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苏世桁苦笑着看了眼窗外的灯火通明,他也真是爱胡思乱想,别人的合家欢跟他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是他的家吗?
早就不是了。
呵。
真是无聊。
自己还真是无聊啊!不睡觉躺在这里想他那个家里的人?
睡觉。
只有睡觉的时候,时间才是自己的。
然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整个人更加烦躁了。
算了,他还是爬起来去找个酒吧喝点酒吧。
喝酒,最容易快速地睡着了。
不过,他有多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吗。
看来,一回国,自己连心态都跟着变好了。
直接给老吴打了个电话,让他把酒吧地址发给自己。
“快来快来!哥几个都在就等你了!”
“今晚绝对不醉不归!”
“……”
苏世桁挂掉电话直接出去打了辆车去了酒吧。
他没有车,也没有家。
简直是个只有点小钱身无一物的穷光蛋啊!
人为之奋斗一辈子。
不就这点东西吗?
他还需要奋斗吗?
奋斗了半天什么都没有了。
傻叉。
……
到了酒吧。
一进门,就听到震耳欲聋且难听的音乐声,大厅果真是这样的,吵闹至极。
不过,苏世桁并没有直接皱着眉离开。
反倒是心满意足的走了进去。
其实这是他喜欢的地方。
以前他一个人出来,就只会寻找那种特别闹腾的,尤其是一进去就吵得人爆炸,人容易头疼麻木的那种。
其实,害怕孤独的人。
就是这样的。
只有这样,他才会在这个喧嚣世界里察觉到觉得自己的存在。
用这种麻木感觉知自己还在活着。
还在好好活着,没有直接死掉。
呵。
很荒缪的言论,但是他却奉为圭臬。
怎么说呢。
人总要用一些话一些谎言来支撑自己,才不会让自己直接垮掉。
毕竟,他的内心这些年无比痛苦。
为什么不让他麻痹一下自己呢?
这次他们人多,就没有直接坐在外面的大厅里,老吴直接找了个包厢。
包间里的音乐依旧震耳欲聋,不过苏世桁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他这次就是单纯来喝酒的,只要酒能让喝好就是了。
“来来来,我们一起碰一杯!”
“庆祝咱们的桁哥跟老三的归来,大家又可以一起玩了!”
“对了老三,今天蒋柠檬没给门禁吧!你是不是不可以晚回去?”
“当然没有了!我们家柠檬那么可爱那么善良,肯定是没有门禁的!”
“老三你干嘛呢!还没开始喝就醉了?”
“实在不行,滚回家秀恩爱行不行啊!哥几个才刚开始喝呢!知道你们刚结婚也不用天天跟我们炫耀吧?”
“好了好了,别闹老三了,他现在已经不能跟我们这些单身狗一样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怪可怜的,就别折腾他了!喝酒喝酒!”
“……?”
“怎么就可怜了?我看你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老三知道说不过他们!直接拿起一杯酒干了下去。
“你们看看!到底能不能喝!”
“好好好!只要到时候蒋柠檬别来打我们就行!”
老吴他们打趣着人。
一边看向了苏世桁。
“桁哥,你说点话啊!别光喝!”
“歌真难听。”
“嘿,哥几个里就你挑的不行!快快快,给我们桁哥换歌!”
“这包厢,马马虎虎吧。”
“嘿!桁哥,干净吧,我在叫你来之前,早就让老板重新把这包厢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必然可以的!”
老吴就知道,苏世桁来了,看到这里肯定各种不乐意,各种挑毛病,不过,他已经提前找老板重新打扫,必然干干净净的,以后就成为他们的专用包厢了。
歌已经重新换了一大波了,不过老三他们这群土狗就喜欢听这种歌,怎么换都让苏世桁的耳朵不满意。
老吴灵机一动。
“快看看有池大歌手的吗?选那个选那个!”
“咳咳咳——”
苏世桁喝着喝着差点给呛着了。
不是啊,莫名其妙提池舒干嘛?
他可跟池舒没有那么熟。
不过说实话,池舒的歌确实好听,不管是摇滚乐还是抒情歌,怎么说呢,他的嗓音真的就是天生唱歌的料。
“好好好,还得是我们池大歌手让我们桁哥满意啊!”
“你看,这不就不挑了!”
“……”
这是说的什么话?他倒是想让他换一首,不过一看下一首也是池舒唱的。
算了,一首一首的听吧。
反正他们也不会唱,不用听他们的鬼哭狼嚎挺好的。
“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