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眼睛眨了眨,“不然还能是什么?”
“那你看看地上是什么?”龚锦卫说着让人看地下,下巴却微微抬了抬。
“地上,地上能有——”
付闻往地上一瞧,龚锦卫的脚旁正有一条蚯蚓在那涌来涌去。
“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付闻不太有底气地说道。
“我真是你的事业粉,我只是崇拜你而已。”
龚锦卫住的小区不是明星名人,就是商界大佬。
这里物业费用惊人,相应的别墅区的草坪每一寸都是物业公司精心打理过的。
肥沃的草坪蚯蚓自然是不少的,不一会王川捧着一把蚯蚓向付闻跑来。
“小竹竿,你要的蚯蚓。”
脚下一绊,王川手里的蚯蚓都倒到了付闻背上脖颈触,这么多蚯蚓涌来涌去,又滑又痒,吓得付闻左跳右跳,双手在脖子背上拍来拍去。
“王哥,你干嘛呀。”
生怕蚯蚓贴在衣服上不掉,付闻在原地狠狠地跳了几下,只听啪嗒一声,一个戴着红色小珍珠的红色吊坠落到地上,又弹到龚锦卫脚下。
龚锦卫看付闻还在收拾蚯蚓,便弯腰捡起,随即耳朵一红。
“付闻,你还说你不喜欢我?”
“什么?”
龚锦卫的话让付闻一愣,他看着项链察觉不对劲,哪里还顾得上蚯蚓,抢过龚锦卫手中的项链一瞧,是一个传统翻盖相盒吊坠。
里面的照片是龚锦卫,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盒子的另一面写着千里姻缘一线牵。
“我,我说这不是我的,你信吗?”
付闻有些欲哭无泪,他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他都再想,干脆让对方赶紧报警算了,他也不用绞尽脑汁撒谎。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
龚锦卫伸手打断了付闻下面的话,“你是事业粉也好,是暗恋者也好,我不在意。
你想喜欢谁是你的权力,只要你的喜欢没有打扰到我,我无权干涉。
但我告诉你,对于篮球,我是认真的,不管你是谁,如果你在工作上不认真,拖我后腿,那不好意思,麻烦你走人。”
“这么说你不会报警咯?”付闻试探道。
龚锦卫一脸莫名其妙,“报什么警,暗恋还得警察审批吗?喜欢我的人那么多,如果每一个我都得报警,那不得累死我,早点回去吧,一会你想打车都打不到。”
说完话龚锦卫就走了。
果然付闻打不到车,他一边拉着王哥,一边拉着假道士,三人走了几公里,又加了点价才有人愿意接单。
上班的第二天付闻觉得有点奇怪,队员们看他的样子说不出的含义,龚锦卫倒是大大方方的,反倒是他有种跟分手的前任上班的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好不容易熬过一天,付闻打算约假道士去酒吧放松一下,却被龚锦卫叫住了。
“付助理,跟王牌大学的友谊赛已经定下来了吧。”
“啊,对,上午已经跟王牌大学的原助理说好了,本周五下午两点,是有什么变动吗,龚教练?”
龚锦卫拿着车钥匙,“去我那吧,我托人找了王牌大学篮球部的资料,我们研究一下到时如何作战。”
“啊。”
付闻今天已经尴尬够了,哪里愿意去龚锦卫家,当即扯了个谎,“龚教练,今天我朋友生日,明天怎么样?今天才周一,明天应该也来得及的。”
龚锦卫见付闻今天没空,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那就明天吧,我先走了,明天见。”
“呼,逃过一劫。”
付闻觉得不行,还是得找假道士拿拿主意,天天这么尴尬怎么行,再说了,他对龚锦卫又不是真有意思,凭什么是他尴尬,该尴尬的不是龚锦卫吗?
刚转身,付闻就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付闻,你怎么会在这?”
付闻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女人,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又碰到她了。
现在他已经不是她的下属,他说话也不像以往客气,“我想在哪,就在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司棋身穿一袭名牌长裙,裙子的风格本来是温柔的轻熟风,配上白司棋精致的五官,一头长长的大波浪,也算相得益彰。
偏偏白司棋此时气涌上头,五官横飞,姿态更是像堵截好学生的小太妹,着实浪费了这身衣服。
“几天不见,本事见长,我在群里看到你和锦卫在一起的照片时,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毕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不少,但你这个癞蛤蟆天生是个窝囊废又胆小,哪里来的胆子,没想到真是你。”
付闻已经习惯白司棋用各种词汇侮辱他,只是以前他想保住工作,现在他虽然也说不出强硬的话,但反驳还是会的:
“我看你是追星追得魔怔了,一天天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付闻说完就要走,他才不想跟这个女人再有牵扯。
“你少装傻。”白司棋拦住付闻,“你以为你跟锦卫告白的事没人知道?我告诉你,你最好自己辞去助理的工作,不然我就告诉全校师生,你是精神病。”
“你知道我的,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