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没肉,做不成肉包子,还是吃窝窝头吧。”
【啊哦,让她做对了,好想去后山啊!】
宋柚心里强忍着抓狂,你踏马要去就自己去吧,要死赶紧的,当寡妇也比当他这媳妇儿强啊,随时有种小命不保的感觉。
“吃吧。”
“啊?”
宋柚第一次听他说话,有些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问了句。
【真是白瞎了这张脸,不止能睡像猪,脑子也像猪,话都听不明白。】
尼玛的你全家,不,你全族都是猪,宋柚心里的腹诽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周淮南给了她个白眼,指尖点了点她桌子
“坐,吃。”
吃吃吃,吃不死你。
宋柚一张脸都要笑僵了,好在咬点窝窝头缓解缓解,这是她来的第一天,显然相当不愉快。
人家穿到七零八零九零,风风火火的做生意,她呢,在这儿伺候神经病,关键她还跑不了。
原主就是结婚前被忽悠,以为是周家二儿子,哪知道是周家大儿子,当时就跑了,被她大哥愣是敲晕了砸来的,如今她初来乍到。
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贸然的跑,宋家也就三里地,自会帮着抓回来,谁让那些天价都给他们用完了,他们是第一个不会让她跑,死也会让死在周家。
更别说这旁边有专门被打了招呼看管周淮南的,而这里山连山的,她还没跑就能把自己摔死了。
宋柚一边吃着一边想着,等以后她跑了就好了,她也要在这里做大做强。
【她什么时候会跑呢,跑去哪儿呢,真无聊,我可不会让那两个贱人得逞。】
【跑吧!跑吧!不然可就不好玩儿了!】
【后山的狼应该也饿了,瞧着她还是有几两肉。】
宋柚强忍着害怕低头吃窝窝头,就怕一抬头泄露了恐惧,甚至说她有几两肉的时候,周淮南从上到下的打量她。
那目光活像被鬼盯了,吓死人了!老天呀,能不能让她睡一觉穿回去啊,太可怕了!如今她不就是那些被拐卖到深山的妇女吗?
【无聊,像个胆小鬼!】
【无聊无聊!要疯了!】
这声音不是从耳畔传来的,直接出现在她脑子里,围着她那脑瓜子转啊转,闹啊闹,偏宋柚恼不得一点。
三两口吃完窝窝头躲回来厨房,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求求老天,让吃她席的狗将周淮南一并吃了吧,他精神问题太严重了。
可没让她躲一会儿,脑子里的声音又来了。
【我就看她要不要来收桌子,不收才好。】
【她看着傻傻的,不会来吧,是不是还等着我收。】
……
宋柚如今说是毛骨悚然也不为过,要不是她记忆明确,真怀疑如今是古代吧,还是说周淮南真的已经病入膏肓了。
不是说他以前还是军人吗?
“淮南,你吃好了呀,那我把东西收了。”
宋柚迈着比铅还重的步伐,语气轻快,声音甜得能腻死人。望着周淮南的眼睛也满是光亮。
细看之下还有氲出的点泪光在眼底。
周淮南显然没想到她这么唤他,狐疑地看了看她,又默默起身,路过宋柚时。
【她有病吧!】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周淮南一口气走到卧室里,关上门直觉得耳尖烧得慌,她为什么要那样唤他,这女人真是奇怪得很,长得妖娆,走路也是扭啊扭,那贱人真是寻了好帮手。
宋柚在厨房磨磨蹭蹭终于收拾好了,连老鼠洞在哪儿,她都摸清了,才慢条斯理地踱步过去。
早去晚去总归要过去面对。
屋檐下有炉子,放着一口大的锅,宋柚添了碳加了水,晚上洗澡的,这会儿9月底,已经慢慢凉下来了。
周家这栋房子,左边有厢房一间,右边是厨房和净房,正中一间堂屋,左右一边一间卧室。
不巧得是,其余两间卧室都是空的,除了一起吃饭,更恐怖的是他们还得一起睡,一想到这宋柚已经头皮发麻,脚又开始发软了。
【晚上她会不会跑啊!】
【要是她不来睡,我就把她丢出去!】
【谁家媳妇儿结婚不一起睡啊!】
宋柚!!
果然男人当了神经病都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