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蔷薇香,你重新闻。”
被暖着手的成年人也不想继续小学生吵架,但为了自己撩人的话可以顺利说出,纪稚知自认理亏,躺平般再次放任沈鄢柠暖手时偷偷夹带私货,比如一会在自己手掌里画圈圈,一会又开始轻捏自己的指关节。
“什么?”现在过堂风小了,连吹来的蔷薇香都散了不少。沈鄢柠虽然不懂纪稚知怎么又提起刚刚那个话题,但还是老实照做,试图从空气里找寻到其他的味道。
“没味啊。”恐怖的直A发言,尽管这个A并不直。
又碰巧泊车员这时才姗姗来迟,纪稚知颔首接过泊车员送来的车钥匙,坐上主驾驶座前,偏开视线道:“你的信息素。”
“什么?我的信息素?”恐怖的直A发言再次发力,“我的信息素香?我的信息素一直都挺好闻,纪稚知你才知道嘛,但是……”
纪稚知:……
委婉不适合沈鄢柠,当他没说。
“想夸我信息素就直说嘛,干嘛拐弯抹角的,但凡换个人就听不懂了,纪稚知。”
“等等,不对!你夸我肯定还有其他要表达的意思……等等,你先不说,我分析一下。”沈鄢柠扣好安全带,分析得头头是道,“你夸我信息素,说明你认真闻了,你认真闻了说明你没有排斥,你没有排斥说明……”
正当纪稚知以为沈鄢柠要说上点时,沈鄢柠道:“说明我的吻技折服了你。”
“果然还是我的吻技更好吧,能吻到你信息素紊乱也不紊乱了。”
“傻缺。”纪稚知白期待那么久,一键启动沈鄢柠的卡宴,一脚油门下去,有一种把越野摩托开成一家亲的错觉。
沈鄢柠感觉自己又要飞起来了,推背感明显。
“我错了我错了!”沈鄢柠拉住中控扶手秒认错,“我知道你要说……你的信息素紊乱好像可以控制了。”
纪稚知的车速这才稍慢下来。
“我喝得再醉我也不傻。”沈鄢柠低下头扣着自己的手,“唾/液里的信息素含量更多,亲了那么久,你什么事也没有……我差不多能知道前因后果。”
“不好吗,沈鄢柠,一次24小时药效。”
“不好。”沈鄢柠摇头,“吃药也会伤你身体……还不如我去做个小手术把腺体割了,我要是没信息素就没怎么多事了。”
“想都别想,割腺体能叫小手术。”纪稚知一口拒绝,“沈鄢柠,你要是敢瞒着我,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动这个心思,我这辈子不会让你亲的。”
“但我不知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吃药也不是长久之计。”
纪稚知决定换个思维,“沈鄢柠,那我问你,你今天亲得爽吗?”
爽啊,怎么可能不爽。
沈鄢柠点头。
“那我如果跟你说……嗯……你吻技确实挺好的……给我的感官也不错……”
“但你要是把腺体割了,变得不行了,那我真的会考虑跟你的关系。”纪稚知随口胡掐,“乔纳森特意跟我说了,他们那边有个案例就是Alpha为了配偶把腺体割了,然后Alpha不举,生活大不如前,他的配偶耐不住徒有其表的生活,最后离婚了。”
“你也不想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就拜拜吧。”纪稚知继续威胁。
“更何况,你爽了,我也开心了,不就好了吗,其他的都还没有发生,急什么。”
沈鄢柠神色复杂,纪稚知承认他确实亲得还行,他挺满意自己的表现的。但其他的事情,他什么都做不了,信息差…太大了。
“所以,沈鄢柠,听好了。”
“我纪稚知命令你。”
“在我以后吃药的24小时之内,好好伺候我。”
纪稚知脸越说越红,这辈子哪里说过这种又直又荤的话,但为了转移沈鄢柠的重点……说一次又没关系。
“回家之后,限定24小时,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吗?”
纪稚知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明明说好回家睡觉是盖着被子纯聊天的。
可有些话一上头,说出口了又收不回去。在车上信誓旦旦的发言,说什么“伺候好我小纪大人”、“限定24小时,知道要怎么做了吗?”,这些话……真的被沈鄢柠听了进去。
“纪稚知,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能为你做什么事情……如果,在你吃了药之后,我可以让你满意……”
“那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