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柯羽点点头:“拜拜拜拜。”
晚上,方柯羽洗漱完后发消息给章女士,让章女士明天帮她把落在家里的赫一颜的围巾送到学校,章女士答应了,说明天晚上下班后给她送来。
方柯羽想着那可以晚课结束之后拿到围巾就给赫一颜送去。
快睡觉的时候,云可辛发来消息,说她今天回校事情太多,还没来得及修合照,说明天再把照片发给方柯羽。
方柯羽说好。
等结束跟云可辛的聊天,她才发现,她原本会因为和云可辛分别而很失落的一天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安全过去了。
好像,“要跟赫一颜成为好朋友”的策略真的起效了。
真神奇。
第二天,是十二月的第一天。
也许是因为新的一月,象征新的开始,加上离期末更近了,即使是周一,大家的精神气也很足,到了教室,都乐呵呵跟熟悉的人打着招呼。
在这种氛围下,需要从早上八点上课到晚上八点的周一满课的方柯羽,也觉得心情还不赖。
台上老师在说着些和教学内容无关的话题,心情还不赖的方柯羽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她看了看微信列表的聊天框,手指悬停在赫一颜那一行,想问问对方今天晚上有没有安排,如果没有的话,她去还围巾。
但又想到赫一颜周一也是满课,对方现在也在上课,便打消了念头。
发消息的念头是打消了,但手指却依旧点开了和赫一颜的聊天界面。
她手指缓慢下划,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最新的几条是昨天回校路上她在赫一颜车上发的,是她在海湖边拍的几张赫一颜的照片。
再上面是周六赫一颜发来的她小姨的橘猫照片,两人于是顺便聊了几句,后来方柯羽被章女士叫下楼吃饭,就没再聊。
台上的老师终于进入正题,方柯羽又看了看照片,关掉手机听课。
晚上八点,章女士发消息说她到学校正大门了,让方柯羽来拿围巾。
方柯羽刚好下课了,她跟一旁的吴杏杏说了一声,便往大门走去。
正值晚课结束,大门那儿停了好几辆车,章女士的车在里面很是显眼,方柯羽刚走到车旁,章女士便摇下车窗,将装有围巾的袋子递给她。
说:“怎么这么急着要这条围巾?”
方柯羽伸手拎过袋子,解释说:“因为是学姐借给我的,我想早点还给她。”
“哦,那记得谢谢人家啊。”
方柯羽很是积极地点头:“知道。”
章女士温柔地笑了笑,说:“那我走了,这周五再来接你。”
“嗯。”方柯羽离开车身,后撤了两步,挥手说,“拜拜。”
章女士也挥了一下手,接着打方向盘,驶离A大。
方柯羽看着章女士的车开远,她站在原地沉思了两秒,决定还是按原计划,今晚上就把围巾还给赫一颜。
今天一整天,赫一颜都没有发小橘的照片,也没有发过别的消息。
方柯羽慢慢打字:学姐,你现在在哪儿?我来还围巾。
赫一颜没有秒回,这也算正常,赫一颜也不总是会秒回,有时候是在上课,有时候是在训练,有时候是在做别的事情……方柯羽不觉得有什么。
不过方柯羽不想回了宿舍又出门,想等赫一颜回了消息再做决定,于是等啊等,等了小半个小时,校门口停的车全开走了,明亮宽敞的大门处只余她和不远处的保安还在。
她自娱自乐地哈出一口气,看着它们白白地飘在眼前,又很快消散。
手机依然沉默着。
好冷啊。
算了,一条围巾而已,不用这么着急还。
虽然这么想,但方柯羽还是莫名有点失落,她不再等赫一颜回消息,关掉手机慢腾腾往离她最近的图书馆走去。
晚上,方柯羽要睡觉了,她看了一遍手机,赫一颜还是没回消息。
方柯羽瘪了瘪嘴,带着“赫一颜干什么去了”的疑惑入睡。
第二天,周二,方柯羽依旧满课。
方柯羽昨天晚上睡眠不好,一直在做梦,晨起的闹钟将她唤醒,她懵懵地坐起,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宿舍其他三人已经起床,已经快化好妆的吴杏杏见她这样,敲了敲她的床栏,说:“柯柯,别发呆啦。”
“唔……”她晃了晃脑袋,下床洗漱。
七点三十二分,收拾妥当的方柯羽下楼,跟吴杏杏一起去吃早餐。
两人在食堂安静的角落坐下,方柯羽点开手机,发现微信有一条来自赫一颜的未读消息。
看时间,竟然是今天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回的。
方柯羽点开来看,赫一颜说不用着急,过几天再还也没关系。
并没有回答方柯羽问的“你现在在哪儿”,虽然这个问题显然对凌晨的赫一颜和现在的方柯羽来说,都已经失去了时效性,但方柯羽还是莫名有点失落,她极缓慢地吃了两口早餐,便再也不吃了。
见她这样,吴杏杏疑惑地问:“怎么了,胃口不好吗?”
方柯羽扯了扯嘴角,说:“对,昨晚上做噩梦了。”
“什么梦啊?”
方柯羽垂下眼:“不记得了。”
吴杏杏很是感同身受:“就是这样!你说为什么有的梦明明那么刺激,醒来后却又很快就忘光光了呢?”
“嗯……可能大脑不想让人记得这些事吧。”方柯羽说。
然后她又点开手机,打字,发送。
方柯羽:好,那你有空了跟我说。
一整个上午,赫一颜都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