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抬脚上楼。
“哎,这位夫人,咱们二楼已经被几位公子包下了,夫人可有邀约?”
江肆摇头,看向栏杆旁的几人。
唐九捐迅速回神,几步走到楼梯口,“小二,无妨,这位是本公子的贵客,让她上来。”
“是。”小二这才退下。
唐九捐目光不离江肆,轻声开口道:“不知纪家嫂嫂今日来,失礼之处,还望嫂嫂海涵。”
江肆摇摇头,径直走向坐在最里面的纪隐,纪隐起身,“隐见过嫂嫂,嫂嫂此行是来找隐的?”
“是有些事情要和三弟商量一番,不知三弟可否借一步说话?”江肆笑着说。
纪隐自无不可,转身朝着众人微微拱手,“隐先失陪。”
随着纪隐和江肆离开。
唐九捐的目光依旧不能从江肆的身上收回,一旁一直看着的左丘之笑着撞了一下唐九捐的肩膀,“我说,九捐,这都看不见人影了,还看呢?”
唐九捐脸色瞬间通红,“你,你别胡说,纪家嫂嫂是有夫之妇,不要败坏嫂嫂名声。”
左丘之嗤笑一声,“她算你哪门子的嫂嫂,再说了,纪肃慎还不一定能不能回来呢,到时候……”
到时候什么,唐九捐愣住。
左丘之想起刚刚见到的身影,那身段,那样貌,嫁给纪肃慎那个家伙,倒真是可惜了。
——
“嫂嫂有事找隐?”
江肆沉吟片刻,“老夫人的意思,你早就知道了吧。”
纪隐轻笑一声,“隐不明白嫂嫂的意思。”
“三弟,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三弟无需隐瞒,只是嫂嫂有一事不明,还请三弟解惑。”江肆开门见山,没有和纪隐打太极的意思。
纪隐:“嫂嫂但说无妨。”
“夫君此刻可还身在西南?”
纪隐没有料到江肆会问起纪肃慎的下落,还是问自己,“嫂嫂的意思是……”
“原本夫君西南之行,几月为期,但现在一年已过,夫君还不见身影,偏偏府上众人对此似乎并不意外,除了这个可能,我想不到别的。”
什么可能,无非就是人是纪氏自己藏起来的,至于为了什么,这也是江肆来找纪隐的目的。
若非老夫人有意让她接触军饷,她还不想这么快将这件事情拿出来。
但现在,她必须有一个能够帮她抗住纪肃慎回来之后的怒火的人,这个人最好是纪肃慎的手足兄弟,这般,才能让老夫人和纪家主有拿在手里掂量的可能。
而纪隐也看明白了江肆的意思。
笑了笑,“嫂嫂所想也确实不错,但至于嫂嫂所忧心的事情,嫂嫂大可放心,只要嫂嫂需要,隐自当为嫂嫂义无反顾。”
江肆皱眉,“你为何帮我?”
纪隐笑了笑,没有解释,“嫂嫂日后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