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是跑出去也寸步难行!
马上到冬季,只会更冷,没厚衣服,跑出去也冻死在路上。
周淮南似乎在打量她,想从她眼底看出什么,宋柚仰着小脸,杏眼眨了眨,水灵灵的,白里透粉的肌肤,可口诱人。
他忍不住喉结微动,面色有些不自在“他是骗人的,我不用…”
不用治病三个字又被压住了,没昨晚他还好说。
昨晚才发了病,这会儿说不出口。
可对上宋柚眼睛,他又忍不住心软“柚柚,没事儿,慢慢存。”
宋柚“??”
你抱着巨款和她仅剩的继续,告诉她这个身无分文的人说“你慢慢存!”
!!
周淮南也是个贱人!
画饼都不情愿!
两人在家里呆了半个多月,龚翠又送了两次吃食。
除了周淮怔偶尔来,门可罗雀!
宋柚已经几次谈到钱,都被他躲了过去,总怀疑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柚柚别担心,我有钱。】
【柚柚别担心我的病。】
【会好的。】
宋柚心里早抓狂了!
别再提你的钱!
这日下午两人百无聊赖,周淮怔又来了。
甚至还带上沈雪,周淮南的表妹。
宋柚第一次见她,印象不是特别好,笑意不达眼底,嘴角时不时扯出讥讽。
宋柚脸色冷了下来,就见周淮怔说“嫂子,你还没见过表妹,你们女孩子能聊到一起。”又对周淮南说“哥,表妹知道你结婚了,非要来看你,说是不看不放心。”
沈雪笑地乖巧,喊他们“表哥,表嫂。”
周淮南看了一眼,沈雪是他大舅的女儿,脸上不赞同,可又觉得柚柚确实也无聊,他很纠结。
他和沈家人不太熟,外公他们早去了,但到底算是他的亲人,到底不像周家这般剑拔弩张。
最终还是点了头。
【柚柚一个人也无聊。】
【就聊天,别听她的就好。】
宋柚见他点头,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跟着去了厨房。
周淮南也不是彻底放心,毕竟人是周淮怔带来的,他就坐在厨房不远处,转头就能看到。
宋柚声音压低,开门见山“有话就说。”
沈雪挑眉,却也不意外,谁愿意嫁给疯子啊,有淮怔哥哥这样的珠玉在前,周淮南这样的神经病就该戴绿帽。
要不是淮怔哥哥求了她,许诺了好多好东西,她才不来!
“淮怔哥哥写的信你也看了吧,你怎么想的,正好我来传话。”言语直白,甚至有种看透了宋柚的眼神。
周淮怔主动写信,还不快巴巴贴上来!
宋柚忍住想翻的白眼“他这样想是什么意思,要带我走吗?”
将问题抛给她,若真要带她走,那倒是可以虚以为蛇一翻。
沈雪眼底不屑,看她像看白痴,说句话就这么巴巴地想跟着走。
冷着脸,言语高傲“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姑父他们都答应了,我姑姑留下了不少好东西,东西找到,就让你们俩结婚,到时候你跟着淮怔哥去他工作的城市,没人认识你。”
见宋柚在考虑,她又说“东西都当是给你的彩礼,淮怔哥哥为了你第一次忤逆辜负,我真觉得不值,不过淮怔哥哥求我,我也只好来帮他。”
说得多难为情,一口一个亲昵的淮怔哥哥,看宋柚又像看脏东西。
宋柚“!!”
算盘珠子都要崩她脸上了是不是!
合着一家子出4000就是为了周淮南母亲留下的东西。
甚至这沈雪是周淮南的表妹,枉周淮南信任她,转头就骂神经病!
宋柚缓和了情绪,不动声色“空口无凭,你们不认我怎么办。”
沈雪笑了“你以为这是儿戏吗?淮怔得多大的勇气,多喜欢你这样嫁过人的,才能说出这些。”
呵呵,喜欢周淮南的钱吧!
宋柚又问她“那到时候周淮南呢?”
沈雪更是不屑,嘴角讥诮“他只配活在这里,你还不知道吧,我姑姑就是个疯子,他也遗传了疯病,你还是好好考虑谋算,别辜负了淮怔哥哥。”
遗传疯病?
宋柚存疑,他当兵这么些年,一直体检,之前她就猜测,遗传可能性不大,反倒可能是刺激,比如战后创伤一类。
可周淮南的母亲是疯子?
【她们在说什么?】
【说我坏话吗?】
【肯定是这样?】
周淮南坐立不安,时刻注意宋柚的脸色,他后悔了,光想着让柚柚能开心点,万一沈雪胡说八道怎么办。
又想,那是沈雪应该不会。
刚想到这儿,就见宋柚起身过来,看不出喜怒。
“表妹说她要走了!”
周淮南一喜,上前牵他,沈雪在后面气得瞪眼,暗骂她不识好歹。
沈雪换上笑脸“表哥,那我走了,下次我又来陪表嫂。”
周淮南神色缓和了些,点了点头。
宋柚见他被蒙在鼓里,暗叹命运时常捉弄人。
周淮南身边就没有不图谋他的!
但宋柚暂时需要这样的救命稻草。
能不能想个办法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