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兄弟你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饭,我跑饭可快了。”
“不用。”
“他不用我用啊,我跟禾瓷话用!你帮我俩买饭吧!”黄澄积极道,说完用眼神询问禾瓷话的意见。
对方视线轻轻落在徐闻身上:“你今天中午要吃什么?”
措不及防被拉入谈话的徐闻一愣,回:“我中午吃什么都可以。”
“好!刘端悦,我们四个一起去吃饭,组织交给你的任务是买四份北餐厅的炒菜,能不能完成?”黄澄瞬间反应过来她的想法,捂着持续疼痛的一边脸,龇牙咧嘴道。
没等刘端悦点头同意,言和年先闷闷开口:“五份。”
说完,他幽怨的目光落在黄澄身上,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棕色的猫眼默默盯着她看,直到她心里发毛。
这四人“愉快”的决定后,被无视的刘端悦:“嗨?”
“刘端悦你站着在给谁招手,已经上课了赶紧坐下。”
穿着驼色大衣的语文老师拿着课本走进来。
他的黑脸又黑上一度,怏怏坐下。
不过等到中午吃饭时,还是第一个冲出去买了五份饭,坐在那里等着那姗姗来迟的四个人。
“你们四个能不能快点!我早就到了!”他一个人坐了整张桌子,面前摆了五份不同种类的菜。
最后一节课时,黄澄特地把每个人想吃的菜写在便利贴上,偷偷贴在刘端悦桌前。
两人同地下交接组织一样,冒着被严婧发现的风险,完成了此次艰难险阻的任务。
“这不就来了,有没有我的紫菜蛋花汤?”
黄澄眉眼含笑,避着来往端饭的同学,小跑过去。
言和年眉毛微蹙,跟在后面。
“可算是来了,你们不知道我拒绝了多少人,一堆人都狼视眈眈这个位置。”
“虎视眈眈。”紧跟在后面的徐闻忍不住提醒道。
他都有些替刘端悦的语文发愁。
坐下后,黄澄看着自己面前那碗飘着像云朵般绵密的黄色蛋花汤,弯眸道谢。
“言和年你尝尝,我觉得食堂阿姨做这个很好喝。”她指着他面前那碗,推荐道。
黄澄和禾瓷话都想喝这个汤,刘端悦干脆给每人都盛了碗。
“嗯。”他舔舐嘴唇,轻舒一口气,像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
今天没带便当也不算意外,张嫂每年总会回家一段时间,他只需要像往常一样带别的阿姨做的饭就好。脑中忽然闪过黄澄一个人去食堂的画面,就鬼使神差地对温岭南说最近要在学校吃饭。
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他端着自己平时不会碰的碗,懊恼皱眉,艰涩地递到嘴边。
身边的罪魁祸首则舒展眉目,端着那个蓝底陶瓷碗也往嘴里送。
两人一个没头脑笑眯眯,一个不高兴黑着脸,同步喝了口汤。
“嗷!好痛!”黄澄感觉嘴里被蜜蜂蛰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痛感迅速扩散,疼痛牵扯着大脑神经。
“烫。”言和年则像猫一般食吃不了烫,他微皱着眉,殷红的舌头吐出。
两人又同时放下碗,表情如出一辙的痛苦。
坐在对面的禾瓷话闻声抬眸,看见难受地挤眉弄眼的两人时,“噗嗤”一声,乐了。
“黄澄和言兄弟,你俩咋了?”刘端悦嘴里鼓鼓囊囊塞了一堆东西,把自己的盘子往前推,“是想尝尝我碗里的菜吗?是不是也觉得别人碗里的比较好吃啊?我可以尝尝你俩的菜吗?”
他又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
虽然没有东西溅出来,但言和年还是默默把自己的盘子往外拉,在他准备拒绝前,徐闻赶紧开口:“你要不要吃我的黑椒牛柳,我觉得挺好吃的。”
“真的吗!谢谢你徐兄弟!”他眸光发亮,一筷子不小心夹走了他盘子大半的牛柳和鸡块。
徐闻轻眨眼,不动声色地把盘子也拉远了些。
一顿饭下来,黄澄的口腔溃疡痛得更厉害了,言和年被烫到舌头发麻,只有刘端悦摸摸吃圆的肚子,觉得下次可以再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