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舒把苏世桁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让他随便摸。
他怎么会不让他碰自己呢?
他恨不得阿桁天天对他上下其手,他有的都能碰,只要他喜欢就好。
但是,有人光拱火不灭火啊。
他忍得难受……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刚刚跟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确认关系,知晓了对方的心意,他怎么能忍得住啊?
对方软软的在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现在都能记得起昨天的感觉。
恨不得再来一次。
他的阿桁……
忍不了了。
苏世桁摸得正开心,想着自己真是捡到宝了,还是自己亲自选的人好啊,这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又抱着他亲了起来。
亲的他都快要窒息了。
“阿桁,呼吸。”
“不会……”
“我多教教你……”
一来二去,好不容易让苏世桁学会了顺畅的呼吸,人都瘫软在了池舒怀里,变得更加柔软,更加让池舒心乱意麻了。
他悄悄的在苏世桁耳垂处轻咬了一口,不疼,但是酥酥麻麻的有些痒,被苏世桁睨了一眼。
干嘛呢?
干嘛呢?
池舒想,接下来应该就知道了。
他直接把被子拽了过来,盖在了两个人身上,没等苏世桁反应过来什么时候,他的睡衣似乎要被面前的人扒光了。
“……?”
“亲亲,阿桁。”
“……”
只是亲亲?
“摸了这么久讨要点利息好不好?”
自然不只是亲亲,一会儿苏世桁就知道了他要做什么了……
一大早上的折腾他几遍啊!一遍又一遍,不管他怎么说好了不要了,他都像是有使不完的牛劲儿一样。
人怎么会这么有精力啊!
那可不是嘛,池舒可是把这些年的忍耐都给释放出来了!不点不留,恨不得两个人一起折腾到昏天黑地。
然后躺在那里有点虚脱的苏世桁才恍惚意识到。
“不对啊,这身体的感觉不对。”
“上次不是这样的。”
他之前跟池舒莫名其妙睡得两次,都没有这种感觉。
这次他刚刚都疼得厉害。
看着池舒的眼神里满是疑问。
怎么回事?之前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
“嗯,阿桁,之前两次你都喝醉了,神志不清醒,还总是撩拨我,啃我,我承认我对你有生理反应,但是我强忍住了没有碰你,不想趁人之危,怕你醒来后生气难过。”
“阿桁,我好吧。”
池舒眨了眨眼睛,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他们两个人当时都没确认关系,发生一夜情算什么啊?
所以他都克制住了,并没有碰过他,怕他后面知道了不开心。
“……”
你好个大头鬼!
你是没有碰我了,但是你说的那话,让我以为你碰我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说那些不着调的胡话!
还有你身上被啃的那样!
很难不让人误会啊!
池舒你真的,一肚子的心眼,藏着的都是坏水。
他真的,真的好腹黑!
苏世桁气不过,又在他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疼的池舒都“嘶——”了一声也没有把他给推开。
倒是苏世桁咬完就开始推他,但是他全身酸软无力,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推他就跟挠痒痒似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给我滚远点。”
“不行。”
好不容易吃上肉的男人是不可能会转去吃素的,不说一天三顿了,一天一顿感觉都会委屈了一般。
“再来一次好不好啊?”
“阿桁……”
“……”
他哪有说不得力气啊!这人属牛的哦!
有这个体力不去搬砖真是可惜了。
……
“阿桁,叫哥哥~”
“不叫。”
“昨晚不是叫哥哥叫的——”
“闭嘴,池舒。”
“那我叫你阿桁哥哥好不好?”
“……”
还就跟哥哥这两个字给杠上了。
这个醋是吃不完了是不是啊!
怎么能小心眼成这个样子?
“闭嘴!”
苏世桁翻了个身,拿手把他的嘴给捏住了,不伸手捂住的原因,纯粹是怕他舔自己的手心,又给他尝到甜头了好吗?!
“再让我睡会儿。”
他是真的累了,谁能跟他这头牛一样的精力啊。
“一会儿再睡,去洗个澡好不好?”
“好,抱我。”
苏世桁朝着池舒张开了胳膊,池舒抱着人下了床。
洗澡的过程中,池舒很老实,就是单纯的洗澡,不过苏世桁还是睁开了一只眼睛监视他,以防他又不老实。
但是人实在是太累了,热水打在身上也很舒服,差点睡在了浴缸里。
还是池舒眼疾手快将人捞了出来。
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能这么放心他呢?
快速地把人用浴巾包裹住了,从浴室出来了。
把人放在床上,自己又去冲了个凉水澡。
……
趁着苏世桁睡觉的时间。
池舒去做了点苏世桁爱吃的营养餐,他刚刚摸着他身上的肉太少了,这段时间一直在给他养身体,都没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