到这一幕心一梗,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脑袋有些眩晕,天塌了!
天已经塌了两次了!
毁灭吧!彻底毁灭吧!
他觉得自己接下来可是不能再喝酒了。
两次了!!!
真的很羞耻啊!!!
他都不能想象到,如果对方不是池舒该怎么办了。
“那个……大家都是成年人是吧,成年人这样很正常的,很正常的。”
苏世桁疯狂地给自己找补,他可不能在池舒面前落了下风。
而且这个人真的很无耻啊!
他是喝醉了但是池舒他没喝醉啊!
怎么就一点也不知道推开自己呢!
“是吗?你们国外玩的这么开放吗?这种都正常吗?”
池舒一直在整理着面前的衣服,没有抬头看他。
“那可不是嘛,国外的人可开放了,那在外面喝多了看对了眼,跟人亲个嘴搂搂抱抱睡个觉完全不叫事。”
对不起了外国人,江湖救急。
苏世桁张嘴就是胡说八道,面上打着哈哈,装作这都是再简单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可不是什么乖乖学生了,都是成年人了,发生这种事情很正常的,非常正常的。
只不过,藏在被子里的手都快被自己给拧成了麻花,连带着被子也都遭了殃。
“嗯,知道了。”
池舒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只是看了苏世桁一眼。
看对了眼就可以亲亲抱抱了吗?那他们似乎已经过了这一段了?
不过这人似乎在嘴硬并不承认呢?
还是依旧如此口是心非
不急,他不急。
苏世桁被池舒这一眼看的心里有点发毛,自己小声念叨着,自己说的这么真这么不在乎,他应该是相信了吧?应该相信了吧?
不过,就是不相信他也没什么办法了啊!
他哪应付过这种事啊!
上次不是直接逃了嘛!
这次怎么逃嘛!
……
苏世桁等着池舒的回应,但是池舒不说话,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尴尬感,直到苏世桁的手机突然想起了铃声,这才打破了这尴尬的场景。
“爸爸,儿子来电话了。”
“爸爸,儿子来电话了。”
池舒收拾动作的手微微一颤。
不知道这铃声是——
“桁哥,你又去哪鬼混了啊?”
“哥几个想着来你房间给你个惊喜!怎么敲了半天门也不回应,连个毛都没有看见啊!起来的这么早吗?”
“不是我说,你们几个有什么惊喜可言?”
“到底谁家结婚啊!怎么不去老三他们房间给他们个惊喜?!折腾我干什么?”
“不是,这不是就打算来叫你一起去的嘛!”
“谁知道你都不在!切!一点都不好玩!”
“……”
一群神经病。
“所以,你到底去哪里鬼混了!你要是不在的话,我们就去叫池大歌手了,让他跟我们一起玩!”
“哎哎哎——停——你叫他干嘛!”
苏世桁生怕他们真的来敲池舒的门,这不就露馅了嘛!十分心虚地偷偷看了眼池舒,见他一直在看自己,又立马低下了头。
“我这不是工作太忙了吗?你知道什么叫做一大早就爬起来工作吗?”
“而且,人家愿意跟你们玩不,你们就这么冒昧的打扰人家!万一人家还没起呢!”
“也是哈,那我们——”
“你们先过去,等我把这点工作做完,我就过去——”
“哎!池大歌手!你好,你醒了啊!”
“不会是我们敲门叫桁哥的声音把你吵醒了吧?对不住对不住啊!”
老吴他们一扭头,就看见了池舒从旁边的房间推开门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刚睡醒。
“……?”
苏世桁好像听到了老吴在说池舒?池舒不是还——
卧槽!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门都不关紧!
苏世桁立马偷偷地缩到了被窝里,蒙着脑袋不敢往外冒头,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心惊肉跳,怎么有种感觉两个人像是在偷情呢?怎么那么害怕抓包呢?
晴天霹雳啊!
真要是被抓包也很尴尬的好吗?!
他能用什么理由来解释自己躺在池舒的床上呢!
况且他们两个还是真的有事!
简直百口莫辩啊!
“没事,你们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