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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第 2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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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怕的是她天性心软、天生温和、习惯性对人客气迁就,不懂拒绝、不懂守界、不懂排他,轻易就把独属于他的温柔与默契分给旁人。

可经过这一整夜从黑到白的极致训诫、极致驯服、极致烙印。

她彻底懂了边界,彻底认清了本心,彻底锁死了归属。

他眼底戾气散尽,只剩沉郁缱绻的温柔禁锢,手臂微微一收,将她完完整整、严严实实地锁在自己怀中,不让她有半分动弹的余地。

“今日不准动。”

低沉温柔的命令,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轻轻落音。

椿懵懵抬眸,水雾眼眸看着他,软软发问:

“为什么呀……”

“没有为什么。”

带土看着她满身密密麻麻、从躯干到末梢全覆盖的绯痕,语气笃定偏执,温柔囚禁,寸步不让。

“你现在浑身都是我的记号,从头到脚,没有一寸干净皮肉。”

“手指有、手背有、脚尖有、身上全有。”

“这副模样,见不得任何人。”

“除了我,谁都不配看、谁都不能看、谁都不许窥探半分。”

“乖乖躺着,被我看着,被我守着,不准起身、不准穿衣、不准躲闪、不准逃离我的视线。”

椿被他说得满脸燥热,羞怯得不敢抬眼,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软糯顺从地应声:

“…… 好,我听你的。”

她实在太累了,通宵无休的拉扯、认错、沉沦与驯服,彻底掏空了她所有的精力。

被他温热坚实的怀抱牢牢禁锢着,被他温柔偏执的气息层层包裹着,极致的安全感席卷全身,昏沉浓重的睡意再次铺天盖地笼罩而来。

眼皮重得再也撑不住,意识渐渐飘忽涣散,她陷在半梦半醒之间,无意识地、细碎软糯地呓语呢喃,一声声落在他耳畔,温顺又真诚。

“我以后…… 再也不跟外人随便说话了……”

“再也不随便应声、不随便温柔、不随便迁就别人……”

“所有的客气、所有的软态、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你一个人……”

“我会好好守规矩…… 好好听话…… 好好待你……”

“带土…… 我以后只对你乖…… 只对你软…… 一辈子都这样……”

细碎软糯的梦呓,一遍遍重复着心底的规矩与臣服,纯粹又乖巧。

带土静静垂眸听着,胸腔微微发沉,眼底翻涌着浓稠到极致的宠溺与占有。

他低头,极轻极柔地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吻落温柔虔诚,不带半分惩戒戾气,是驯服过后、独属于他一人的温柔偏爱。

“乖。就这样,一辈子就这样。”

晨光温柔流淌,室内静谧缱绻,一室温柔禁锢,岁月仿佛在此刻静止。

可就在卧房内温情缱绻、岁月安然的时刻 ——

雨隐外院的石廊之下、苍苔斑驳的院墙外侧,细碎窸窸窣窣的声响,断断续续、隐隐约约地穿透结界缝隙,顺着晨风悄悄溜进寂静的内室。

雨隐基地空旷死寂,常年无人踏足,唯有白绝一族遍布山谷内外,无处不在、无声无息,盘踞在每一处墙角、每一寸阴影、每一片密林之中,默默窥探着整片基地的所有动静。

无数道黏腻细碎、叽叽喳喳、重叠杂乱的低语碎语,在院墙之外此起彼伏地响起,细碎、模糊、窸窣,带着独属于白绝的诡异灵动,是只有雨隐深处才有的、隐秘至极的八卦私语。

密密麻麻的白绝扎堆盘踞在院外石阶与青苔阴影之间,圆圆的脑袋凑在一起,身子躲在石壁阴影里,不敢靠近内室半步,却又忍不住齐齐朝着卧房的方向探头探脑,小声碎碎议论。

他们世代追随斑,如今知晓眼前伪装成斑大人模样、顶替斑身份坐镇雨隐的人,便是宇智波带土。

在所有白绝的认知里,此人便是他们唯一效忠、唯一敬畏、唯一服从的斑大人。

整座雨隐,唯有白绝知晓所有隐秘,知晓昨夜整整一夜,这位假扮斑的大人,将自己关在内室,寸步未出,整夜与那位名为小椿的少女共处一室,整整一夜,风波暗涌,戾气不散。

无数细碎黏腻的私语,轻轻悠悠飘向内室。

“窸窣…… 簌簌……”

“斑大人昨天晚上…… 整整一夜都没有出来哦……”

“我、我们一直守在外面…… 一整夜都能感觉到…… 斑大人的气息超级凶、超级沉、超级冷……”

“对呀对呀!平时斑大人就算沉默,气息也是稳的,可是昨天夜里…… 从深夜开始,气息就一直压得很低、很躁、很阴戾……”

“超级可怕的!那种沉沉的怒意、闷闷的戾气,一整夜都没有散过!”

“明明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动、没有出门、没有杀人,可是就是特别凶……”

“我猜…… 是小椿小姐惹斑大人生气了对不对?”

一句句细碎的议论,软软黏腻、叽叽喳喳,带着孩童般的好奇与窥探,却句句精准戳中昨夜的真相。

院外的白绝越聊越起劲,凑得越来越近,压着极低的声音,继续细碎八卦。

“我就说嘛!昨天傍晚晓集合的时候,小椿小姐跟迪达拉前辈搭话了!我看见了!我清清楚楚看见了!”

