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看到对面卢云山陡然难看下来的脸色，方循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眯眯地建议，“卢哥这么看重学历，当初没有考上大学心里一定有遗憾，这几年成人高考已经没有年龄限制，要不卢哥明年也去报个名，也正好和我家艺人一起上大学。”

“我这里也还有几个好的辅导老师，都是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今年教出来的几个学生考得都还可以，其中还有一个考上帝大了，卢哥需要吗？要不给你推荐一两个？”

卢云山只有高中学历，当年是凭借家里关系进入华瑞娱乐的，从助理到经纪人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但即便转型成了经纪人，学历在华瑞一众经纪人面前都是明显的短板。

果然，这话一出，卢云山脸色僵了一下，他扯了扯唇角，“不用了，我都快三十了，还参加什么高考。”

“话不能这么说，都说活到老学到老嘛，虽然咱们圈子里不看重学历，但公司对经纪人还是有要求的，要不然卢哥现在也不至于和我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子争这口饭吃，恐怕早就成了像林哥这样炙手可热的大经纪了。”

方循一番话简直扎心。

池栩见状，无声弯了弯唇。

气氛莫名冷凝起来。

余澄面上的尴尬也越来越浓，他看了看池栩，又看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林归鹤，缓缓转动餐桌，立即转移起话题，“林哥你试试这个，就是我刚刚给你推荐的，真的很好吃……”

理智回笼，卢云山脸上重新挂上笑意，只是沉沉地看了眼方循，没有继续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