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的手机很快震动起来，点开一看，江泽只回了一句话：怎么，男朋友没资格看自己对象的照片？

“对象”两个字像小石子，在林楠心里激起层层涟漪，脸颊瞬间发烫，连耳根都热了起来。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江泽，发现对方也在看他，眼里带着点戏谑的笑意，看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翻看物理笔记，手指却忍不住在屏幕上反复摩挲着那行字。

原来江泽也会这么直白地表达。

林楠偷偷抬眼，瞥见江泽又低头翻看起两人的合照，嘴角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心里忽然觉得，有这样的特权，有这样的江泽，能待在一班，真是件再幸运不过的事。

“楠哥，发啥呆呢？”邹天顺凑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快把牛肉干拿出来分了，刚才就吃了一块，不够解馋的！”

“哦，好。”林楠回过神，赶紧把手机揣进桌肚，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随手拿起桌上的牛肉干扔给邹天顺，“吃吧吃吧，不够我再去买。”

“别啊，省着点吃，下午物理小测要是能考过江哥，你再请我们吃一顿！”宋天龙笑着说，手里还把玩着篮球，“说真的，楠哥，你最近物理进步神速，说不定这次真能超过江哥，打破他的垄断！”

“别捧我了，我哪能打得过他？”林楠笑着摆手，心里却有点跃跃欲试。自从全国决赛结束后，他和江泽就约定好要一起备战高考，一起冲击清华物理系，这段时间两人互相刷题、互相讲解错题，他的物理成绩确实进步了不少，尤其是电磁感应和力学综合题，正确率比以前高了很多。

江泽抬眼看向他，眼里带着点鼓励的笑意：“试试就知道了，说不定你真能赢。”

“那可说好了！”林楠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好胜的光芒。

“要是我赢了，你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江泽问。

“还没想好，等我赢了再告诉你！”林楠笑着说。

“行，我答应你。”江泽点点头，眼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不过，你要是输了，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没问题！”林楠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地说，“不就是物理小测吗？我肯定能赢！”

邹天顺在旁边起哄：“哇！这可是世纪对决啊！我赌江哥赢，输的人请全班喝奶茶！”

“我也赌江哥赢！”王实朴跟着说，“江哥的物理成绩从来没失手过，楠哥这次估计悬！”

“你们也太不看好我了吧！”林楠不服气地说，“等着瞧，这次我肯定能逆袭！”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大家都跟着起哄，说要见证这场“学霸对决”，输的人不仅要请喝奶茶，还要在班会课上表演节目。林楠看着身边热闹的同学们，又看了眼对面眼里带着笑意的江泽，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高中生活真好——有一起努力的伙伴，有互相较劲的对手，还有江泽。

上课铃很快响了，物理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林楠收起心里的思绪，拿出物理课本和笔记本，抬头看向讲台，心里却悄悄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好好答题，争取赢过江泽，不仅是为了那杯奶茶和表演节目，更是为了能离江泽更近一点，为了能和他一起走得更远。

江泽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抬眼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点鼓励的笑意，轻轻敲了敲他的课本，像是在提醒他认真听讲。林楠点点头，收回目光，专注地看向讲台，心里却像揣了颗暖乎乎的糖，甜丝丝的，充满了力量。

下课铃响后，物理小测的试卷被收了上去。

林楠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江泽：“感觉怎么样？这次我肯定考得不错！”

江泽看着他自信的样子，眼里带着点笑意：“还行，不过想赢我，还差一点。”

“走着瞧！”林楠挑眉，心里却有点没底。刚才有一道力学综合题，他纠结了好久，不知道最终的答案对不对。

邹天顺凑过来：“楠哥，江哥，你们俩到底谁赢了啊？快说说，我们还等着喝奶茶呢！”

“急什么，成绩明天就出来了。”江泽淡淡地说，收拾好课本和笔记本，“放学了，走吧。”

林楠点点头，跟着江泽一起走出教室。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起两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