“她还应声了!还跟迪达拉前辈说话、互动了!”

“难怪斑大人昨夜那么生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斑大人最讨厌外人靠近小椿小姐了!最讨厌小椿小姐对别人温柔、对别人客气、回应别人了!”

“昨天夜里肯定狠狠生气、狠狠不开心、狠狠训诫小椿小姐了!”

“簌簌…… 窸窣……”

“我能感觉到!昨夜房间里一直有动静!一整夜都没有停过!”

“斑大人的气息从来没有松懈过半分!一直紧绷、一直压制、一直很凶!”

“肯定是一直在跟小椿小姐置气、一直在管教、一直在训!”

“怪不得天亮之后,气息才慢慢平稳下来…… 应该是训完了吧?”

有胆小的小白绝缩了缩脑袋,贴着石壁小声怯怯嘀咕:

“斑大人昨天真的好凶哦…… 比平时执行任务、比面对敌人的时候还要凶……”

“那种不高兴、憋着醋意、压着怒火的气息,好吓人……”

“从来没见过斑大人因为一件事、一个人,憋怒气憋整整一个通宵……”

年长一些、更通透世故的老白绝轻轻拍了拍小白绝的脑袋,黏腻的声音带着通透的了然,继续低声碎语。

“你们不懂的。”

“斑大人从来不会在意无关紧要的人、无关紧要的事。”

“只有小椿小姐,能牵动斑大人所有的情绪。”

“只有小椿小姐,能让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斑大人,整夜心绪不宁、整夜暴怒难平、整夜不肯松懈。”

“昨夜斑大人一直缠着小椿小姐、一直守着小椿小姐、一直不肯放过,就是因为太在意、太占有、太怕失去了。”

“是生气,也是在乎。”

“是惩戒,也是独占。”

一众白绝纷纷点头,叽叽喳喳附和。

“原来如此!难怪整夜都不肯停!”

“难怪气息死死压着,半点温柔都没有,全是戾气和占有!”

“看来…… 小椿小姐这次真的触碰到斑大人的底线了。”

“以后肯定不敢再跟外人说话、不敢再对别人温柔了吧……”

细碎的八卦私语源源不断,飘在清晨微凉的风里,隐隐约约传入静谧的卧房。

卧房之内。

带土的耳力何其敏锐,远超常人、远超忍界所有忍者。

院外那群小东西细碎黏腻、叽叽喳喳、毫无顾忌的八卦私语,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落进他耳中。

每一句议论、每一句窥探、每一句对他昨夜暴怒、整夜不悦、整夜偏执禁锢的揣测,他听得一清二楚。

可他神色未变,眼底依旧温柔缱绻,怀抱依旧紧实禁锢,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怀中人满身细密的绯痕,没有半分被打扰的愠怒,甚至隐隐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默许。

无妨。

这群小东西看得通透、猜得精准。

他昨夜确实不悦、确实暴怒、确实醋意滔天、确实压抑着满心的戾气与偏执,整整一夜不曾消散。

确实因为她的越界,彻夜难平、彻夜禁锢、彻夜驯服。

这群白绝是他的眼、是他的耳、是他遍布雨隐的眼线。

让他们看懂、让他们看透、让他们记住也好。

让所有人都知道 ——

宇智波斑(带土)的底线,是宇智波椿。

宇智波斑(带土)的偏执,是宇智波椿。

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抢、谁都不能沾染半分。

但凡越界,必遭严惩。

怀中的椿依旧昏沉睡熟,眉眼温顺,全然听不到外界细碎的私语,对外界所有窥探、所有议论、所有揣测,一无所知。

她只是下意识地、更加依赖地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小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蜷缩,布满细碎浅痕的指尖软软扣着他的衣物,乖巧得让人心软。

带土垂眸凝视她安然熟睡、毫无防备的模样,眼底的幽暗戾气尽数消融,只剩独属于她一人的温柔偏执。

他不恼外人窥探,不恼白绝八卦。

他只庆幸。

庆幸昨夜一整夜的偏执与惩戒,彻底磨平了她的侥幸,彻底立牢了她的边界,彻底锁死了她的归属。

他缓缓低头,唇瓣贴在她微凉的耳畔,轻声低喃,只有她能听见,温柔又偏执,笃定又深情。

“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吗。”

“所有人都知道,你昨夜犯了错,惹我暴怒,让我整夜难平。”

“所有人都知道,我唯独对你,偏执成性、占有成疾、容不得半分越界。”

“记住这种代价。”

“记住我昨夜整夜的不悦。”

“记住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 你是我的人,你的温柔、靠近,都只能属于我。”

晨光缓缓流转,温柔铺满一室。

外院白绝的细碎私语还在断断续续、窸窸窣窣持续不断,藏不住的窥探与八卦盘旋在风里。

内室却是一片温柔禁锢、岁月安然。

脸净如雪,不染风月,予世人清白体面。

身覆绯霜,遍是私痕,唯他独占终生深情。

昨夜以整夜暴戾惩戒立底线,以满身烙印铭归属。

今朝以白昼温柔囚余生,以寸步不离守独宠。

雨隐清昼绵长,一室温柔锢柔。

从此,她的规矩入骨,她的归属锁死,她的余生,昼夜皆归他一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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