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传来粘稠的质感,每一次抬脚,都能感受到粘液在上面拉扯。
越往里走里面的藤曼越发粗壮,比起藤曼,反而更像是一根根树枝,硬挺地躺在地上。
顶层的藤曼不仅是在地上堆积着,墙壁屋顶全部被裹上厚厚的一层藤曼,灯光透过藤曼的缝隙星星点点地洒下来。
但里面的藤曼太过密集,已然将顶部全部铺的严严实实,灯光再也无法照射下来,黑漆漆的一片。
阮惊弦拿着杀猪刀正准备往里走,忽然扭过头来:“你们害怕吗?”
烟雨沐拿着棒球棍摇摇头,带着血痕的脸上满是坚定。
难得的是,这次阮平安也摇了摇头,她越过阮惊弦,直勾勾地盯着藤曼看。
她感觉眼前的东西有几分熟悉,似乎是在哪见过,密密麻麻的,铺满整个房间的,在哪里呢……
她还在想,阮惊弦已经率先走了进去。
当彻底走进藤曼包围圈后,一切发生了变化,耳边开始不停的传来哀切的求救声,但却又听不真切。
小射灯所在之处,藤曼被照射的微微发亮,紫红色的光,显得极其诡异。
“啊!”烟雨沐忽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阮惊弦立刻扭身,肩膀已然抬起,一副准备进攻的模样。
“有东西滴在我脸上……”她摸摸脸,并不粘稠,“好像是水。”
“水?”阮惊弦没再深究,“我们快点走吧,还要多久。”
“快了,舅母的办公室就在顶层最里面。”
有灯光在尽头亮起,是一扇半开着的门,藤曼从里面伸出,向外蔓延。
三人对视一眼,阮惊弦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门内跟她们想象的大相径庭,藤曼只占据了一半,而拥有办公桌的另一边干干净净。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震慑着它不敢跨界,为了证明观点,阮惊弦用杀猪刀切了一截藤曼扔过来,结果藤曼落在地上迅速化为粉尘。
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阮惊弦看向里面。
办公室整体不大,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此刻被藤曼盘踞了大半,房间有沙发和会客桌,办公桌后是一副画,色彩极其绚烂繁复,软惊险看不懂。
阮平安坐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打开桌子下的抽屉,把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掏出来。
阮惊弦则和烟雨沐在办公桌上翻找着,企图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