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非得跟人鱼发生关系,你提供一些jing子不就好了?连这都办不到,那早死早超生。
秦穆道:“还不是时候。”
兰斯问:“那什么才是时候?”你掀翻王权登上王位才是时候吗?
“当你真心爱我的时候,兰斯,我们才配拥有后代。”
兰斯听了这话觉得滑稽,难道秦穆真心爱他了?谁信啊。
兰斯想回到谢沉殷身边,秦穆执着地把他抱下搂,早餐已经做好,秦穆敲门前不忘亲手做好早餐。
兰斯吃了两口,不是他熟悉的味道,但还不错。
秦穆说:“我会履行好一个丈夫的职责。”
兰斯道:“如果我不想呢,我喜欢朝秦暮楚,喜欢拈花惹草。”他多希望秦穆因他痛,痛心痛身都好,所谓平和的幸福他感受不到,必得爆裂至死血肉淋漓,他才相信秦穆有一分的真心。
但兰斯没办法把剪子或刀捅入秦穆的身体。
某种程度上,秦穆与他是平等的,平等到兰斯无法胡作非为。
他痛恨这种平等,如果秦穆是他豢养的男宠,他会比现在爱秦穆十倍。
“阿弟战场上受伤了,正好休养一段时日,我叫他来看着你。”秦穆道,“你还小,需要节制。滥情纵欲对身体不好。”
秦穆的弟弟秦应,才十八岁但野心勃勃,十六岁就上了战场,战功不菲,已升为少校。
“你不怕你阿弟,成了我入幕之宾?”兰斯痛恨秦穆的用词,看着他?如果秦穆聪明点,就该用陪着他这样的词汇。
但秦穆连这一点语言上的讨好都不肯给他。
秦穆道:“小应知道规矩。”
“什么规矩?”兰斯笑着嘲讽秦家,“如果我没记错,你家以前可闹出过共妻这样的传统笑话。”
秦穆看着王子,良久他道:“如果小应和你勾连,我成全你们。秦应不必上战场,兰斯也不用做什么,每天每夜都躺在床上,我让机器人常常换床单。”
秦穆道:“我很忙,这是做丈夫的不称职,你需要的,我十倍百倍给你,只担心兰斯承受不住。”
兰斯知道秦穆是恼了,秦穆甚至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让军部专门为王子研发一个机器,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与王子不分离,王子也不必担心肠穿肚烂,最好的治疗仓躺一躺,出来了继续。”秦穆说着,遏住了兰斯的手腕。
他甩了甩头,似乎没想到自己竟这般轻易被激怒,说出这样不得体的话来。
兰斯偷偷地揪住了秦穆的头发,两人大眼对大眼。
兰斯笑起来:“你终于像活人了。”
以前在他面前装得没脾气,可秦穆作为上将,怎么会没脾气呢。
秦穆耳朵有点红,兰斯又揪揪他耳朵,揪得更红了。
兰斯跨上秦穆的大腿,低头与秦穆接吻。
秦穆没张口,兰斯也不嫌弃,就嗫嚅地舔一舔吻一吻。
秦穆皱着眉。兰斯不喜欢他皱眉,用手抚平了,兰斯笑:“再爱我一些,多爱我一些,秦穆,把你的真心拿出来,我们来年便是夫妻。”
“别把我当小孩子照顾,”兰斯说,“当然照顾是必须的,可是我是你的爱人,不是你的小孩,不是你给我擦擦脸,给我做做饭就能满足的。”
兰斯猜出了这饭是秦穆做的,不是厨师做的味道,不是机器人做的味道,这样的陌生,很生疏的好吃,秦穆一向这样,哪怕很生气了,也得先为兰斯做点什么。
好像做了这点什么,就把他的生气掩盖了,他尽量平和地展现。兰斯不需要秦穆的平和,平和要么爱得没了自我,要么根本不在乎,现在的秦穆显然是后者。
他要秦穆爱他,真的爱他,不是出于他王子的地位,不是出于婚约。
在这个无法因为生育而结合的世界,抓马的事也并不少。出于利益而结婚的夫妻可能到最后情比金坚,互相只有对方一个;出于感情而结婚的,也可能以各玩各个的破镜难重圆收场。
他与秦穆之间,既因为无法阻挡的利益,也多多少少有些感情,现在怎么看来,都无法走向美满的结局。如果到最后他俩必得死一个,兰斯希望秦穆死之前,秦穆是爱他的。
这份爱能抚慰兰斯,一个爱他的人死去了,多么美好。一个恨他的人死去了,便只剩大快人心了。
兰斯喜欢美好的事情,正如红瑰园里的玫瑰花终有掉落的时候,但在凋落之前,彻彻底底属于主人兰斯。他牵起秦穆的手,与秦穆十指相扣,如果无法做秦穆的主人,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试试做秦穆的爱人。
以爱为名,他做什么都变得浪漫了不是么。
捅进他人的心脏,也像开花一样,那细微的窸窣之声,是权力带来的回响。凌驾于他人,这世上属于兰斯的理所当然的事。
秦穆忽然左手环住了他的腰,啊,抱得好紧,别太紧了,别发现他怀上了一个卑贱的人鱼的孩子。
兰斯脑海里突然冒出秦家很久以前的笑话一般的共妻传统。
一切为了生育。秦穆如果知道了,会以爱为名,让兰斯给他生孩子吗,如果兰斯不愿意,圈禁起来,做到嘴里迷迷糊糊说愿意为止?
真残忍。兰斯忽然明白了一点点残忍的意味,同样的事落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浪漫了。
秦穆的手慢慢上移,按住了兰斯的后脑勺,干什么。
秦穆制住他,学着兰斯吻的方式,吻舔兰斯的唇。他做这样生疏的事情,学得却十成十。
兰斯喘了一息,秦穆的面上红红的,可吻得仍然很坚决。
秦穆闭着眼,开始学做一个真正的丈夫了。
兰斯头往上仰,想歇歇,没能歇住,他被秦穆吻着,却意外看到了二楼廊上的谢沉殷。
谢沉殷站在那里,居高临下,仿佛局外人的视线,落在兰斯身上观察着他。
兰斯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