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几点了,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看了眼这卧室,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池舒时睡的地方,是他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困极了他没把自己叫醒,还是他就是存了私心,想抱自己回来睡觉。
总之,他还是睡在这了。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拖鞋都给他准备好了,池舒还是这么细心,他穿好就往客厅走去了。
上次他来,没有打量一点就匆匆忙忙离开了,这次也算是能看清楚整个客厅的全貌了。
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池舒的家就跟池舒这个人现在一样。
冷冰冰的,一丝不苟。
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可作了可调皮了,还会带着他上墙爬屋,爬到树上掏鸟蛋,带着他去田地里捉蚂蚱吃,甚至还会主动制作很多的惊喜。
池舒以前是个特别有仪式感的。
连他们认识多久都会记着数着,给他买小蛋糕吃。
也罢。
人都是会变得不是嘛。
就算是这些年的生活已经让他变得如此冷酷无情了,也没有让他变成一个不好的人。
已经很好了。
苏世桁溜达着到了客厅,本来是想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但是想了一下在别人家里还是别乱动人家的东西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又增加了什么忌讳,还是别去触碰眉头了。
要不然显得很没有家教。
所以只是给自己倒了杯水,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闻到了一股特别的花香味,好像是从阳台传过来的?
哎?
他都差点忘了,这一个月连接他跟池舒的那捧花?
它可真是功不可没啊!
让他来装模作样的看看,这花是不是真的被池舒养的很好,还是他整天拿束一模一样的花来哄骗自己。
苏世桁直接走去了阳台,发现花真的开的很好。
鲜艳娇嫩的花朵在外面晒着懒洋洋的太阳,很舒服的样子,一动也不想动。
他很满意。
他伸手摸了摸花瓶,上面还系着当初的丝带,仿佛它就应该这样。
旁边还有个大一点的花瓶,放着一部分今天池舒送他的玫瑰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整理的。
剩下一部分还包裹着,没有拆开。
不过,它留在这里了他怎么带走啊?
这可是,池舒第一次送他花呢,他得好好养着。
虽然他也不怎么会养。
哼,算他还不是个钢铁大直男。
他其实也没那么喜欢花,只不过送花的人他喜欢,所以自然爱屋及乌。
“池舒,这花我怎么带走啊?”
刚从阳台走出来,想要问问池舒他这是几个意思,没想到系着围裙的池舒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的菜的香味,一瞬间就溢满了整个客厅。
苏世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是真的有点饿了?
他以前就吃过池舒做的饭。
可是那个时候他们条件有限,只能吃点面条啊泡面啊简单的,他平日里胃口不好,但是池舒做的他每次都能吃到连汤都不剩下。
没想到这么久没见。
厨艺越来越好了。
“醒了?”
“去洗手吃饭。”
苏世桁立马在心里把他的花给抛弃掉了,一会儿在说,在美食面前还不动心,简直就是对美食的不尊重。
而且,他吃的白人饭太多了,这些简单的中餐对他都是美味佳肴!
“没有其他人了吗?”
苏世桁装作生怕抢了其他人吃的一样,十分夸张的往旁边看了看,试图猜测待会儿会不会突然出现其他人,痛骂自己不要脸,鸠占鹊巢。然后两个人就撕打在一起了。
不用池舒表现什么,苏世桁就自己脑补了一场大戏。
脑回路格外的清奇。
“哪有其他人。”
“没有人吃过我做的饭。”
除了你。
“哦。”
苏世桁心中莫名窃喜,哦原来是只有自己啊,但是面上却皱了皱眉,仿佛他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
“那你该不会给我下毒吧?”
“……”
“嗯,下毒了,别吃。”
池舒倒是也不恼,顺着他的话跟他一起胡说,转身又端来了两盘菜,两个人两菜一汤,还有两碗米饭,小小的餐桌满当当的。
“那不行,我要吃,我倒要尝尝看是什么毒!还能把我给毒倒了。”
“哎池舒,你家餐桌怎么这么小?”
“就我自己一个人吃饭,需要用什么大桌子吗?”
“……哦。”
苏世桁都忘了这一茬了,他单身。
可是,他还说过——
“好香啊!池舒!好嫩啊这个鱼。”
算了算了,先吃饭。
谁能在一堆好吃的面前还去在意这些情情爱爱的呢?简直是对美食的侮辱!
先吃饭,吃饱了饭才有力气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