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色魔。”
纪稚知最后一个号退出时,再次给了沈鄢柠雷霆一击。
他在被当作“偷窥狂”和“变态”之间,被纪稚知评价为色魔。
鼻子的血是堵住了,他的一世英名怎么办。沈鄢柠已经不在乎纪稚知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个词,他只想立刻从地球上消失。
大色魔?他吗?那纪稚知很会概括了。
绝望如沈鄢柠,这雷霆一招成功把他劈裂,那句不带情感起伏的评价已经深深映入他的脑海。沈鄢柠后退一步,颓然一坐向前瘫倒,手臂无力地下垂,桌面上传来连续不断的闷撞声。
把脑袋撞坏可不可以重新来过。
他为什么要出声要给纪稚知买个新梳子,就因为看纪稚知那个梳子把很多不打结的毛也一起带下来了?他为什么没有悄悄退出,而是要隔着屏幕研究生物学,研究纪稚知的尾巴和耳朵是从哪节骨头长出来的。
后悔的沈鄢柠拿出手机,寻求着最后的一点心理安慰,他点开好兄弟许译夏的聊天框,不带脑子的打出:“许译夏,我色吗?”
【我不要上班:?】
【我不要上班:你指的哪方面?】
【我不要上班:如果是指你的脸和身材,我觉得还挺色的吧。】
许译夏此话一出,沈鄢柠连闷头撞桌的力气都丧失了,换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38离异两娃可扰:?去去去,我问你我好色吗?】
【我不要上班:难说,看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38离异两娃可扰:都说来我听听。】
【我不要上班:你长了一张不差人的渣男脸,看上去特别风流,正经的时候还好,但是不正经吧……你懂吗,浑身那个气质啊,就差在你脸上拿个章盖上“我最骚”三个大字。】
【38离异两娃可扰:滚滚滚,我不是让你说我长什么样,是你觉得我好色吗。】
【我不要上班:也还好吧,比起好别人的色,你可能更愿意好自己的色,对着镜子就能吹声口哨跟自己表白的那种。】
不愧是他的好兄弟,如此了解他,沈鄢柠觉得自己又行了,他相信他的好兄弟肯定懂他,再次寻求认可似的发问,“对吧,纪稚知怎么能说我变态吧,我除了自恋一点很正常吧!”
【我不要上班:哦,你如果提纪稚知,那你纯变态,骂你骂得对,我支持稚知。】
【我不要上班:咋了?你又把稚知惹毛了?需要兄弟的善意help吗?】
需要,他太需要了。
沈鄢柠毫不犹豫一个语音打了过去,边撞桌边发问,“许译夏,快帮我想想办法……呜呜呜……我的一世英名彻底毁了……”
沈鄢柠满怀期待地与许译夏诉苦,只是在原始故事上稍有改动,抹去纪稚知的尾巴和耳朵,将这两个词换成了其他的部位。
“你听我说……”
…………
“你是说因为纪稚知蹲下的时候不小心漏腰,然后你恰巧因鼻子撞到柜子不小心流血,被纪稚知当成看他腰流鼻血的变态色魔……哈哈哈哈哈哈哈……”许译夏发出仰天嘲笑,“沈鄢柠,你……哈哈哈哈哈……”
“不要笑我,求你了,快帮我想办法吧。”沈鄢柠头埋得更低了,面上始终发烫,他不知道为什么把尾巴换成“腰”会这么奇怪,从许译夏的嘴里说出来就更奇怪了,“我怎么跟纪稚知解释……”
“越描越黑,不用解释。”许译夏快笑茬了气,“放心,稚知不一定会接受但他一定会当这事没有发生,你只要不提就行了。”
“那他不理我怎么办?”沈鄢柠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小声问道。
“你过两天找个新话题,直接问稚知,让稚知做选择,他会理你的。”许译夏清清嗓子,他爱情保安要发力了,“稚知不是朋友圈发了要追你吗?既然是追你,你可以适当给点甜头,钓一钓,比如问问稚知想换哪对情头。”
他钓纪稚知?开玩笑吧,他钓得起来吗。
不过他的好兄弟着实给了他一个好方案,情头嘛简单,找他家主美画几个。
定制的,诚意满满,网上找不到同款。
纪稚知会小小原谅他一下的,对吧……?
沈鄢柠一鼓作气从桌上爬了起来,拿出另一部手机翻出主美的联系方式,在半夜十二点发出加班请求,“在吗?加个班给我画两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