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是预言之子,是忍界唯一的转机。九尾一旦落入晓手,尾兽齐聚,整个忍界都会坠入无尽战火。你们受过伤害,可千千万万无辜百姓不曾亏欠你们分毫。”
鼬眸光微凝,语调淡得近乎麻木,稳稳维持伪装。
“忍界苍生,与我无关。”
“我早已剥离木叶身份,是世人唾弃的叛忍。木叶不曾善待我与族人,我自然无需回馈所谓大义。”
“荒谬!”
自来也低声一叹,满心惋惜不甘。
“你本心怀大义,本可光明磊落活一世,为何偏偏逼自己做尽恶人模样!只要你今日退一步,放弃抓捕九尾,我立刻替你向高层斡旋。我保你洗刷污名,保你与佐助安稳相守,给你真正回头的路!”
这是自来也最后的退让,最后的善意,滚烫又真诚。
椿心底轻轻一叹,带着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无奈,轻声回应。
“回头的路,早就被人堵死了。”
“您能求情,可团藏不会放手。”
“他忌惮鼬、觊觎宇智波瞳力、忌惮我这身近身体术与特殊体质。只要我们敢回归木叶,等待我们的只会是更深的囚笼、更狠的清算。”
鼬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转瞬即逝。
“你的好意,我心领。但我不会退。”
“今日鸣人,我必须带走。”
所有温情劝说、所有揣测试探、所有过往情谊,尽数在此落幕。
自来也眼底最后一丝柔软彻底褪去,周身淡绿色仙术查克拉缓缓升腾而起,仙雾层层流转,厚重磅礴的仙力彻底覆满整条长街。
他身姿挺拔,神色郑重,语气决绝。
“既然你执意执迷不悟,那我只能出手拦你。”
“我绝不会让九尾、让预言之子,落入晓的手中。”
话音落,地面青石板微微震颤。
两道巨型□□分身自地面破土而出,周身缠绕浓郁仙术查克拉,一左一右彻底封死前路,□□巨口大张,蓄势待发,灼热的仙法油火在喉间翻涌,温度炙烤得整条长街空气发烫。
街心局势瞬间紧绷至顶点。
鼬侧头看向身侧的椿,声音压得极低,冷静简洁,迅速回归任务状态。
“我牵制仙法分身,你近身干扰他结印节奏,不用强攻,只需打乱他仙法运转即可。”
椿轻轻点头,唇间最后一缕烟气吐出,抬手指尖捻灭烟蒂,随手散落风中。
方才眼底所有沉郁、悲凉、隐痛尽数收敛。
一瞬间,她周身气质彻底蜕变。
褪去闲散与落寞,取而代之的是久经生死近身搏杀的凛冽、利落、精准。
“明白。”
“我只近身牵制,不恋战,配合你突破。”
自来也看着二人默契十足的战术配合,沉声最后警示。
“你们若执意硬闯,休怪我不留情面。”
鼬眸底万花筒微光暗涌,语调淡漠收官。
“出手吧。”
一瞬劲风炸起!
两侧巨型□□分身同时俯身俯冲,磅礴的青绿色仙法油火化作两道汹涌火浪,左右合围,朝着两人碾压冲刷而来,火势滔天,几乎要吞尽整条街巷。
寻常忍者碰上仙法火遁,只能结印防御、瞬移躲闪、或以忍术对冲。
但椿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她不退、不躲、不结印、不远程防御。
双脚骤然蹬地!
沉闷的炸响自脚下炸开,青石板瞬间裂开细密蛛网纹路。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极致纯肉身爆发力瞬间拉满,身形贴地疾冲,舍弃所有距离,瞬间拉近与自来也的间距。
短短一瞬,她直接冲进仙火灼烧的范围之内。
滚烫的热浪席卷黑袍衣摆,衣角被高温燎得微微卷曲,可她神色不变,肉身极强的承载力让她完全无惧这点灼烧疼痛。
自来也瞳孔微缩。
他早已料到她体术强悍,却没料到她的打法这般凶悍决绝 ——以肉身硬闯仙火,强行贴身近战。
“好狂的体术!”
