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刘端悦嘟囔着有些疑惑。
禾瓷话要给谁送礼物?还担心太贵重对方不好偿还。
但转念一想,这是人家是私事,和自己又没多大关系。
准备抬手和黄澄打个招呼走时,脑中却突然蹦出言和年清隽的身影,他瞳孔瞬间放大,用另一只手把自己举到半截的手拍下。
等等!言兄弟喜欢的女生要给别的男生送礼物!这关系就大了!
刘端悦的心脏像装了起搏器一样狂跳,忘记还在原地等他回去的亲姐,拿出手机就翻找言和年的微信准备通知他这万分危急的情况。
他想象中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勇士,慢一秒就会导致炸弹爆炸。
看了一圈,最后发现自己没有加他微信。
那两人已经要离开这里了,刘端悦看了眼空空的好友列表,又抬头望向两人即将远去的身影。
世界安静下来,心脏跳动着数着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视死如归地给严靖打去了电话:“喂,老师,请问您可以给我言和年家里的联系方式吗,我找他有点事。”
与此同时,言和年家里。
温岭南正吃今早刚空运过来的新品种黄瓜追剧,手机便响起来了,拿起一看是言和年班主任,她没仔细嚼就把嘴里那块黄瓜咽下去,呛得她开始咳嗽。
“喂...咳咳,严老师有什么事吗?”旁边的保姆见了赶紧端过来一杯温水,帮她轻抚后背顺气。
温岭南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把手里吃剩的黄瓜递给她,便让她先离开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没什么事,就是班里同学刚给我打过来过来说想要您的联系方式,有事找言和年同学,打电话过来问方不方便给。”
“找和年啊,方便的方便的。”温岭南面上带笑,让保姆去把言和年从楼下喊下来。
他正坐在床前的沙发上与桌上那杯黑乎乎的中药斗争,就听见保姆阿姨敲门的声音。
心里长舒了口气,光脚走到厚重的地毯边,穿上拖鞋把门打开:“怎么了?”
“夫人有事叫您下去。”话音未落,温岭南就风风火火地从电梯里出来,“言和年,你同学打电话找你。”
“同学?”他轻皱着眉,想不到谁会打电话来找自己。
难道是...黄澄?
心里隐隐有了一下想法,眉梢在自己未察觉的时候已经扬起来,抿抿唇接过来:“喂?”
声音是无意识的带上些许雀跃。
“喂!兄弟啊!十万火急!你快来建设路这个商场啊!”刘端悦粗犷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震得言和年瞬间把手机拿远,脸黑了大半。
“不去。”他面无表情地回答。
“真没骗你啊,禾瓷话不知道在这里给谁买礼物,火烧屁股了!”刘端悦在她俩后面跟着,一只手捂住嘴小声吼。
“关我什么事?”他眉毛拧得更紧了,一脸莫名其妙。
“诶呀兄弟,在我这你就别装了。晕,黄澄又拉着她去下一个店了,我赶紧跟上,你快来!”刘端悦见她俩出来,躲在柱子后面。
“谁在?”他问,但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
看着突然黑掉的手机,言和年沉默半晌把它还给温岭南。
“同学找你出去玩?”她咬着手里没吃完的剩黄瓜开口。
“嗯,我回屋了。”他并不打算多说。
“你回屋干什么,为什么不和你同学出去玩?”言和年遗传了温岭南那双漂亮的长眉,两人皱眉的模样如出一辙。
“不想出门。”想到屋里那苦涩还没解决的中药,他就一阵烦躁,出门指不定还会遇到什么倒霉事。
可温岭南觉得他向来独来独往,几乎没什么同龄人伙伴,是希望他出多去走走交朋友的,于是道:“出去玩,我把手机和卡还给你。”
“不用,我也不太用得着。”
言和年打开门准备进去时,她忽然想到什么,轻笑一声开口:“刚才没听错的话,你打的那个叫黄澄的女生也在吧,你确定不去吗?”
“我没有打她!”言和年的脸瞬间燥红,急着为自己正名。
“那谁知道,反正你不敢去,对吧,滚滚?”温岭南好久没见自己儿子这副模样,面上带着揶揄的笑。
言和年没再和她多说,怒气冲冲地走回房间把门关上,不一会儿又穿戴整齐站在温岭南面前:“手机和卡。”
“好好玩呀,滚滚,晚了和爸爸一块去接你。”上次还没仔细看那个女生长什么样子呢。
温岭南笑着摆手,他刚走出屋门,就转身给自己老公打电话说这家儿子这个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