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未婚夫上新闻,岳浅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忽地手机响了,她接起来,顾窦立刻开了静音。
岳浅委委屈屈道:“哎,我,我不知道?怎么了?”
“啊?新闻啊,我看看。”
“嗯,顾公子,我也不熟。”岳浅掩唇,故作惊讶:“天呐,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颜瑜看够了热闹,准备回去了。
夏窦知原本听着岳浅打电话,忽地察觉到什么,抬头只看到一道身影在玄关转角一闪而过。
她眼中浮起一道疑虑,计算顾子诩这件事本是她们内部圈子的事,可万万不能传出去。
想到这,夏窦知借口:“去洗手间”立刻起身追上去。
颜瑜刚出来,遇到接待她的孙兰。
孙兰面露惊讶:“陈小姐怎么出来了。”
颜瑜长舒一口气,而后笑道:“透透气。”
“嗯。”
颜瑜走出去,穿过长长木制长廊,外面便是沿着大海延伸出去的金色沙滩,总不能刚来便回去,颜瑜干脆走上沙滩。
夏窦知出来,问孙兰:“这个小姐是?”
“是季家的远亲陈小姐。”
夏窦知一听季家便心生警惕,去看望阿瑜,有时便能碰到那几个矫揉造作的男人,穿着好像死了老婆站在墓碑前红着眼眶咬着牙。
看似情深,实则全是一片虚情假意,阿瑜身死,全是这些蓝颜祸水的错。
那个季哲年也在那群祸水之中,年年来送花,好似最伤心的是他。
但夏窦知知道,这人阿瑜幼时的邻居与同校校友,曾亲口对晏牧廷说过两人关系并不亲近,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
夏窦知承认自己在迁怒,可越是成长,她越是发觉曾经阿瑜对她如何一片真心,亲手把她拯救出泥潭的人,若是她能放得下,当真猪狗不如。
而她也莫名有一种直觉,能说出“一旦你把做决定的机会让给别人,那么你很快会发现,你除了接受,便再也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的阿瑜若是知道自己死后这些男人还巴巴来坟前献花流泪,不会有半分欣喜,只会觉得聒噪。
这季家出来的人,夏窦知不得不心生提防,又有些后悔分明在别人地界,却因见顾子诩遭罪,心直口快说了真心话,快步追上去。
颜瑜走了一小段路,被与自己五成像的脸含笑拦住了:“陈小姐,可否能借一步说话?”
远看不查,近看才发现曾经天真单纯的顾窦儿如今言行优雅,即使是拦人也彬彬有礼,颜瑜有点感慨,以前的窦儿都长这么大了。
夏窦知语气温柔:“顾公子如今下场无非咎由自取,但他与岳小姐的婚事涉及许多家族间利益交换,所以我希望陈小姐即使知道今日之事,也能保守秘密。”
“好哇。”
夏窦知本以为要废一番口舌,没想到对方却干脆利落答应下来。
看到原来这个祸害窦儿的渣男这么惨,颜瑜心情很美丽道:“顾子诩这种骚货确实也确男人治治他。”
顾窦儿一怔,捂嘴笑道:“看来陈小姐竟然也有如此见识。”
颜瑜笑眯眯道:“怎么不是,这种男上加男的沟子八卦不是人民群众最喜闻乐见的双倍阳刚,妙啊。”
夏窦知怔住。
【我劝你别再说了。】
6号突然冒出一句,颜瑜醒悟过来,意识到再说下去可能要暴露本性,连忙轻咳一声“我想到还有事先回去了,告辞。”
她转身离开。
夏窦知问道:“还有什么事?这么急?”
颜瑜嘴秃噜:“日常还没打。”
说完她捂住嘴,脚步加快。
夏窦知:“?”
原本只是异样的熟悉,此刻她心头忽地冒出一股不可思议的念头,夏窦知向来冰雪聪明,甚至有一股玄之又玄的第六感。
于是,她对着远去的陈小姐喊了一声。
“阿瑜。”
颜瑜回头“啊?”
【你猪啊!这种程度的试探都没接住?!!】6号在她脑子里骂了一声。
颜瑜眼看着面前的女子眼神瞬间变了,惊喜惊讶,不可思议,还有那抑制不住的思念。
完大蛋。
颜瑜转身就跑。
但及时已经提前抢跑,刚刚从医院出来的陈鱼哪里跑得过身体健康,常年健身,腿长还有马甲线的夏窦知。
“等一下!”当陈鱼应那一声时,夏窦知心中确认了八成,再加上这一跑,夏窦知便已经是九成的信了。
如今已经出落的楚楚动人的女主,丝毫不顾一丝风度死死拉住她的手,口中惊喜道:“你果然是阿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