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稚知听不下去,想把沈鄢柠大放厥词的嘴缝上。
如果当时不喊哥,那一轮别想结束。临近易感期尾巴的Alpha就是烦,又疯又坏,不让下口临时标记就乱亲乱啃,更过分的也干了不少,又/深/又/重。
“沈鄢柠,我已经让你炒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纪稚知冷脸威胁,但耳根多出的浅粉出卖了他,“再多说一句,你今天晚上洗干净躺着等我。”
沈鄢柠握紧纪稚知的手,死皮赖脸亲了下,“今天晚上不是要去你家吃饭吗,也要洗干净等你吗?”
“就你知道?”纪稚知火又上来了,没甩开预料到反应,提前攥得死死的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沈鄢柠把人半推出厨房,又去卧室拿了睡衣给人披上,“汤要糊了,等会不好喝了。”
“我爸爸说你不用带什么东西过去,什么都不用带,他们什么都不缺。”纪稚知把披着的衣服穿好,继续说,“衣服随便穿,不用那么讲究。”
“那不行,第一次见你父亲,我觉得还是要正式一点的。”
“你如果非要送礼的话……”纪稚知想了会,“你买个百来斤牛肉,然后再各种水果都买点……应该差不多了。”
“百来斤牛肉?百来斤?”沈鄢柠重复一遍这个数字,“够吗?要不我直接订几头活牛,现在送到你家去?”
“别,买现成的就行,新鲜的。”纪稚知不想口头上给沈鄢柠解释太多,“我二叔在家里只准吃鲜肉,百来斤差不多了,水果给我鸦鸦叔。”
“剩下的你别问了,我家里情况挺…复杂,你按照我说的准备,等你到我家看见我二叔和我鸦鸦叔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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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复杂……到底是有多复杂。是七大姑八大姨那种复杂,还是家庭关系复杂……
纪稚知不愿意多说,沈鄢柠快紧张疯了。
对纪稚知Alpha父亲的印象早已变得模糊,仅存于是一位很年轻高大的银灰发色的男人。
在他勇敢叫住牵着小纪稚知的手回家的男人背影、跟小纪稚知的爸爸发誓要保护纪稚知一辈子时,气场疏离的男人半蹲下,摸着他的头反差地温和鼓励:
“那你要很努力长大,长大了才能保护知知……”
纪稚知的家庭怎么可能关系复杂,纪稚知的家庭应该是最幸福的。
心乱如麻的情绪在纪稚知牵手触碰的那刻逐渐消退。
“不用紧张,没什么好紧张的,我爸爸们都很好说话。”纪稚知捏了下沈鄢柠的指腹安慰。
“主要是我二叔,理论上来说,我二叔它情绪也非常稳定的,但是…可能……”纪稚知不敢把话说太满。
“你二叔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看见就知道了。”
当沈鄢柠亲眼所见一头体型巨大的白狼趴在铁艺大门前睡觉时,世界万籁俱寂。
“我二叔。”纪稚知戳了戳呆住的沈鄢柠,小声提醒。
灰黑色的耳尖竖立偏转,搁在交叠前肢上的狼头随之优雅地抬起转向门外,狼尾轻扫,慵懒小憩的氛围不再,冰川蓝眼瞳静默地望着门外的两人,又缓缓锁住沈鄢柠。
令人生寒。
“我爸呢。”纪稚知推开了没上锁的铁门,白狼探究的目光从沈鄢柠的身上移走回到纪稚知的身上,原地伸了个懒腰,围着纪稚知转了两圈,用湿润冰凉的鼻亲昵地拱了拱他的手掌。
“嗷呜。”白狼甩了甩狼头,往别墅的方面漫步两步,随后站定不动。
“房子里,他让你先出来迎接我们。”
白狼又晃晃脑袋,探究的目光重新打量上沈鄢柠,又慢慢踱步到纪稚知身后,横在两个人中间。
“别故意吓他了,他没见过这个场面。”纪稚知摸了下打哈欠的狼脑袋,指挥沈鄢柠去拿肉后,重新和白狼交涉,“让他进来好不好,他给你带了见面礼,我爸平时规定量的那种。”
狼耳又微微偏转,白狼显然是听进去了,一屁股墩坐上原地,看向沈鄢柠的眼神也不再凶寒,反而是一种…慈祥祥和?
沈鄢柠无法描述纪稚知的二叔,这头巨大的白狼为什么会如此通人性。
当沈鄢柠拿出包装好、还存在超生反应的鲜肉,跟献礼似的规规矩矩放在白狼的脚边后,白狼淡淡地嗅闻沈鄢柠,叼起那一块鲜肉挪开了脚步。
“走吧,我二叔这关过了,估计我爸那边也差不多。”
“还有,别想太多,我二叔是我爸的精神体,不是奇怪的实验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