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月下独人,孟极一桶一桶地打井水,胳膊把井水提起来,闷头一股脑地往身上冲,白叠咬住了手指,她看见了孟极的异常。
白叠目光匆匆略过,在孟极湿透的身体上停住,果然,她们说的没错,兽族人,真的很健硕。
孟极脸上还留着一排牙印,他的脸上挂满了水珠,湿发贴紧了脸,不停地在喘。
可能是还觉得不够,孟极端起桶,仰头张开嘴,一边喝倒下的凉水,一边让凉水浸湿自己的身体。
喉结滚动,他胡乱咽了几口水,伸手抹了一把脸,可能还是觉得烦躁,踢翻了木桶,木桶无辜地在地上转了几圈后停下。
孟极伸手拧了会湿水的发,白叠默默趴在房柱子后看着。
影子绰绰落在旁侧,只是白叠色心大发,没有发现。
孟极把湿发甩在后侧,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白叠急忙跟上,孟极听到了不一样的动静,只是故意加快了脚步。
白叠捂住嘴小心地喘了起来,脚步也变得细碎了许多,可能孟极走累了,他又走得慢慢悠悠了。
孟极挑了处山石,坐在上头吹夜风,白叠只能缩在一根枯木后,听着陌生的虫鸣心里直发揪,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刚刚走得急,白叠也忘记了回去的路。
只能希望孟极快点回去了。
有东西爬到了白叠的脖子上,她抖着手去揪,抓不住,又怕孟极发现,急得抿紧了唇,胡乱地抓身,踩住了一块石头。
“是谁?”
冷淡的声音,很陌生。
白叠快要哭了:“孟极。”
孟极立刻瞬身到白叠身边,把她拉了出来。
冰凉的手覆在白叠按住肩膀的手背上,给白叠带来了几分安全感,白叠哭着说:“有东西爬我。”
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敢学跟踪吗?
孟极把手伸进白叠的后肩上,白叠察觉到那东西动了动,她慌得僵住了身,手也一动不动,孟极想要帮忙的手指寸步难行。
“别怕,我会治它的。”
白叠闻言放走了自己死捂住的手,孟极干脆地抓住了一只甲虫,捏碎,丢在地上。
“过来。”
白叠拉住了孟极的手,跟他一起坐在山石上。
孟极不吭声,让白叠帮他拧了衣服上的水好去洗脏了的手。
脓黄色的尸液从手指上被冲走,白叠皱眉:“那是什么?”
孟极看她觉得好笑:“不是看了很多介绍书籍,不认识吗?”
白叠摇头。
“甲虫,专门吃你们的。”
白叠吓白了脸,她就知道,兽族处处是危险。
孟极揉捏了她的脸,还吓她:“我也喜欢吃你。”
白叠撇了嘴:“只给你吃。”
孟极闷声笑,白叠总觉得他冲了个水像变了一个人。
“你为什么冲水?”
白叠的声音软,刚刚被压下去的心思又抬头了,孟极无奈:“你真的不知道吗?”
白叠想起了他的不一样,不知道该是摇头还是点头。
此时山里传来了几分娇喘,白叠惊诧地看向那处,模糊月色折了他们的虚影,孟极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
白叠没见过这动静,去问:“那是在干嘛?”
“你知道□□吗?”
白叠愣了。
“和你们的授粉差不多意思。”
白叠瞬间懂了,她羞得不知如何发泄,无力的拳头捶了捶孟极的胸口,孟极抓住她的手,笑得猖狂,那边喘着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白叠瞪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话:“你是不是故意带我来的?”
“没有,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这里。”
白叠察觉到人走了,她正欲闭上眼好好感受一下是不是人走了,孟极以为白叠生气了紧张地认错:“我在井边就发现你了,但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敢跟过来。”
白叠还是没有睁眼,孟极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来的时候没有闻到骚味。”
白叠瞪大了眼睛,骚味?
孟极解释:“我给你抓虫之后才闻到的。”
也就是说,他们早就在此私会,发现有人了更加大胆,就开始苟且起来了,其实兽族人这样不足为奇,毕竟他们本就以天地山石为家,总不乏有人喜欢刺激。
白叠难以置信,孟极碰了碰她的鼻子:“他们野惯了,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