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部长。”
“最近木叶秘书处的传闻,您应该还不知道。”
“秋道旁支的奈绪小姐,仰慕您许久,最近一直在主动靠近、想要追求您。”
“这件事,椿姐已经知道了。”
他笑得温温柔柔,直白点破关键。
“椿姐平日里看着淡然随性、万事不上心,可心里肯定会吃醋的。”
“您可得好好想想,晚上回去怎么哄椿姐。”
“不然椿姐可要闷着不开心了。”
带土闻言,眉眼微顿。
眼底浅淡的慵懒笑意微微收敛,掠过一抹了然、无奈、又极其宠溺的笑意。
他全然不知此事。
可一听便瞬间明白。
以椿的性子,不争、不闹、不吵、不解释。
只会默默憋着、默默闷着、默默生出一点小醋意、小别扭、小情绪。
看似无事,心底定然酸涩。
看着眼前两个一脸认真、等着吃瓜看戏、等着他表态的少年,带土无奈轻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笃定。
他这辈子,眼底、心底、余生、执念、所有温柔偏爱,自始至终,唯有一人。
从未动摇,从无例外。
稍作沉默,他抬眸看向鸣人与凛人,语气认真,带着几分真切请教的意味。
“那你们教教我。”
“求婚该怎么求?婚礼该怎么办,才能让她开心?”
堂堂威震木叶、执掌黑暗、运筹帷幄、遇事从不求人、从不问人的根部部长。
此刻,为了给心上人一场圆满、一场名分、一场余生笃定,心甘情愿放下所有身段,认真请教两个晚辈少年。
鸣人瞬间眼睛一亮,立刻拍胸脯打包票,笑得格外积极热血:
“这个我最懂!交给我和小樱绝对没问题!”
“求婚布置、场地装饰、花海灯景、晚间氛围、婚礼现场布景、宾客排布、仪式流程!”
“所有浪漫布置、氛围感营造,全部交给我和小樱!我们保证给你和椿姐办一场木叶最盛大、最浪漫、最好看的婚礼!”
一旁的日向凛人也立刻郑重上前,认认真真主动揽下所有礼数细节,语气诚恳笃定:
“部长,繁杂礼数、传统规制、忍族仪式、婚嫁古礼、流程禁忌、三书六礼全套规矩,日向家最为精通。”
“这些旁人不懂的传统细节、老规矩、古礼数,我回去立刻请教我父母。”
“所有婚嫁流程、传统礼节,我帮您一一梳理周全。”
“若是需要长辈帮忙统筹、规制、把关,我父母也非常乐意全力相助,为您和椿大人的婚礼尽一份力。”
两人一人包揽浪漫布置,一人包揽传统礼数。
面面俱到,事事周全。
带土看着眼前真诚热忱的两个少年,心底暖意融融,眉眼温柔落定,轻轻颔首,语气真挚道谢。
“好。”
“辛苦你们两个了。”
“那就多谢你们。”
心底,早已悄悄定下主意。
拖延数年的婚事、亏欠数年的名分、耽误数年的仪式。
这一次,他不会再耽搁。
他要给椿一场盛大婚礼,一场光明正大的官宣,一场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偏爱。
要给她迟了数年的求婚、名分、归属、余生笃定。
……
暮色渐沉,落日西斜。
昼夜交替,木叶灯火次第亮起。
一日公务尽数落幕。
椿卸下全天值守,告别火影楼勤务,褪去暗部规制,摘去假面束缚,独自回归两人的私宅小院。
庭院晚风微凉,花木轻摇,灯火温柔,一室静谧。
只是今日的椿,眉眼间藏着一缕浅浅淡淡的闷意,慵懒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别扭。
醋意不浓烈,不汹涌,不闹腾。
却是细细绵绵、缠缠绕绕、萦绕心底、挥之不去的小酸涩。
她不说、不闹、不表现。
可心底,确实因为那一句 “有人追带土”、因为那一句 “无名分所以可追”,悄悄吃了醋。
不多时,院门轻响。
带土踏夜而归,一身暮色风尘,眼底却唯独落向院内灯下的少女身影。
进门的瞬间,他便精准捕捉到她眼底藏不住的别扭与淡淡疏离。
了然、温柔、又带着几分促狭笑意。
他缓步上前,身姿轻落,稳稳站在她身前,眼底盛满温柔戏谑,故意轻声调侃,字字精准戳中她的心事。
“怎么不说话。”
“吃醋了?”
椿抬眸看他,眉眼淡淡,带着几分无语的别扭,不肯承认,也不愿否认,只淡淡别过目光,语气慵懒带酸:
“我没吃醋。”
带土低低笑出声,俯身靠近,温热气息笼罩她周身,眼底宠溺浓稠得化不开,故意温柔反撩,句句带着拿捏的温柔调侃。
“真没有?”
“我可听说,有人追我。”
他看着她眼底愈发明显的别扭,笑意更深,轻声打趣:
“小椿。”
“这么多年,你让我为你吃了无数次醋。”
“次次被你拿捏、次次被你牵动心绪、次次为你患得患失。”
“如今,你为我吃一次醋,怎么不行?”
一句话,说得温柔又霸道,坦荡又宠溺。
椿被他戳中心事,耳尖微热,瞬间不服气地轻轻反驳,语气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嗔吐槽:
“那能一样吗?”
“我什么时候给别人留过半点余地?”
“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人有机会靠近我、觊觎我。”
“倒是你,无名分、无婚礼、无官宣,人人都觉得你单身可追。”
“我不爽,不行吗?”
直白坦率,句句都是心底最真实的别扭与酸涩。
带土看着她难得直白闹小情绪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数年相守,她永远淡然、永远松弛、永远通透。
这般鲜活、这般直白、这般带着烟火气的小醋意,难得又珍贵。
椿心头微闷,习惯性抬手,指尖摸出一支烟,衔在唇间,眉眼慵懒微沉,打算借着烟火稍稍抚平心底那点缠缠绕绕的酸涩别扭。
火光未亮,烟未点燃。
下一瞬,身前的男人微微俯身。
指尖聚起一簇温柔细碎的明火,不用火石、不用器具,仅仅凭藉查克拉凝出温热柔和的火苗。
指尖拢火,温柔护在她唇前。
星火轻轻舔过烟身,稳稳点燃。
动作熟练、温柔、宠溺、行云流水,是数年朝夕磨合、独属于他一人的温柔习惯。
火光微明,烟雾轻起。
晚风穿庭,灯火温柔。
带土拢着指尖火苗,抬眸望向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底温柔缱绻入骨。
不等她吸下一口烟,他微微俯身,轻轻覆上她的唇。
温柔、缱绻、笃定、绵长。
一吻落尽所有酸涩、所有别扭、所有浅浅醋意。
抚平她心底所有不安、所有落空、所有迟迟未等来的名分期待。
夜色温柔,庭院静谧。
一吻别离,带土抵着她的额角,呼吸温热,眼底是全然笃定、余生不负的认真神色。
心底早已默默笃定了万全主意 ——
过几日,他便筹备求婚。
补上迟了数年的仪式。
补上迟了数年的名分。
补上全世界都看得见的偏爱与归属。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任何人可以窥探、可以觊觎、可以心存妄想。
从此以后,宇智波带土,光明正大、官宣世人,唯属宇智波椿一人。
余生漫漫,风月是她,烟火是她,婚姻是她,终老亦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