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来,凭借他出色的社交能力,这周围已经混得很熟了,连黄澄都能和他搭上两句话。
“欸,你看昨天的足球赛了吗,C罗那个球踢得真漂亮!”他拿书挡住脸对最后排的一个男生说道。
“...我住校生,回不了家。”那男生无语地看着他。
“哦,忘了忘了,真抱歉。”他尴尬地笑着站远了些,打个哈欠又来到言和年身边。
早上第二节课最是容易犯困的时候,此时他站着都有些想闭上眼睛。
迫于台上严靖的压力,还是强撑着站好,但两分钟后,整个人又开始摇摇晃晃打瞌睡。
头猛地栽下去的那瞬间,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黄澄好像在冲咖啡,往她的位置看了几眼,发现不好直接搭话后,干脆撕了张纸,写在小纸条上递给她。
“黄澄,你还有office吗?我好困。”严靖在台上讲着语法,他忽然就想嘚瑟地写几个英语单词来交流。
写完后,避开严靖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放在言和年桌上。
言和年皱了皱眉头想要放在一边不管时,刘端悦指了指坐在里面的黄澄,示意是传给她的。
这下他眉毛蹙得更深了,不知为何想纸扔进两人脚边的垃圾箱里。
刘端悦见他迟迟不给,眼神疑惑地看向他,一张黑脸上充满不解。
“咋了,这纸有什么问题吗?”他再次挡着自己的嘴开口问道。
“没有。”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的言和年,猛地把手里的纸扔到黄澄桌上,仿佛那是什么有害符篆。
正在神游的黄澄看见桌面上多出的字条,好奇地拆开看了眼,随即疑惑蹙眉。
从她拿起那张字条就开始不自觉留意着她举动的言和年,看见她皱起眉头,也跟着皱起了眉,好奇的想知道纸上写了什么内容。
偷瞄一眼,没有看见,随后在内心唾弃自己的不道德行为。
但好奇心很快驱使他再度偷看。
这次被准备拿笔回字条的黄澄逮个正着:“咋了?”
他抿着唇摇头:“不怎么,帮你看看有没有老师在窗边。”
语气泰然自然,但耳根已经红的要滴血。
“诶哟,好小伙。”她再次发出自家姥姥夸电视上帅哥时的感慨。
“...闭嘴。”言和年额头青筋跳了两下,对她这个称赞感到一阵羞耻。
黄澄回过字条后重新把它递给言和年,让他再帮忙传过去。
他手里拿着那个只折了一下的字条,鬼使神差地想打开看一眼里面的内容。
但刘端悦看见纸条在他手里,伸手轻拍了他一下,对他不停使眼色让传过来。
猛地惊醒的言和年把纸条还给他,装作不在意的继续听课。
刘端悦打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什么office,我家穷,没有office。”
今早明确看见她喝咖啡的刘端悦捏着纸条,觉得她就是不想分给自己,但又实在太困了,再次写到,“别这么小气嘛,你分给我一条,明天我还你一盒,可以吗?”
写完就把手伸出去,准备继续让言和年帮忙传递。
台上的严靖最开始就注意到他在那边说小话,但为了赶课程进度不耽误同学,她目含警告地看了他几眼才收回视线。
谁知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还是自顾自地在打扰周围同学。
“好了,这节课就讲到这里,大家剩下的时间做题吧。”
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下台,拦截那个即将送出的纸条。
她沉着脸看上面的内容,看到最后却是气笑了,问:“刘端悦,咖啡的英语单词是什么?”
“office...?”他迟疑的答道。
话音刚落,班里已经有人止不住笑了。
“office是办公室啊!你个猪!”她恨铁不成钢地把纸条扔回他身上,“你困了让人家黄澄给你分办公室干什么?怎么,办公室能止困?”
“人家黄澄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告诉你她家没有办公室可以分给你,你还说人家小气。”
“算老师求你了,求求你背几个单词吧,行吗?”
严婧情真意切,刘端悦傻不愣登点头,班里哄堂大笑,连刚才有些郁闷的言和年也轻笑出声。
骂到最后,她捂着胸口喘气,今年她才32,怎么就感觉快要被气死了呢。
“下课跟我来办公室。”
他再次喜提办公室课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