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上的水珠滴落,淋浴间的玻璃隔断上留下两个带着水雾的掌印。
身后的花洒开着,串落的水珠时不时飞溅,打在身上留下细密的湿点。
阴影笼罩一半,引导手环防水但为了“安全”,牵在一块的手腕还是高举过头顶,温润的唇,变热的喘息,喷灼上耳廓的呼吸。
水声淅沥,沈鄢柠的声音听起来雾蒙蒙的,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沈鄢柠偏头就可以咬到纪稚知的耳。
可他偏偏要问,“可以让我咬一下你的耳朵吗?”
明明已经把唇覆上去了,纪稚知的回答还有必要吗?沈鄢柠心知肚明。
“可以咬吗?”再一次发问,沈鄢柠已做出行动,但在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下,故意停在纪稚知耳边缱绻地深深喘了一口。
“哈……能吗?”
“不能。”纪稚知半偏过头回答坚决,湛蓝色的眸子被浴室里潮热的水汽染得迷蒙,唇畔戏谑的笑意和压低了声的呼吸都藏不住明晃晃的挑逗。
“不可以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沈鄢柠拖长了音,声音比在沙发上还要沙哑,惋惜之意溢出言表。
下一秒,贴在一块的手腕沿着小臂肌肤下滑,引起阵阵抖栗,一开始就搭在腰上的手猛然缩紧,抖得更凶,控不住的呻嘶和玻璃上的掌印也有一刻的蜷起。
连锁的反应全映进黑色的瞳孔,握着腰的手在使坏的长音中缓慢挪动到绑着黑色蝴蝶结的位置。
“不让咬的话,那……让亲吗?”沈鄢柠又把唇凑了过去,和纪稚知低声咬着耳朵,手上乱动。
蝴蝶结不再对称,虽然打结的时候也没使多大劲,拉好的尾结松垮到只剩个一触即散的小角。
黑红的配色算作经典,下方传来的那声很几不可闻的啾,激起纪稚知羞耻的爆棚,大半个身体贴上玻璃,只为了躲避……由下而上,顺着脊柱一路向上的吻。
没散开的蝴蝶结,离外侧结相反的内侧,是标记的起始。
纪稚知伏在隔断前不愿抬头,连麻的痒意剧烈颤抖,过度的敏感抑制呻/吟。
吻得差不多了,沈鄢柠站直,摸到一起进来的护手霜,柑橘柠檬味的。
反正都是要用的,沈鄢柠干脆地拧开盖往手掌中挤了半管致哼量。
“别动……”Alpha跟着伏上,从背后环搂住半贴上玻璃的人,右手沿着小臂上滑缓缓扣住半握拳的手,左手留出两指,拉开了蝴蝶结和前往终点。
黑布散落在淋浴间的瓷砖上,被水冲刷。
“疼的话,跟我说。”沈鄢柠侧耳,靠说话分散注意力,“尾巴呢?不把尾巴放出来吗?”
“然后…我一直挺好奇,你……会把尾巴让开吗?等下可以试试吗?”
纪稚知听闻猛地转头,迷蒙的神色硬生生多出了震惊。不等他害臊沈鄢柠的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两指已探。
“!”
纪稚知猛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半咬唇忍耐。
沈鄢柠非常有耐心,一点点试着极限。护手霜很好的发挥了作用,令人面红赤耳的声音在水声下越发清晰。
很奇怪……很难描述……的感觉。
时间过了多久,浴室里的雾气多到沈鄢柠中途停下去开窗。
身前的人全程伏着身子也看不出表情,沈鄢柠走了回来,气息喷洒上肩胛,干净的手穿过后背环到前/胸,拖住纪稚知的脸颊,把埋在臂膀下不愿漏面的脑袋转了过来,纪稚知逼迫侧仰起了头。
“不要看我…”
纪稚知想躲,雾气和奇怪的水汽早让羞赧冲昏大脑,他现在肯定很不好看,从脖颈到耳根连云羞红一片,肌肤在发烫,快要不属于自己。
沈鄢柠偏头望着失神到瞳孔微微放大的人,长睫因生理泪水凝在一起根根分明漂亮的眉眼,呼吸慢了一拍,胸膛起伏,指腹被控制般按压住红肿的唇瓣揉搓,“可以了吗?”
情到深处,声音他想象不出的低哑。
纪稚知不想回答,睫毛颤抖剧烈,把模糊的视线从沈鄢柠的脸上挪开。
“要是不回答我的话,我们再弄下。”
明知故问,沈鄢柠明知道纪稚知是羞到不愿说话,可他就是想再逗逗,平常冷面的人无法再保持面无表情,因自己的一举一动而表情崩坏,露出不符合外表设定的表情……
“忍也忍了那么久,再忍一会也没关系,我继续给你k……”
“可以了。”
纪稚知及时打断了沈鄢柠故意的询问,抬眸对上某人坏笑的眼,又被耍了的恼怒感直涌心头。
在这种时候都还要逗他吗?
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额前碎发的水珠低落,沈鄢柠含笑的眸子一秒严肃,“我错了。”
但正事还是要做的,沈鄢柠转回话题,“真的可以了吗?认真的,等下如果不舒服,你跟我说。”
“说了你会停吗?”
挪开指腹,沈鄢柠低头在纪稚知的唇上碰了碰,“难受我们来慢慢适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