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七嘴八舌发表意见时,有人突然泼冷水道:“咱在这里选没用,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女鬼一方只有它一个鬼,而纸人的数量……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众人这才想起两方鬼怪数量悬殊,说明女鬼在副本中应该占据绝对的优势地位。
最后他们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决定等到不得不做抉择时再进行选择,反正剧情才刚进入高潮阶段,大结局时间还没到呢。
接下来的特殊场景果然没轮到女鬼,而是纸扎匠出场。
它在昏暗的房间里,拿着纸扎工具神神道道,一看就知道在干坏事。
扮演儿子的演员偷感很重,站在门口问:“爹,你研究得如何了?”
纸扎匠回过头,脸上的表情阴测测的,哑声道:“儿啊,爹这两天翻了书,找到几个法子,先用锁魂术,将那人的魂魄锁在纸人里,在用凶煞术做些纸器围住她的墓地,即便她挣脱锁魂术,也走不出墓地,最后再用嫁祸术收尾,这样就算她突破纸器的包围回村里复仇,也会被术法引去他处。”
演员面露喜色道:“真的吗?太好了,爹,你只要做成这事,大小姐说立刻再给咱家消一笔账。”
“是吗?”纸扎匠乐呵呵道,“既如此,你去找找那人的生辰八字,还有常用物品,爹立刻开始施术。”
演员闻言麻爪子了:“上哪去找她的生辰八字。”
纸扎匠却不再说话,显然这需要演员自己去挖掘。
好在女鬼的行动路线不复杂,老寨里没线索,就去村里的新址。
演员一下子找到明靖家锁在柜里的族谱,根据女鬼所处时代的推断,果然在族谱里找到对方的生辰八字。
至于女鬼的常用物品,新址里肯定没有,翻遍老房子只找到她去河里洗衣的木盆。
将木盆拿回去,纸扎匠拆开木板,开始进行二次加工。
场景里跳过出殡的情节,直接快进到纸扎匠去坟头里搞事,最后交代儿子拿着嫁祸用的物品藏进地主家。
女鬼是地主女儿杀的,他也不算嫁祸,这叫冤有头债有主,做完这一切他就放心了。
演员们觉得纸扎匠会术法,家里肯定有道具之类的东西,可惜他们掘地三尺,把整个房子的地砖都起开,里面的土也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任何跟道具相关的物品。
岑队他们早知道被原住民拿走的关键道具会刷新,既然得知纸扎匠家里有传承,怎么会放过呢,自然早就将地板犁过了。
可惜传承终究跟一次性道具不同,被明靖拿走后并没有再次刷新。
为防止判断错误,他们这些天在不同时间段重复挖掘过好几次,就算会刷新也轮不到演员们手里。
演员们遗憾地继续拍摄,结果剧情的发展急转直下,地主老爷发现女儿干的好事,为了帮她收拾烂摊子,叫人先对纸扎匠儿子下手。
那位演员无语,他一开始在地主儿子手里受苦,接着被地主女儿磋磨,现在地主老爷爷搞他,他的命也太惨了。
地主老爷的手段简单粗暴,直接让派人半夜将他种到地里。
也是这时他们才知道,副本里的纸人不止那几个,纸人们还会召唤纸人。
大概副本时间线与现实差距过远,事件当事人全死光了,缺少土著NPC,所以采用纸扎人配合演员们拍摄,不然扮演纸扎匠儿子的那位演员无法理解,纸扎匠为何会对儿子下手,肯定是场景重现。
那位演员利用道具从土里逃生,嘴里骂骂咧咧,这次随机的身份不好,没想到接下来的剧情里,那些丫鬟小厮,只要目睹了杀人事件的目击者,一一被地主老爷找出来,每个人都要面对纸人的追杀。
随机到戏子身份的演员好一些,他们唱完半个月戏后,在准备离开日月村才开始逃命。
演员们这时候才觉得不对劲,为何追杀他们的是纸人,而不是女鬼?
明明他们扮演的身份拉的是女鬼仇恨,为何女鬼没出现?他们就已经被纸人追击得像狗一样。
年假休完,早已经回到省城酒店里的明靖,每天窝在房间里,透过监控看着副本里的发展也是一头雾水。
她一直跟着演员们的思路,还以为影片最后是女鬼和纸扎匠大战,没想到自走完被淹死的剧情,女鬼就消失了,再也没露过面,后面全是纸人的戏份。
索性这批演员里有奶爸,纸人的杀伤力有限,明靖也才知道那个天赋“万物皆可缠”,说明里的“包扎越怪,血条回复越快”是什么意思。
日月村副本的第十五天,二十几个演员包得都跟铁桶僵尸和报纸僵尸一样,各个外表长得奇形怪状,浑身缠着破布条烂叶子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奶爸将队友们的关键部位保护得很好,没有被纸化,因此他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