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苏朝白叠笑笑,美人一笑动千秋,感染得白叠情不自禁露了大白牙甜甜地笑:“您好。”
“你好啊,小姑娘。”
“和我们家孟极是怎么认识的?”
“呃,不打不相识。”
白叠身处陌生的环境中,不自觉拢紧身上的被衾,寻求一点安全感。
孟极眼神示意孟父和孟母出去,虽然好奇,但为了儿子,他们还是麻利地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这么一折腾,天已吐了微白,孟极一晚没睡,眼下有乌青。
鞋袜不知是被谁褪去的,白叠踩在孟极的床上,一点一点缩到角落去,拉开和孟极的距离,把自己闷在被衾里,只露出一双澄澈的眼睛:“你刚刚给我吃的什么?”
白叠缩在最角落的地方,孟极离得远,看不清她。
“等一下回答你。”
孟极趴下身,在床底摸索着什么,白叠能感受到他的头时不时顶到床架,发出碰撞声。
“你干嘛?”
“找东西。”
找什么,要到床底?
孟极在床底下搞出砰砰咚咚的动静,白叠心生好奇,撩开被衾,俯身趴在白色九尾床上,柔软的狐毛枕在她的玉颈下,散发着和孟极一模一样的味道。
白叠把下巴搁在床沿,低头去看孟极在弄什么。
灰头土脸的孟极和疑惑的白叠对视了。
他的胸口鼓鼓的,是塞了什么东西进去,这加大了他的体型,导致他非常笨拙地钻出床底。
他爬出来坐在地上,背倚着床沿,喘够了气去问白叠:“你猜猜我在找什么?”
白叠摇头:“不想猜。”
孟极拿出怀里的夜明珠,抽走盖布,整间房间霎时光彩照人,亮得白叠眼睛都要瞎了。
白叠皱眉,孟极快速伸手挡住了她的眼,“我觉得我的房间有点暗,所以找了它出来。”
“不暗。”
“是吗?”
孟极嘀咕着,把夜明珠抛得远远的,再把手放下。
“你,你干嘛带我来这里。”
“我以为你中毒了。”
“你给我吃毒药?”
“不是,不是。”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孟极拿出一颗猛虎丹,当着白叠的面咽下去。
“说,说不定唯独我那颗是有毒的。”白叠声音越来越小,她看见孟极回头,面色潮红地指着自己的脸对白叠说:“这样,和你的症状一样,不是中毒了。”
白叠在看孟极,孟极也在看白叠,白叠的粉桃脸在明珠的光辉里清亮,她因为惊讶微微抬眉,黛眉微蹙,樱唇张开欲言又止,白齿埋在其间小巧又玲珑,孟极看到此景一口鼻血喷出来,溅脏了白叠的衣服。
“喂,你。”
“我擦擦,我给你擦擦。”
孟极一手捂鼻,一手去擦白叠的衣服。
“你手往哪放呢?”
白叠拍开孟极的手,掐了一个清洁诀胸口上的血渍便消失了。
越急越错,越错越急,孟极不敢面对白叠了,他把自己的床拱手相让,站起来背对白叠:“你歇息,歇息吧,我,我先走了。”
“哎,你先别走。”
白叠勾住了孟极的腰带。
孟极愣住,顺着她的手转身:“怎,怎么了?”
白叠收回手:“这是哪里?”
“我,我家客房。”
这么有实力?白叠不舍地摸了摸身下的毛毯:“我想走了,你送送我吧。”
“别,天黑,天黑,我怕黑,我送不了你。”
白叠显然不信,但孟极为何说谎意图很明显,他不就是想她留下来么。
孟极找理由:“我还没带你看我家的古籍呢,明天我把书带过来给你,可好?”
白叠点头答应了。
孟极走之后,白叠掀开自己的领口,去查看不适的那处,她胸口处的白鸟图腾发亮发蓝,此纹古怪得很,想来这图腾之谜必定和兽族有关。
天一亮,孟极就按时来叫醒白叠了:“醒了吗?”
白叠赤脚去给他开门又快速钻到床上,孟极看着白叠熟络的动作非常满足。
一堆书摔在床上,堆起来比白叠还高,白叠拿起最顶上的一本书,掀开:“这是什么字?我不懂。”
“我,我给你念。”
“别念错。”
“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