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配送地址在纪稚知家附近,纪稚知改装哈雷后面一左一右放着两个保温袋,一边是客单,另外一边是当晚饭的半成品。
许尘宴。
纪稚知解下头盔,在心中默念出餐厅名,他对许尘宴的印象也只有曾经有人在这里请他吃过饭,味道还行。
在高端餐厅聚餐还能找他定蛋糕,纪稚知一下就乐了。
“我送进去,好的,层林雅舍。”纪稚知解开抑制环,抬手往自己的腺体里打了支随身携带的抑制剂,他不喜欢聚餐的位置,里面的信息素容易鱼龙混杂。
“王先生,您的蛋糕到了……”迎宾员将纪稚知送至层林雅舍,纪稚知话音刚落,抬眸与一群熟悉又陌生的人对上视线——他的高中同学。
“这不是纪稚知吗?”有同学认出了他。
“是啊,这不听说稚知开了家甜品店,我不得照顾一下老同学的生意,特意让稚知给我们送过来。”王伯远从主位站了起来,装作和纪稚知亲昵熟悉的模样,假心假意出来迎他,“这是稚知亲自做的吧,我点名的!”
王先生……原来是王伯远,纪稚知掀起眼皮扫了眼在座的人心中了然,怪不得找他不出名的甜品店定做蛋糕,原来想看他笑话。
“王先生,请查收一下您定的蛋糕,没问题我这边就先走了。”纪稚知将保温袋递给王伯远,有些不适地轻晃脖子。
王伯远也是个Alpha,在故意朝他释放信息素,在挑衅他。
这就是他不爱聚餐的理由,很讨厌这种人。
“蛋糕不用看,我信你!肯定做的特别好!”王伯远不怀好意地接过保温袋,脸上虽然笑着单神色的鄙夷与自傲,纪稚知看得一清二楚。
“不用了。”纪稚知不想过多纠缠,转身就走。
“留下来喝两杯,正好我们在聚餐。”王伯远扯住纪稚知的小臂,仗着其他同学看不见暗自用力,另一边挑衅的信息素更明显了。
“我没惹你,让开。”在易感期的Alpha面前释放信息素无异于朝他宣战,但面对这种直接了当的挑衅,纪稚知选择后退了一步保持安全距离,他不太想一拳把王伯远打在墙上挂着。
王伯远信息素等级没他高,都不一定知道他在易感期。
王伯远却把纪稚知的后退一步视作对自己信息素的害怕,丑陋的面貌逐渐浮现,进一步释放信息素,“别啊稚知,虽然你只是个开蛋糕店送蛋糕的,我们不会嫌弃你的……”
“有病就去治。”未等王伯远话说完,纪稚知小臂发力筋络暴起,反将王伯远扯出包厢,单手将王伯远反剪在墙上,抽出自己兜里的抑制剂对准挑事的Alpha腺体注射下去,“别跟我沾亲带故。”
高阶Alpha的抑制剂对于他们而言是抑制剂,但对于其他等级的Alpha来说却是一种镇定剂。
注射下去立竿见影,王伯远一秒服软,被纪稚知推开包厢门推了回去。
白浪费他一支抑制剂,他出门只带着两支抑制剂,谁知道会被人故意挑衅。
“您好,请问您这里有高阶Alpha的抑制剂吗?”纪稚知捏着抑制环,向迎宾员礼貌询问。
“高阶抑制剂可能需要向我们老板申请一下,您方便先去休息室等一下吗?”迎宾员是位Beta,她闻不到信息素,但看着面前面色有些泛红,说话带着点喘息的Alpha,心中大概知晓是Alpha的易感期。
“谢谢。”纪稚知拿出手机想付款,“你们最贵的套餐是什么,我预约一次。”
“先生没事的,我们平常也会备着一些Alpha和Omega的抑制剂。”迎宾员保持得体的微笑,将纪稚知引入易感期Alpha专用休息室。
“老板老板,救命!”迎宾员将纪稚知送入休息室后,顾不上培养出的礼仪,蹬着小高跟两步化作一步前往自家老板的休息室,“有位高阶Alpha易感期到了,找我们要抑制剂。”
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许译夏摆摆手,本来高中同学在他家餐厅开聚餐就烦,还要故意跟他发消息说,这下还必须出面做好东道主的客套,他只好在这里干等。
许译夏不以为意重复一遍迎宾员的话,“高阶Alpha易感期找我们要抑制剂。”
“高阶Alpha找我们要抑制剂?”许译夏坐起来,“我从哪里弄高阶抑制剂?送他去医院啊。”
高阶Alpha的抑制剂严格管控,只能实名购买。
“那位高阶Alpha好像和您高中同学认识?高阶Alpha过来送蛋糕,您高中同学一直在语言挑衅他,氛围挺剑拔弩张的。差一点打起来了,然后高阶Alpha一招唰的就把他按倒。”迎宾员补充道,“又一说一高阶Alpha穿着机车服还挺帅的。”
“认识?送蛋糕?打起来?高阶Alpha?机车服?”许译夏提取到几个关键词,心中警铃作响顿感不妙,丢下手机趴上窗户往下看,看见那辆熟悉的改装哈雷,忍不住“卧槽”。
许译夏连晋级游戏都管不着了,一个电话打给沈鄢柠,“你有没有高阶抑制剂,急救!”
“你怎么也找我要抑制剂,我记得你也不是高阶Alpha。”刚下班开车门的准备开开心心回家的沈鄢柠手一顿,“昨天纪稚知找我借,今天你也找我借,我也不是天天易感期,哪有那么多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