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见此情形,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没有等到这支舞的结束,傅太太又带着叶随安回去了房间。
叶随安自然没瞧见结束后一舞结束后,极速分开的两人。
“我儿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就是心善,见不得人受苦……。”傅太太从包里拿出那封信,叶随安看到那个熟悉的信封,只觉得那一刻脑子一片空白,神魂俱灭。
“你倒是好手段,小小年纪就会以可怜模样示人,惹得声声想法设法特地把你接来江城,只不过呢,我可见不得这种行径……。”
她颤抖着打开信封,是以往熟悉的字迹,写信的人还没来得及寄出,字里行间都是惯常的谈天说地的活泼口吻。她的眼泪砸在了信纸上,把字氤氲开来,她看不清信上的内容了,也不必再看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所以她像个小丑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原来自以为的未曾谋面的朋友是他假装的,难为大少爷还要费时间来应付自己;原来自己来江城,还得感谢傅声这个天之骄子的垂怜;原来这一切就只是有钱少爷的游戏吗?
叶随安想起这一切的欺骗,那些心痛和不舍被永久封存,再不肯见天日。
她又被赵助理带回江城,她从万米高空看向这座璀璨繁华的都市,结局不够隆重,就连过程也是欺骗交织而成的,其实,从一开始就都是错的。
他们本就不该认识,两条平行线才是最好的归宿。
傅太太知晓叶随安自尊心强,这一遭后,自己的目的已经成功了,她晃动了红酒杯,看着底下人群的欢呼雀跃,神色恍惚了几分。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只不过现实告诉她,这一切只不过是笑话罢了。
叶随安一言不发,就将这场沪城的匆匆路途化作最终的节点。
落地江城,天才蒙蒙亮,她打开房门,叶母刚起床,看见一大早回家又满脸疲惫的叶随安,就有些震惊问道:“怎么这么早回家?不是说你同学一个人生病在家?你同学怎么样了?”
“我先睡会。”
叶随安一头扎进被窝之中,昏昏沉沉睡着了。
叶母在门口看了一会熟睡的她,去厨房做好早餐放在锅里保温,留下字条,就小心带着东西去了医院。
叶随安临近中午醒了,看到叶母留下的字条,去厨房大口吃完了已经凉了的早餐。
躯体还活着,灵魂却已经贫瘠接近死亡。
她背上书包,手里还攥着那个粉色信封,跑到了公寓,把自己的东西打包整理好,不多,两个手提袋就够了。
那些贵重的东西包括项链还有手链等,她打包好放下了茶几上。
想想自己也够可笑,竟然还真的试图能天长地久,三三不在公寓,她想想,跟着傅声也算狗生过上了好日子,就让它跟着傅声吧。
把钥匙放在了门口的柜子上,关门前,发送了最后一条消息。
“傅声,分手吧!”
随后删除拉黑,她下楼把东西一股脑丢在了垃圾桶里,头也不回地离开。
傅声在房间里寻找自己写好还未寄出的信,却怎么找都找不到,手机接收到消息,一打开他神色大变,给叶随安打电话发消息都被拉黑。他立马耷拉着拖鞋冲下楼,外公正在浇花,看他衣冠不整直接跑出门,在身后大喊,“臭小子,干什么去啊!”
三三发现主人跑远,连忙发出嘤嘤叫。
傅太太一脸淡定,手里端着一杯茶,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见。
“你做什么了?”何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水壶,对着傅太太说。
“做了我该做的。”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爸爸,不做才会后悔不是嘛?”
何老爷子神色冷淡,立马联系了朱廷让他去调查发生了什么事。
傅声花了最短的时间跑回江城,他从未如此狼狈,他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才几天,叶随安就要跟自己分手。
傅声知道自己做错了,不应该受何峥那个无耻之徒的挑拨离间,那些都跟叶随安没有关系,都是何峥的错。
他刚下飞机,立马打车去了德颂高中。还没到上早课的时候,叶随安起的早,傅声就直接站在教室门口等她。
这会儿还算很早,零星几个路过的同学见此,都震惊地多看了傅声一眼。
无他,平日里最为正式斯文的傅声,这会整个人狼狈不堪,穿着拖鞋,脸上都是忧郁的神色,像被某个负心人抛弃了。
叶随安和孟琪琪抵达教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
傅声一见到叶随安,眼神一亮。叶随安本想装作不认识,但还是得斩草除根,她不想再跟傅声扯上任何关系了。
“琪琪,我先跟他说几句。”
孟琪琪就看着傅声跟个委屈的大狗狗跟在叶随安身后上了楼,他们两找到了顶楼的一间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