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极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木屋。
“哥哥,你好厉害。”
酴子坐在椅子上,晃着腿吹嘘孟极,孟极敲敲桌子:“小鬼头,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呢?”
“我,我想……”
白叠再次和孟极见面时,是在判殿上,孟极浑身粉色伤疤,脸也肿得不成样,酴子站在一旁。
金炽则面对报春长老,把那日自己的忮忌娓娓道来,金风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觉得丢脸。
“金风王女,此人,就交给你们金族自己处理了吧。”报春长老宣判惩罚后把目光转向孟极:“你的伤,让白叠帮你治治吧。”
白叠听话地点了点头。
退场时,孟极走得慢,他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着他,等走到人少之地时,孟极才转身,与欲言又止的白叠对视。
白叠望着孟极脸上一条一条的疤,仔细回想那天的情景,他不就是掉了张面皮吗?自己被化灵水灼了一遍都没有这么,娇弱。
孟极不敢说话,就看着白叠,怕她被自己说走了,白叠前进一步,他垂一分眸。
“你的脸……”
虽然很想装可怜,但孟极还是选择了诚实:“我自己画的。”
白叠怀疑:“画技能这么高超吗?”
白叠惊叹,一双眼睛睁得大,孟极点头:“能,这是一种换脸术,你要不要学,我教你。”
白叠扭头:“我才不学这些邪门歪道。”
孟极看着白叠转过的身,但定在原地的脚,了然道:“怎么会是邪门歪道呢。”
“这是一招瞒天过海的术法啊。”
“学了它,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事呢。”
白叠怀疑道:“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我以后句句属实,要是对你撒谎,我的神格就不要了!”
白叠来了兴趣,她就是记吃不记打的人,再说过了那么些天,她的气也消了,况且,她想要知道的图腾密码,还得靠孟极才能知道呢。
白叠找了一棵好树,掐指变出一个秋千,坐在上面:“你教吧。”
“得令。”
孟极折了根树枝,把咒语写在地上,白叠默念几遍:“然后呢。”
“然后呢,嗯,想象你要变成谁,记住,意念一定要够重,够深!”
白叠点点头,脑海里闪过好多个人脸,最后定格的是,孟极湿漉漉溺在水里,兽耳被烧得破了几个口,尾巴浮在水面的场景。
思考时她微微低头,能看到除了自己之外另外一个人的影子,不行不行,不能有兽耳兽尾!
一阵白雾闪过,白叠变成了孟极原来的模样,握着秋千的白嫩手掌变得粗糙,人也变重了很多,把树枝压得裂开了一个口。
白叠噌的一下从秋千上起身,与用着孟榆脸皮的孟极平视,有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在互相揣摩。
白叠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异常的是捏不到曾经的柔软,那粗粝的手摁住了干瘦的脸颊,白叠愣住了,眼神呆滞迷糊。
孟极是第一次明显清晰地看见自己做出这样的表情,羞愧地耳根子通红充血,低头不敢看白叠,还为了顾及自己的形象,皱眉让自己的脸颊紧绷,试图获得点勇气低声道:“不要这样子做动作。”
“啊,为什么?”
白叠捂住了自己的嘴,那是孟极的声音,怎么会是孟极的声音!
“太,像你了。”
白叠觉得新奇,压低嗓音逗他:“像你,那又怎么样。”
“不是,是像你,你!白叠,虽然用的是我的身体我的脸我的声音,但是,你就是你啊,不要撒娇了好不好!”
“啊,你见不惯自己撒娇?”(???ω???)
“对对对,不要这样子了。”
孟极低着头,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和白叠说话了。
白叠低笑了一声,听到这声音,她又忍不住回味,好像,孟极还没这么对自己笑过。
“那你教我,怎么变回来。”
孟极蹲下了身,拿起树枝,又写了几条符咒:“默念,心诚就可以变回来了。”
白叠默念了几遍,心不在焉地想要变回去,但却是变不回去。
其实她根本就不想变,但还是要佯装无奈耸肩告诉孟极:“不行哎,可能我的本事不够大吧。”
骗人,白叠在修炼这一方面是极其有天赋的,但孟极愿意顺着白叠的小心思,也为白叠痴恋自己的身体感到欣喜,于是他起身,平视白叠:“真的吗?那你再缓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