自来也来不及感慨,双手飞速流转印式,正要催动第二层仙法结界封锁退路、稳固分身攻势。
可晚了。
椿的速度早已突破肉眼捕捉极限。
她摒弃所有花哨招式,近身搏杀多年的本能刻入骨髓,身形一晃,已然贴至自来也身前极近的距离。没有多余动作,掌心凝聚纯粹厚重的查克拉,不爆炸、不轰震、不释放术式,只用纯粹怪力重压,直逼自来也结印的手腕脉络。
她精准至极,不攻伤、不杀招,完全遵从战术 ——只扰结印、破仙法节奏。
掌心风压骤然袭来,精准压制在自来也双手结印的经脉点位上。
自来也只觉手腕脉络一麻,流转的仙术查克拉瞬间滞涩断层,即将成型的仙法封印术硬生生被打断,紊乱的仙力在周身微微震荡。
就是这短短一瞬的破绽!
另一边,鼬眸底红光暴涨,万花筒写轮眼彻底开启。
漆黑不灭的天照黑火瞬间凭空燃起,精准落点在左侧□□分身的仙法油火表层。
黑火遇仙火不熄反盛,静静燃烧,牢牢黏附在□□分身的查克拉躯体上,持续蚕食仙法能量,死死牵制住两道巨型分身的攻势,让滔天火势无法再推进半分。
一远一近,一瞳术牵制,一体术破局。
两人配合天衣无缝。
自来也强行压下查克拉紊乱的滞涩,心底震撼不已。
他终于再度真切体会到 ——
眼前的宇智波椿,从不是依赖一族术式的普通族人。
她是纯粹的体术极致,是近身战场的碾压者,肉身即是她最强的忍术。
短暂失衡过后,自来也迅速稳住身形,沉喝一声,周身仙雾暴涨,强行震开近身的风压牵制。
“好精准的近身牵制!”
“但你以为仅凭体术,就能突破妙木山仙法的封锁?”
话音未落,自来也脚步踏前,仙法灌注全身,身形速度瞬间暴涨,反手一记仙法掌风横扫而出,掌风裹挟厚重仙力,不致命、却极具束缚力,试图逼退贴身压制的椿。
可椿的近身缠斗经验早已炉火纯青。
她不慌不退,腰身微沉,重心压稳,脚下步伐诡异利落,堪堪侧身避开掌风,同时肩胯一转,整个人再度贴死近身距离,完全不给自来也拉开术式距离的机会。
她深知,自己短板在远程、在术式。
她的优势,唯有贴身、缠打、压制。
两人瞬间进入极近距肉搏交锋!
拳风、掌势、肉身碰撞的闷响接连炸响在街心。
椿每一拳、每一掌都厚重沉猛,没有华丽忍术,每一记都是纯粹的怪力迸发,打在仙法护体层上震得空气轰鸣。
自来也愈发心惊。
他交手无数体术强者,却极少见到这般 ——完全舍弃忍术、全程肉身碾压、步步贴身死缠的打法。
她不贪伤、不冒进、不恋击。
每一次出手,目的都极度纯粹:打乱节奏、封锁结印、拖住本体、给鼬创造突破空隙。
缠斗短短数息,自来也竟被她死死黏住,难以抽身重整仙法阵型。
另一边,□□分身的仙火攻势被天照黑火死死牵制,不断被灼烧消耗,庞大的仙法躯体隐隐出现不稳溃散之势。
鼬冷眼掠扫战局,时机已至。
他低声沉喝一句:
“够了,突破!”
椿闻声即刻收势,不拖泥带水,脚下猛地踏地借力,身形骤然后撤半步,旋即侧身掠开缠斗中心。
两人默契十足,瞬间调转方向,借着分身受限、本体被牵制的短暂空隙,直奔长街深处、鸣人所在的民居方向突围而去。
自来也见状眉头大皱,当即弃掉被黑火缠烧的分身,跨步急追。
“休想走!”
仙风暴涨,整条长街的终极角逐,彻底进入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